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书名:我在鬼界当电影院当影帝  |  作者:傲埃法老  |  更新:2026-04-02
救场------------------------------------------,韩一**把那棵桂花树浇完水。,阳光透过树叶洒下来,在地上落了一片斑驳的影子。他站在石桌旁边,看着水滴渗进泥土,心情不错。,伸手够那些开得正好的小花。它够不到,但乐此不疲,每次差点碰到又滑开,就咯咯笑两声。叮——系统提示:紧急任务!紧急任务!。系统:你听没听见?紧急任务!“听见了。”系统:听见了你倒是动啊!“你念完我再动。”韩一陈说,“念一半打断你,你不舒服。”系统:……系统:算你识相。听好了——三号摄影棚,就是上午你试镜那个地方,现在出大事了。原定的男主角临时放鸽子,说是活人世界接了个大戏,不来了。整个剧组停摆,张导急得头发都快掉光了。现在他们急需一个有演技、有经验、能立刻上手的演员救场。系统判定,这是你的机会。,沉默了三秒。“男主角?”他问。系统:对,男主角。《阴司判官》,男一号,原本定的是个活人世界来的大明星,叫什么周什么然的。结果人家早上接到电话,说活人世界有个网剧请他演男二,直接撂挑子跑了。
“鬼界的戏,说跑就跑?”
系统:鬼界的戏算什么,活人世界的戏才是正经出路。人家能回去当活人,谁还乐意在这儿混?
韩一陈点了点头,没再问。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袖口——刚才浇水的时候溅上了一滴水。他皱了皱眉,从口袋里掏出叠得方方正正的手帕,把那一滴水擦掉,把手帕叠好,放回去。
系统:……你这时候还擦水?!你知不知道那边快急疯了?!
“知道。”
系统:知道你还……
“急的不是我,”韩一陈说,“我为什么要替他们急?”
系统:……
系统:你说得好有道理,老子竟无法反驳。
韩一陈理好袖口,转身往屋里走。
“弃弃,”他头也不回地说,“走了。”
弃弃立刻从桂花树上飘下来,跟在他身后。
“去……去哪儿?”
“片场。”
“上午那个……那个坏导演的片场?”
“嗯。”
弃弃的小脸上闪过一丝困惑,但没有多问。它已经学会了,韩一陈说去哪,就去哪。不问为什么。
三号摄影棚,此刻已经乱成了一锅粥。
张导站在监视器后面,脸色铁青,头顶仅剩的几根头发支棱着,像是刚从床上爬起来。
“人呢?!联系上了吗?!”他冲副导演吼。
副导演握着手机,一脸苦相:“联系上了,但那边说……说周先生已经签了活人世界的合同,违约金双倍赔,他认了。”
“我**缺那点违约金吗?!我缺的是男主角!”张导把剧本往桌上一摔,“今天这场戏,判官第一次升堂审案,是全剧的重头戏!你说我上哪儿找人来演?!”
副导演缩着脖子,不敢说话。
旁边的编剧小心翼翼开口:“张导,要不……要不我们把上午试镜的那些人再叫回来?挑一个……”
“挑什么挑?!”张导瞪他一眼,“上午那些人,你又不是没见过,除了那个……那个……”
他说到一半,忽然停住了。
副导演和编剧对视一眼。
“那个谁?”副导演试探着问。
张导皱着眉,努力回忆。
“就那个……最后一个进来的,跑了二十三年龙套那个……”他敲了敲自己的脑门,“叫什么来着……”
“韩一陈。”编剧说。
“对!韩一陈!”张导一拍大腿,“他演得怎么样?”
编剧沉默了一秒。
“您上午说,演得很好。”他说,“非常好。”
张导的脸色变得有点复杂。
他想起上午自己说过的话——“可惜你没有**”——现在想起来,那话就像回旋镖一样,正往自己脸上飞。
“他……”张导干咳一声,“他****有吗?”
副导演翻了翻资料:“有,登记过。”
张导沉默了三秒。
然后他开口,声音低了两度:“打。”
副导演愣了一下:“打什么?”
“打电话!”张导又吼起来,“请他过来!就说……就说上午那个角色,现在有空了!”
副导演赶紧拨号。
电话接通的时候,韩一陈正走到摄影棚门口。
他低头看了看手机,按了挂断。
然后推门进去。
张导一抬头,看见他,愣住了。
“你……你怎么……”
“路过。”韩一陈说。
他站在门口,阳光从他身后照进来,把他的轮廓勾勒得清清楚楚。白衬衫,黑西装,袖口扣得一丝不苟,脸上带着淡淡的笑意——那种看透一切又什么都不说的笑意。
张导张了张嘴,一时不知道说什么。
旁边的副导演反应快,赶紧迎上去:“韩老师!您来得正好!我们正想联系您呢!那个……上午那个角色……”
“上午那个角色,”韩一陈打断他,“不是内定了吗?”
副导演的笑容僵在脸上。
张导的脸微微发红。
全场安静了两秒。
“那个……”张导干咳一声,“情况有变。李威那边,出了点问题……”
“李威的叔叔被调查了,”韩一陈说,“我听说了。”
张导愣了一下,然后脸上的红色更深了一点。
“所以……”他硬着头皮说,“韩老师,您看您有没有兴趣……”
“男主角?”韩一陈问。
“对,男主角。”
“不是男二号?”
“男二号也有人演了,”张导说,“但男主角……现在空着。”
韩一陈看着他,没说话。
那目光很平静,但张导莫名觉得自己在被审视。
三秒后,韩一陈微微一笑。
“合同呢?”他问。
张导如释重负,赶紧让副导演把合同拿过来。
韩一陈接过来,没有立刻签,而是从头到尾看了一遍。每一个条款,每一条细则,每一个数字。
全场人看着他,大气都不敢喘。
五分钟过去,韩一陈抬起头。
“片酬,”他说,“比市场价低了两成。”
张导的脸色又变了变。
“这个……”他赔着笑,“韩老师,您毕竟刚入行,这个片酬是按等级定的……”
“我上午试镜的时候,”韩一陈打断他,“您说我的演技很好。”
张导噎住了。
“很好”这两个字,现在像两块石头,压在他嗓子眼里。
“所以,”韩一陈把合同放在桌上,“好演技,应该有好的价格。”
他顿了顿。
“当然,您也可以去找别人。但我听说,鬼界能演男主角的,今天都不在。有的去活人世界了,有的在别的剧组,有的……您上午刚拒绝过。”
张导的脸彻底红了。
旁边的工作人员们低着头,憋着笑。
最后还是编剧站出来打圆场:“张导,韩老师说得有道理,要不……咱们按市场价走?”
张导咬了咬牙,点头:“行,按市场价。”
韩一陈点点头,拿起笔,签了。
签完,他把合同递给副导演,然后看向张导。
“张导,”他说,“您现在需要一个男主角。我正好是那个男主角。所以从现在开始,您有什么要求,尽管说。我会配合。”
张导愣了一下,没想到他会说这个。
“但是,”韩一陈话锋一转,“我会用我的方式演。如果您觉得不行,随时可以换人。但我建议您,先看看再说。”
他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很平淡,像是在陈述天气。
但不知道为什么,在场所有人都觉得,这句话的分量,比张导刚才那通吼叫加起来都重。
下午一点,《阴司判官》第一场戏,正式开拍。
这场戏是男主角——判官陆之道——第一次升堂审案。剧本里写的,他要在公堂之上,面对一个狡猾的**,抽丝剥茧,揭开真相,最后判其入***地狱。
难度极大。
三分钟的长镜头,全是独角戏。
张导坐在监视器后面,手心全是汗。
“各部门准备——Action!”
场记板一打,镜头对准韩一陈。
韩一陈坐在公堂正中央,面前是一张空荡荡的桌子。
他抬起头,看向前方——那里什么都没有,但在他的眼神里,那里跪着一个**。
“堂下所跪何人?”他开口。
声音不大,但整个摄影棚都为之一震。
那不是韩一陈的声音,是陆之道的声音。低沉,威严,带着一丝漫不经心——那是一个见惯了生死、手握权柄的人才会有的漫不经心。
监视器后面的张导,眼睛一下子直了。
“抬起头来。”韩一陈说。
他看着空气,眼神微微变化——那是看到对方抬起头之后,看到的对方的脸。
“原来是张屠户。”他说,嘴角微微一勾,“二十年不见,你在下面过得可好?”
这一笑,全场人都愣住了。
剧本里没有这句台词,也没有这个笑。
但不知道为什么,这个笑一出来,所有人都觉得,这个判官,活了。
他不是在审一个普通的鬼,他是在审一个故人。
而且,这个故人,他认识。
接下来的三分钟,整个摄影棚鸦雀无声。
韩一陈对着空气,一问一答,时怒时笑,时而拍案而起,时而靠回椅背。他的眼神随着那个不存在的**的每一次回答而变化——怀疑,确认,愤怒,悲悯,最后归于平静。
最后,他站起身。
“张屠户,”他说,“你杀十七人,剥其皮,食其肉,抛其骨。按阴律,当入第***地狱,永世不得超生。”
他顿了顿,看着前方。
“你可认罪?”
全场安静。
三秒后,韩一陈的目光微微一动——那是对方认罪了。
他点点头,坐回去,拿起惊堂木,往桌上一拍。
“退堂。”
咔——
张导这才发现自己一直憋着气,赶紧呼出来。
全场仍然安静。
没有人说话,没有人动。
场记拿着板子,忘了打。
灯光师盯着监视器,忘了关灯。
副导演张着嘴,口水快流下来了。
三秒后,不知是谁第一个鼓掌。
然后第二个,第三个,**个。
掌声像潮水一样,从四面八方涌过来。
韩一陈站起身,理了理袖口,看向张导。
“可以吗?”他问。
可以吗?
张导想笑,又想哭。
他想说,***这叫可以吗?你这是要我的命!
但他什么都没说出来,只是拼命点头,点得那几根头发又支棱起来。
旁边的编剧凑过来,压低声音说:“张导,您上午说他没有**……”
张导瞪他一眼:“闭嘴!”
编剧缩回去,但脸上憋着笑。
韩一陈从片场中央走出来,弃弃立刻飘上去,递上一张湿巾。
“主人,擦……擦手。”
韩一陈接过来,擦了擦手,把湿巾递给弃弃。
弃弃捧着那张湿巾,眼睛亮得像灯泡。
旁边的工作人员们这才注意到那个小小的婴灵。
“那是……那是他的跟班?”
“好像是,一直飘在旁边。”
“怎么那么乖?还递湿巾?”
“不知道,我也想递……”
韩一陈擦完手,抬起头,扫了一眼周围。
那些目光——崇拜的,好奇的,羡慕的,嫉妒的——他都看在眼里。
他微微一笑。
“各位,”他说,“刚才这场戏,我用了二十三年跑龙套的经验。如果有哪里演得不好,还请多包涵。”
全场安静了一秒。
然后有人小声说:“他这叫演得不好?那他演得好得什么样?”
旁边的人瞪他:“闭嘴,别丢人。”
韩一陈听见了,嘴角的弧度又深了一点。
他转身往外走,走了两步,又停下来,回头看向张导。
“张导,”他说,“明天几点开工?”
张导愣了一下,赶紧说:“九点!九点!”
“好。”韩一陈点点头,“那我八点半到。”
说完,他推门出去了。
门关上的那一刻,摄影棚里爆发出一阵嗡嗡声。
“**,他刚才那演技,我看傻了……”
“他真跑了二十三年龙套?骗人的吧?”
“不是骗人,我查过资料,他生前确实跑了二十三年龙套,演过八百个死尸。”
“八百个死尸?!那他能有这演技?”
“你不知道,有些人跑龙套是真跑,有些人跑龙套是在偷师。他明显是后者。”
“太强了,他以后肯定能成影帝……”
“别说了,我现在就想找他签名……”
角落里,有几个人没说话,但脸色不太好看。
那是上午一起试镜的几个龙套,还有李威的几个朋友。
其中一个低声嘟囔:“装什么装,不就是演了一场戏吗……”
旁边的人立刻瞪他:“你演一场试试?”
那人噎住了。
另一个说:“他确实装,但……但人家装得有本事啊。你装一个给我看看?”
几人沉默了。
张导坐在监视器后面,看着回放,一言不发。
编剧凑过来:“张导,您说,他刚才那场戏,值多少钱?”
张导没回答。
他只是在心里默默地想:上午我说他没有**,现在想来,真是笑话。
这种人,不需要**。
他自己就是**。
摄影棚外,韩一陈走在走廊上,脚步不紧不慢。
弃弃飘在他身边,小脸上满是兴奋。
“主人!主人!”它忍不住说,“你太厉害了!他们都……都看傻了!”
“嗯。”
“那个坏导演,他……他脸都红了!好红!”
“嗯。”
“还有那些人,他们都在夸你!我听见了!”
韩一陈低头看它一眼。
“你这么高兴?”
弃弃用力点头:“高兴!特别高兴!”
韩一陈弯了弯嘴角。
“那晚上吃什么?”
弃弃愣了一下,然后认真地想了想:“粥……白粥。”
“就白粥?”
“嗯!主人做的……白粥,最好吃!”
韩一陈没说话,但脚步轻快了一点。
叮——
系统提示:恭喜宿主完成紧急救场任务。任务评级:S。片酬:+200积分。粉丝数:+127人。当前粉丝总数:347人。
系统附加提示:你刚才那个笑,那个“张屠户,二十年不见”的笑,老子看了都起鸡皮疙瘩。你是怎么想到的?
“剧本里没有写,”韩一陈说,“但一个判官,审了二十年案子,不可能谁都不认识。他认识张屠户,说明张屠户以前犯过事,被他放过了。所以这次再见到,他才会笑,才会问‘过得可好’——那是讽刺。”
系统:……
系统:***连剧本里没写的东西都想好了?
“二十三年龙套,”韩一陈说,“我学会了一件事:剧本是死的,人是活的。把剧本里的人演活,才算演戏。”
系统:……
系统:老子越来越觉得,你生前那二十三年,没白跑。
韩一陈笑了一声,没接话。
他走出摄影棚,站在门口,理了理袖口。
夕阳——那种灰白色的鬼界夕阳——照在他身上,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
弃弃飘在他脚边,仰着小脸看他。
“主人,”它忽然说,“你以后……会一直演戏吗?”
韩一陈低头看它。
“会。”
“那……那我会一直跟着你吗?”
韩一陈沉默了一秒。
然后他伸出手,在弃弃的头顶上轻轻拍了拍——他的手穿过了它的身体,但那动作,是实实在在的。
“会。”他说。
弃弃的眼睛一下子红了。
它低下头,用力吸了吸鼻子,没让那个东西掉出来。
“走,”韩一陈转身,“回家熬粥。”
“嗯!”
一人一鬼,消失在走廊尽头。
身后,摄影棚里还在嗡嗡地讨论着刚才那场戏。
张导盯着监视器上的回放,忽然对编剧说:“把上午他试镜的那段录像找出来,存好。”
编剧愣了一下:“存那个干嘛?”
张导沉默了一会儿,说:“留个纪念。等以后他成了影帝,这录像能卖钱。”
编剧:“……”
您这思维,真是商人本色。
但他还是去存了。
因为他知道,张导说得对。
那个人,一定会成为影帝。
不是可能,是迟早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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