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气。”
李淑芬冷哼一声：“什么福气？就会做点粗活，上不得台面。”
林薇掩嘴轻笑，眼底闪过一丝得意。她走到周楠身边，压低声音，用只有两个人能听见的音量说：“周楠，你还不死心？亦安哥根本不爱你，你赖在沈家有什么意思？”
周楠的手指微微收紧，但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你知道他为什么娶你吗？”林薇的声音像毒蛇吐信，“因为他当年跟我吵架，赌气才娶的你。我们早就和好了，你不知道吧？”
周楠看着她，忽然笑了。那笑容很淡，像冬天的阳光，看着暖，其实冷得刺骨。
“林薇，”她说，“你跟我说这些，是想看我哭，还是想看我闹？”
林薇一愣。
周楠继续说：“不管是哭还是闹，都不会让你如愿。所以，省省吧。”
她转身走进厨房，留下林薇一个人站在原地，脸上的笑容终于挂不住了。
夜深了，宾客散去，沈家别墅恢复了安静。
周楠收拾完最后一批碗筷，拖着疲惫的身体上楼。经过书房的时候，她看到门缝里透出微弱的灯光——沈亦安在里面。
她停下脚步，犹豫了一下，轻轻敲了敲门。
“进来。”
周楠推门进去。沈亦安坐在书桌前，面前摊着一堆文件，他穿着白衬衫，袖子卷到手肘，露出一截线条分明的小臂。他头也没抬，声音淡淡的：“什么事？”
“你……今天没回家吃饭。”周楠说。
“忙。”
一个字，简单粗暴，像一堵墙。
周楠沉默了几秒：“妈今天生日，你至少应该——”
“我知道。”沈亦安终于抬头看她，目光冷淡，像在看一个陌生人，“还有别的事吗？”
周楠看着他的眼睛，试图从里面找到一丝温度。什么都没有。那双眼睛像是结了冰的湖面，平静、冰冷、深不见底。
“没有了。”她说。
“那出去吧，我忙。”
周楠转身走出书房，轻轻带上门。她站在走廊里，背靠着墙壁，闭了闭眼。
三年了。一千多个日夜。沈亦安对她的态度始终如一——客气、疏离、冷漠。他很少回家，偶尔回来也把自己关在书房里，跟她说话不会超过三句。
她不知道自己
李淑芬冷哼一声：“什么福气？就会做点粗活，上不得台面。”
林薇掩嘴轻笑，眼底闪过一丝得意。她走到周楠身边，压低声音，用只有两个人能听见的音量说：“周楠，你还不死心？亦安哥根本不爱你，你赖在沈家有什么意思？”
周楠的手指微微收紧，但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你知道他为什么娶你吗？”林薇的声音像毒蛇吐信，“因为他当年跟我吵架，赌气才娶的你。我们早就和好了，你不知道吧？”
周楠看着她，忽然笑了。那笑容很淡，像冬天的阳光，看着暖，其实冷得刺骨。
“林薇，”她说，“你跟我说这些，是想看我哭，还是想看我闹？”
林薇一愣。
周楠继续说：“不管是哭还是闹，都不会让你如愿。所以，省省吧。”
她转身走进厨房，留下林薇一个人站在原地，脸上的笑容终于挂不住了。
夜深了，宾客散去，沈家别墅恢复了安静。
周楠收拾完最后一批碗筷，拖着疲惫的身体上楼。经过书房的时候，她看到门缝里透出微弱的灯光——沈亦安在里面。
她停下脚步，犹豫了一下，轻轻敲了敲门。
“进来。”
周楠推门进去。沈亦安坐在书桌前，面前摊着一堆文件，他穿着白衬衫，袖子卷到手肘，露出一截线条分明的小臂。他头也没抬，声音淡淡的：“什么事？”
“你……今天没回家吃饭。”周楠说。
“忙。”
一个字，简单粗暴，像一堵墙。
周楠沉默了几秒：“妈今天生日，你至少应该——”
“我知道。”沈亦安终于抬头看她，目光冷淡，像在看一个陌生人，“还有别的事吗？”
周楠看着他的眼睛，试图从里面找到一丝温度。什么都没有。那双眼睛像是结了冰的湖面，平静、冰冷、深不见底。
“没有了。”她说。
“那出去吧，我忙。”
周楠转身走出书房，轻轻带上门。她站在走廊里，背靠着墙壁，闭了闭眼。
三年了。一千多个日夜。沈亦安对她的态度始终如一——客气、疏离、冷漠。他很少回家，偶尔回来也把自己关在书房里，跟她说话不会超过三句。
她不知道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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