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
那是前世陆砚之在她墓前说的话。这一世，她在一个从未告诉过任何人的深夜，听见他在梦里重复过三次。
门开了。
保险箱内：一封信，一叠手稿，一枚未完成的戒指。
信是林婉清写的，字迹颤抖，像是用尽了最后的力气：
“砚之，你本有一个姐姐，双胞胎姐姐。她出生时便没有呼吸，我将她抱在怀里，她那么小，那么安静，像一颗还没来得及发光的星。
后来，陆夫人将一个女婴送到我面前，说那是苏家遗落的孩子，说若是我不收留，她便会‘处理掉’。
我收下了她。不是因为善良，是因为……她让我想起你那个未曾谋面的姐姐。一样的眉眼，一样的重量，一样的、让我想要保护的本能。
我给她取名晚棠。海棠的棠。晚开的海棠，也是晚来的救赎。
她不是我的骨肉，砚之。但她是我选择的女儿。就像你是我选择的儿子。
血缘从来不是最重要的。重要的是——你们选择了彼此，选择了光，选择了成为比我更好的人。
清清，1998年冬。”
苏晚棠读完这封信，手指颤抖。
不是兄妹。从来都不是。
她只是一个被抛弃的孩子，被另一个失去孩子的女人捡起，用一份不属于她的母爱，养大。而那个女人，在她三岁时就死了，死之前把她托付给苏正阳，说——
“她是你的女儿了。替我爱她。”
“你长得不像***，”一个声音从衣帽间门口传来，陆夫人站在那里，脸与林婉容相似，却带着手术维持的不自然年轻，“因为你根本就不是她的女儿。你是我从苏家偷来的。苏正阳的亲生女儿，在出生当天就被我抱走了。”
苏晚棠的脊背僵住。
“你偷我，是因为什么？”
“因为嫉妒，”陆夫人说，声音平静得可怕，“林婉清有才华，有爱情，有苏正阳的倾慕，有陆家的尊重——她什么都有。而我，什么都没有。所以我拿走她的孩子，让她以为自己女儿死了；我拿走苏家的孩子，让你以为自己是苏家的女儿；我把陆明轩放进苏家，让他以为自己是苏正阳的骨肉——”
她笑了，那笑容让苏晚棠想起蛇。
“我花了二十年，把所有人的身份都打乱。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