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炉火为道------------------------------------------。，走进了大渊山脉的最深处。，四面环山，只有一条狭窄的裂缝可以进出。谷中有一汪清泉，泉水甘甜，终年不冻。泉边是一块平整的石台，正好可以放鼎。“好地方。”炉灵难得称赞了一句，“谷中灵气虽然稀薄，但胜在隐蔽。在这里修行，至少三五年内不会被人打扰。”，将愚鼎放在面前。“接下来做什么？炼丹。炼丹？”姜鼎有些意外，“我还以为接下来是继续壮大炉火。炉火和炼丹，本就是一体两面。”炉灵解释道，“你以为炼火一脉的修行是什么？就是炼丹。炼出的丹越强，你的炉火就越旺。炉火越旺，你能炼的丹就越高级。如此循环往复，永无止境。那我该炼什么丹？最简单的——聚灵丹。”炉灵说，“聚灵丹是所有丹药中最基础的一种，作用是汇聚天地灵气。你没有灵根，无法吸纳灵气入体，但你可以把灵气炼入丹药中。丹药中蕴含的灵气，可以滋养你的炉火和鼎炉。需要什么药材？三味主药：聚气草、凝露花、地脉根。都是最常见的药材，你在山里就能找到。难点不在于药材，而在于火候的控制。”。，三味药材的用量、比例、投放顺序，都写得清清楚楚。但炼制手法却极其复杂——什么时候用猛火，什么时候用文火，什么时候添柴，什么时候减火，每一个环节都有讲究。
姜鼎花了三天时间，才凑齐了三份药材。
然后，他开始炼丹。
第一炉，失败了。
药材投进去的瞬间，火焰突然暴涨，将三味药材瞬间烧成灰烬。
“火太猛了。”炉灵点评道，“聚灵丹需要用文火慢慢熬炼。你的炉火已经接近青色，对于聚灵丹来说太强了。你需要学会控制火焰的强度，不能总用全力。”
第二炉，又失败了。
这一次姜鼎刻意控制了火焰的强度，但矫枉过正，火太小，药材没有完全炼化，最后凝丹的时候成了一团糊状物。
“火候不够均匀。”炉灵说，“炼化聚气草需要中火，凝露花需要小火，地脉根需要大火。不同药材，不同火候。你要在炼丹的过程中随时调整。”
姜鼎没有气馁。
他把最后一份药材投入愚鼎，第三次尝试。
这一次，他全神贯注，将所有注意力都集中在鼎中的药材上。
聚气草入鼎，他用中火慢炼。草叶在火焰中缓缓舒展，化作一团翠绿色的药液。
凝露花入鼎，他换成小火。花瓣在微火中慢慢融化，化作一滴晶莹剔透的露珠，与聚气草药液融合。
地脉根入鼎，他猛地加大火力。金**的火焰瞬间将根须包裹，根须在高温中炸裂，化作一股棕**的药力，融入其中。
三股药力在鼎中碰撞、融合、纠缠。
姜鼎按照丹方上的要求，不断调整火焰的大小和温度。他的额头上满是汗水，但他的眼神前所未有的专注。
终于——
鼎中传来一声轻响。
姜鼎揭开鼎盖，只见鼎中躺着一颗圆滚滚的丹药。丹药呈淡**，表面有一圈圈细密的纹路，散发着淡淡的清香。
“成了。”炉灵的声音带着一丝欣慰，“下品聚灵丹。虽然品相一般，但这是你炼出的第一颗丹。把它服下吧。”
姜鼎拿起丹药，放入口中。
丹药入口即化，化作一股温热的药力，顺着喉咙流入腹中。药力散开，姜鼎感觉周围的天地灵气像是被什么东西牵引着，缓缓朝他涌来。
灵气入体，顺着经脉游走，最终汇聚到丹田中。
本命炉火猛地一跳，从黄绿色变成了青绿色！
“好！”炉灵赞道，“一颗下品聚灵丹，就让你的炉火提升了一个小境界。等你炼出中品、上品、甚至极品聚灵丹，你的炉火会成长得更快。”
姜鼎睁开眼睛，眼中闪过一丝光芒。
他终于明白了。
这条路，就是以丹入道。
炼出丹，壮大火；壮大火，炼更好的丹。如此循环，生生不息。
没有灵根又如何？不能吸纳天地灵气又如何？
他有炉火，有愚鼎，有一双肯吃苦的手。
这就够了。
“炉灵，”姜鼎突然开口，“你说过，你的上一个主人炼了九转造化丹，引来天劫。那种丹，你能教我炼吗？”
炉灵沉默了一下。
“你问这个做什么？”
“不是现在炼。”姜鼎说，“是以后。我想知道，那条路的尽头是什么。”
“尽头……”炉灵的声音变得悠远，“是长生，也是死亡。是造化，也是劫难。姜鼎，你现在连聚灵丹都只能炼出下品，就想知道尽头的事？”
“笨鸟先飞。”姜鼎说，“早点知道，早点准备。”
炉灵发出一声长笑。
“好！那我就告诉你。九转造化丹，需要九味主药。每一味，都是天地间的至宝。万载寒蛟的内丹，万年火凤的精血，九幽玄冰的髓液，昆仑仙山的玉露……”
它一样一样地数着，每一味药的名字都如雷贯耳。
姜鼎认真地听着，一样一样地记在心里。
他知道，这些药材，他可能一辈子都找不到。
但他也知道，路要一步一步走。
先把聚灵丹炼好，再说其他。
他重新闭上眼，将愚鼎放在膝上，开始炼化刚刚吸收的灵气。
山谷中，清泉潺潺，炉火幽幽。
一个没有灵根的少年，以炉火为道，以丹药为路，开始了他的修行。
他不知道这条路有多长，也不知道尽头有什么。
他只知道——
走就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