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你还是有良心的------------------------------------------叮——系统提示：恭喜宿主晋升*+级演员。解锁新权限：住宅升级。可选升级方案如下——方案一：十七区江景公寓。两室一厅，精装修，独立卫浴，每月租金由系统承担50%。优点：视野好，邻居少。缺点：离片场远，通勤时间+30分钟。方案二：五区老洋房。单间带阁楼，复古装修，带小院子，每月租金由系统承担60%。优点：安静，有格调，适合**。缺点：老房子容易有灰，需要每天打扫。方案三：三区高层住宅。一室一厅，现代装修，24小时安保，每月租金由系统承担70%。优点：安全，干净，方便。缺点：邻居多，可能会遇到粉丝。，沉默了三秒。“方案二。”他说。为什么？方案三承担比例最高，而且最干净。，语气平淡。“因为那个院子，”他说，“弃弃可以在里面玩。”。，看着韩一陈的背影。，只是继续说：“它总在屋子里飘来飘去，太小了。有个院子，它可以去外面。”，说不出话来。
它低下头，看着自己抓着韩一陈衣角的手。
那只手在发抖。
不是害怕，是别的什么。
……行吧。系统的声音也变得有点怪，那就方案二。明天搬家。
“嗯。”
韩一陈转过身，看了一眼弃弃。
“愣着干什么，”他说，“去收拾你的东西。”
弃弃用力点头。
它飘到角落里，那里有一个小小的窝——是韩一陈用旧衣服给它搭的。它把那个窝小心翼翼地叠好，抱在怀里。
那是它的东西。
它有东西了。
韩一陈看着它，嘴角的弧度又深了一点。
窗外，鬼界的夜风还在吹。
但不知道为什么，这间三十平的小屋子，好像没那么冷了。
系统：喂。
“嗯？”
你刚才说的那些话……
“什么话？”
就是……让那小鬼在院子里玩什么的……
“怎么？”
没什么，系统的声音变得很轻，就是觉得，你这个人，还挺……
“挺什么？”
挺会装好人的。系统又恢复了骂骂咧咧的语气，你以为说两句好话就能收买人心吗？告诉你，老子不吃这套！老子永远不吃这套！
韩一陈笑了一声。
“你吃不吃无所谓，”他说，“反正你也没心。”
……
你等着。系统咬牙切齿地说，总有一天，老子要让你知道，什么叫真正的骂人。
“我等着。”
韩一陈走到床边，躺下，闭上眼睛。
弃弃飘过来，在他枕头旁边缩成一团，抱着它的小窝。
“晚安。”韩一陈说。
弃弃没说话，但它往他那边又靠近了一点点。
窗外，鬼界的月亮升起来了。
惨白的月光透过窗户，照在这间三十平的小屋子里，照在雪白的床单上，照在弃弃小小的身上。
明天，它们就要搬去一个有院子的地方了。
弃弃闭上眼睛。
它从来没有住过有院子的房子。
但它知道，不管住在哪里，只要韩一陈在，那个地方就是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