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落下来，萧承渊身边的侍卫已经横刀挡住了。

刀鞘重重一碰，发出一声闷响。

前厅外头围观的人越来越多，都是附近府里的眼线和下人。姜文修的脸挂不住，怒极反笑：「王妃如今有王爷撑腰，倒是长本事了。」

「是。」我承认得很痛快，「所以父亲最好习惯一下。」

「还有一件事，女儿今日一并说了。」

我盯着姜明珠，一字一句。

「昨日那身嫁衣本该是她穿，进王府的人却成了我。换嫁之事，父亲母亲若再敢把我当傻子糊弄，那我就只能进宫去问问陛下，姜家这算不算欺君。」

这话一出，沈氏差点站不住。

姜明珠更是尖声道：「你疯了？你也在花轿里，真闹大了，你自己也跑不了！」

我看着她，忽然就笑了。

「姐姐终于肯认了？」

她脸一白，才意识到自己说漏了嘴。

周围人群嗡的一下，议论声全起来了。

姜文修太阳穴都跳了，咬着牙压低声音：「你到底想怎样？」

我把手札收好，淡淡开口。

「很简单。」

「我**东西，全数归还。」

「我的嫁妆，一件不少送进王府。」

「还有，从今日起，姜家谁再敢往王府塞人、递消息、借我的名头办事，我就把换嫁这件事捅到底。」

我说完，顿了顿，又补了一句。

「尤其是姐姐和瑞王之间那些见不得人的心思，最好藏严实点。」

这次，姜明珠是真的慌了。

她眼里的怨毒几乎藏不住，恨不得当场扑上来撕了我。

可她不敢。

因为萧承渊一直坐在那里，看似病着，眼神却冷得像刀。

离开姜家时，我带走了整整六车东西。

除了嫁妆，还有听竹院里翻出来的旧物。

上马车时，孙嬷嬷被人扶着追出来，偷偷塞给我一个小木盒。

她年纪太大了，说话都发颤。

「二小姐……**当年不是病死的。」

「有人逼我闭嘴，我不敢说。这里头，是老奴这些年偷偷留下的药渣和账纸。你要活，千万别一个人查。」

我喉咙一紧，握住她的手。

「嬷嬷，我知道。」

她眼圈一下红了，连连点头。

那一瞬间，我忽然明白，原来这世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