第3章

亦安的**？”

“嗯。”李淑芬的语气轻描淡写，像在说一件不值一提的事。

那女人看了周楠一眼，眼神里带着同情和好奇：“看着挺老实的。”

“老实有什么用？”李淑芬压低声音，但音量刚好能让周围的人听见，“没**、没能力、不会来事。亦安当初非要娶她，我拦都拦不住。现在好了，三年了，肚子也没动静，也不知道能干什么。”

几个贵妇交换了一个心照不宣的眼神，有人掩嘴轻笑。

周楠正端着一盘清蒸鲈鱼走出来，这些话一字不漏地钻进耳朵里。她的脚步顿了一下，只有一秒，然后继续走向餐桌。

“弟妹！”王美琴的声音突然响起，又尖又亮。周楠抬头，看见王美琴正从对面走过来，笑容满面，“弟妹，你让一下，让我过去。”

周楠侧身让路。就在她侧身的瞬间，王美琴的脚“不小心”绊了她一下。周楠整个人往前栽去，手里的盘子飞出去，“啪”的一声摔在地上，清蒸鲈鱼和汤汁溅了一地。

全场安静。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周楠身上。

“哎呀！”王美琴捂嘴惊呼，“弟妹你怎么这么不小心？”

周楠跪坐在地上，碎瓷片划破了她的手指，血珠渗出来。她低头看着满地狼藉，膝盖传来刺痛。

“周楠！”李淑芬的声音像刀子一样尖利，“你是怎么回事？连个盘子都端不稳？今天是我的生日宴，你存心让我难堪是不是？”

“妈，对不起，我——”

“对不起有什么用？”李淑芬指着地上的碎瓷片，“这套餐具是法国进口的，一套两万多！你赔得起吗？”

周楠咬着嘴唇，没有说话。赔不起。至少在沈家人眼里，她赔不起。

王美琴“好心”地走过来，递给她一包纸巾：“弟妹，擦擦手吧，都流血了。你这孩子，做事总是毛毛躁躁的。”她说话的声音温柔体贴，但周楠看到她的眼神——那里面藏着得意和嘲讽。

周楠接过纸巾，低声道了谢。她站起来，默默收拾地上的碎片和残羹。没有人帮她，所有人都站在旁边看着，像看一场笑话。

李淑芬转身对宾客们笑着说：“没事没事，一点小意外。大家继续，我这儿媳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