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海贼成为世界新闻社记者

鱼人空手道对医疗**术------------------------------------------“砰——”，那声响在夜色中传出去很远。，纷纷探出头向下张望。船舱里的灯一盏接一盏地亮了起来，橙**的光从舷窗里透出，在黑色的沙滩上投下一片片不规则的光斑。“怎么回事？！有人闯进来了！是那个白天的记者！他戴着个猩猩面具！”，混杂着脚步声、金属碰撞声和粗重的喘息声。一道道身影从船舷上跃下，落在沙滩上，掀起一片片细沙。，猩猩面具遮住了他的表情。白西装在月光下格外显眼，但他没有躲，也没有退。右手微微垂下，指尖还残留着击中啾之后的余温。。，手里握着一把生锈的长刀。他嘴里发出含混不清的吼叫，双手举刀过顶，朝着亚当的脑袋劈下来。，刀刃擦着他的肩膀掠过，带起一缕金发。左手抬起，手掌平伸，指尖并拢如刀——医疗**术，徒手手术刀。。那个鱼人只感觉手腕一麻，整只手就失去了力气。长刀从他手里滑落，掉在沙滩上，发出一声闷响。“啊——！”，脸上的表情从凶狠变成惊恐。他的手腕没有断，甚至没有流血，但那些连接手指和手腕的肌腱已经被切断了。干净利落，像外科医生的手术刀。。第二个鱼人已经到了。
这一次是两个，一左一右。左边的手持**，右边的挥舞着带刺的铁棒。铁棒砸向亚当的脑袋，**刺向他的腰侧。
亚当的右脚后退半步，身体微微下沉。铁棒从他头顶掠过，他的左手向上翻，手掌托住那个鱼人的肘关节，往上一推——“咔嚓。”那个鱼人的手臂以一个不可能的角度弯折过去，铁棒脱手飞出。亚当的右手同时抓住了另一个鱼人握**的手腕，拇指按在腕骨内侧，其余四指扣住腕骨外侧，同时发力。
“啪。”
**落地。
两个鱼人几乎同时倒地，一个抱着扭曲的手臂，一个握着红肿的手腕，嘴里发出痛苦的**。
亚当站在原地，呼吸平稳。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白色手套上沾了几滴血，不是他的。
库洛卡斯。他在心里默念这个名字。这个前海贼王的船医，他的能力远比表面上看起来要可怕得多。医疗**术，用手术刀般精确的手法，在最脆弱的地方施加最致命的力量。对人体结构的完全理解，知道哪里最脆弱，知道怎么用最小的力量造成最大的伤害，知道怎么让一个人失去战斗力却不致死。这是一个医生才会有的能力，也是一个杀手才会有的能力。
“他在这儿！”
更多的鱼人从船上涌下来。亚当抬起头，透过猩猩面具的眼洞看着那些越来越近的身影。十个，十五个，二十个——还在增加。他们手里拿着各种各样的武器，从长刀到鱼叉，从铁棍到船桨，在月光下形成一片闪烁的金属丛林。
亚当深吸一口气，冲了上去。
——
船舱最深处，一个狭小的房间。
阿龙猛地睁开眼睛。
他的眼睛在黑暗中泛着暗红色的光，布满血丝的眼白像两张被撕破的地图。呼吸急促，胸膛剧烈起伏，额头上的汗珠顺着锯齿状的鼻子滑落，滴在粗糙的木板上。
又是那个梦。
他坐在床边，双手撑着床沿，大口大口地喘气。那些画面还在他脑海里盘旋——铁笼子，冰冷的锁链，人类的手指隔着栏杆戳他的鳞片，那些笑声，那些指指点点的目光，那些打量牲口一样的眼神。他攥紧拳头，指甲嵌进掌心的肉里。
那是他七岁那年的晚上。
他被人类从海里偷走，关在一个比棺材大不了多少的笼子里。白天有人来看他，隔着栏杆指指点点，讨论他的鳞片值多少钱，他的牙齿能卖什么价。晚上没人来，他就缩在笼子角落里，听海浪的声音从远处传来，听一整夜。
那样的日子过了多久？他不记得了。
他只记得费舍尔·泰格来的时候，那个笼子的锁已经锈死了。泰格用拳头砸开铁笼，把他从里面抱出来。那天晚上也在下雨，泰格的身上全是血——不是他自己的血，是那些贩卖鱼人的人贩子的血。
泰格对他说：“跟我走。”
从那以后，他就跟着泰格，跟着太阳海贼团，从一个被关在笼子里的可怜虫，长成一个能在伟大航路上横着走的鱼人海贼。
但那些梦从来没有离开过。每次闭上眼睛，他都能闻到铁笼子的锈味，都能听到人类的笑声，都能感觉到那些手指戳在他鳞片上的恶心触感。所以他不爱睡觉，所以他的眼睛总是布满血丝，所以他的脾气越来越暴躁。他对人类的恨，越来越深。
泰格死后，那种恨达到了顶点。那个曾经把他从笼子里救出来的男人，那个教会他什么是尊严的男人，那个让他知道自己不是怪物而是鱼人的男人——被人类杀了。被海军杀了。被那些和当年把他关进笼子里的家伙一模一样的人类，杀了。
从那以后，他杀了很多海军。很多很多，多到他记不清。他和甚平一起，把太阳海贼团的旗帜插遍了半个伟大航路。他们打出了名头，让所有人都知道鱼人不是好惹的。
然后甚平接受了世界**的招揽，成了七武海，成了人类的走狗。
“甚平……”阿龙咬着牙，把这个名字从牙缝里挤出来。
他不懂。他不懂为什么甚平能为**泰格的人类卖命。他不懂为什么甚平能坐在世界**的会议桌旁，和那些把鱼人当**的人类谈笑风生。他不懂——
算了。不想了。
他带着愿意跟他走的人，离开了伟大航路，来到东海。这里没有海军大将，没有七武海，没有那些碍手碍脚的规矩。他要在这里，为鱼人族重新开拓一片天地。一个没有人类压迫的地方。一个鱼人能挺直腰杆走路的地方。
“砰！”
外面传来一声闷响，夹杂着鱼人的惨叫。
阿龙的眼睛猛地睁大。他竖起耳朵，听着外面的动静——惨叫声，金属碰撞声，还有什么东西砸在沙滩上的闷响。有人在喊“拦住他”，有人在喊“快去叫干部们，克罗欧比，小八……”，还有人在喊“他**了好多人！”
阿龙的瞳孔收缩了一下。然后他的嘴角慢慢咧开，露出两排尖锐的牙齿。
有人闯进来了。一个人类，胆敢闯进他的地盘。
他慢慢站起身来，高大得几乎要碰到船舱的天花板。**的上身在黑暗中勾勒出夸张的轮廓，每一块肌肉都像是用石头雕刻出来的。他探手抓住床边的刀架——那是一柄巨大的锯齿斩首大刀，刀身比普通人的手臂还长，刀刃上的锯齿在黑暗中闪着暗沉的光。刀柄被他的手指握住，发出吱呀的声响。
阿龙提着刀，向舱门走去。每一步都沉重得像要把甲板踩穿。
——
沙滩上，战斗还在继续。
亚当的呼吸开始变得急促。白西装上多了几道口子，左边的袖子从肘部被撕开，露出里面结实的小臂。猩猩面具的额头部位有一道裂痕——那是刚才一个鱼人用铁棍砸出来的。金发从面具边缘散落下来，沾着沙子和汗珠，贴在额头上。
但他的脚下已经躺了十几个鱼人。有的抱着脱臼的肩膀，有的捂着被打断的手指，有的蜷缩在地上，小腿以一个不自然的角度弯曲着。他们的**声在夜风中交织成一片。
没有一个死的。这也是库洛卡斯的能力——医疗**术，让敌人失去战斗力才是目的。每一个动作都精确到毫厘，该打断的绝不多伤一分，该切开的绝不深一厘。这是一个医生的精准，也是一个老练战士的克制。
亚当低头看着自己的手。白色手套已经被血浸透，变成了暗红色。大部分是别人的，有一道口子在他的右手手背，是刚才闪避不及被**划开的。伤口不深，但血还在往外渗。他握了握拳，疼痛从手背传来。能忍。
“让开！”
一个声音从船的方向传来。
周围的鱼人听到这个声音，纷纷停下手里的动作，往两边退开。他们让出一条路，从船舷一直通到亚当面前。
亚当抬起头。
一个身影从那群鱼人中间走出来。丁字髻，黑色的衣服，梳得一丝不苟的发髻，双臂抱在胸前。月光照在他脸上，照出那张面无表情的脸——和在白天海滩上看到的一模一样。克罗欧比。
周围鱼人的情绪在看到他的瞬间稳定了下来。那些还在**的伤者也不叫了，那些还在发抖的也站直了身体。所有人都在看着他，像是在看一根救命稻草。
克罗欧比没有说话。他只是站在那里，低头看着地上那些被**的鱼人。他的目光从一张张痛苦的脸上扫过，从一个扭曲的关节移到另一个断裂的骨头上。他的表情没有变化，但亚当注意到，他的眼皮跳了一下。
“好小子。有点本事。”
他的目光从那些伤者身上移开，落在猩猩面具上。
“我记得你。白天那个世界经济新闻报的记者。”
他上下打量着亚当的白西装，那条被撕破的袖子，那顶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丢在哪里的高筒礼帽。
“戴个面具，就以为认不出你了？”
他的嘴角扯了扯。
“今天就是你们老板摩根斯来了，也休想保你全须全尾地离开。”
话音刚落，他的身体就动了。
亚当只觉得眼前一花。一道黑影以极快的速度扑上来，和刚才那些鱼人完全不在一个层次。他只看见一只手，五指并拢，掌缘如刀，直直地朝他劈下来。
亚当来不及闪避，双手交叉架在面前。
“砰！”
一股巨大的力量从手臂上传来，像是被一块铁板拍中。亚当的双脚陷进沙子里，整个人往后滑出去好几步远，鞋跟在沙滩上犁出两道深深的沟。手臂**辣地疼，从小臂一直蔓延到肩膀，整条手臂都在发麻。他甩了甩手——还好，骨头没断。但克罗欧比的手刀，比他想像的要重得多。
克罗欧比站在原地，看着亚当只是退了几步就稳住了身形，眼睛里闪过一丝诧异。
这招鱼人空手道手刀是他的杀招之一。看着不起眼，但力量远超普通人的想象。大多数人在第一次交手时都会轻视这一招，以为只是普通的掌劈，然后被一击打成重伤。但这个戴面具的高个子，居然硬接住了，只是退了几步。
克罗欧比心里涌起一丝不妙的感觉。
但周围的鱼人不知道这些。他们只看见亚当被克罗欧比一击逼退，纷纷兴奋地叫嚷起来：“克罗欧比！上！干掉他！让他知道鱼人空手道的厉害！”
克罗欧比没有理会那些叫喊。他的目光死死地盯着亚当，像一条蛇盯着它的猎物。
亚当也在看着他。
克罗欧比。这个名字从记忆深处浮上来。前世看海贼王的时候，他记得阿龙海贼团里有个会空手道的鱼人，当时好像是山治的对手。他没记住那个鱼人的名字，只记得是个不入流的小角色，被山治几脚就踢翻了。现在看来，他小瞧对方了。甚平也是鱼人空手道的高手，能和那个级别的强者做同伙的人，怎么可能弱？
亚当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库洛卡斯的能力在他体内流动。那些关于人体的知识——骨骼、肌肉、关节、动脉的一切信息，像走马灯一样在他脑海里闪过。人体206块骨头，每一块的位置，每一块的脆弱点；639块肌肉，每一条的起止点，每一条的发力方向；主要的动脉和静脉，它们在哪里分叉，在哪里交汇，在哪里最容易被切断。这些都是库洛卡斯用了几十年才积累下来的知识。现在，它们全部在亚当的脑海里。
他知道人体的每一个弱点。他知道怎么用最小的力量造成最大的伤害。
“在发什么呆！”
克罗欧比的声音在耳边炸开。亚当猛地抬头，看见克罗欧比已经扑到面前。
这一次，他不再是一记手刀，而是连绵不绝的攻击。
下劈——一只脚高高举起，带着破风声劈下来。亚当侧身闪开。
大旋风——身体旋转，双腿借力横扫，像一把旋转的刀刃。亚当后仰，腿风擦着他的面具掠过，在面具上又添了一道裂痕。
“躲得不错！”
克罗欧比没有停。他的攻击一波接一波，像是涨潮时的海浪，一浪高过一浪。每一招都是鱼人空手道的杀招。
肘击——他的肘部像一柄铁锤，朝着亚当的胸口砸过来。亚当用膝盖挡下，膝盖骨传来一阵剧痛。
掌底突——手掌底部猛地向前推出，目标是亚当的下巴。亚当侧头，那一掌擦着他的耳朵掠过，带起的风把他的金发吹得飘起来。
膝撞——克罗欧比的膝盖向上顶起，朝着亚当的腹部。亚当用手肘下压，硬生生把那记膝撞压回去。
两人的身影在沙滩上快速移动，沙子被脚步掀起，在月光下形成一片朦胧的沙幕。克罗欧比的攻击越来越快，越来越猛，每一招都带着风声，每一招都足以致命。
亚当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闪避上。他的眼睛死死盯着克罗欧比的动作——肩膀的微动，腰部的旋转，膝盖的角度。这些细微的动作，每一个都是预兆。
肩动则手出。腰转则脚动。
“喝！”
克罗欧比又是一记下劈，一只脚从高处直直劈下来。亚当堪堪闪开，那一脚劈在他身侧的空气里，掌风把地上的沙子劈出一条浅沟。
克罗欧比的呼吸开始变得急促。攻击速度明显比刚才慢了一线。
周围的鱼人还在叫喊，声音越来越大，越来越急。那些声音在克罗欧比耳朵里变成了一种压力——他拿不下这个人类，在所有人面前拿不下一个人类记者。他开始着急了。
亚当注意到了。克罗欧比的呼吸节奏变了，攻击间隙变长了，动作开始有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急躁。
他在等一个机会。
克罗欧比又是一记下劈。每一次下劈之后都是大旋风。这一次比之前的都猛，一只脚从高处劈下来，带着呼啸的风声，目标是亚当的天灵盖。
亚当往旁边一闪。劲风擦着他的肩膀掠过，劈在空气中。
就是现在。
亚当的身体在闪避的瞬间调整了重心。右手从腰间探出，五指并拢，指尖像刀刃一样并在一起。身体微微下沉，手臂从下往上，斜斜地插向克罗欧比的腿部。
医疗**术——徒手手术刀。
这一次他的目标是肌肉。指尖切入克罗欧比小腿内侧的肌肉，沿着纤维之间的缝隙切进去，像外科医生用手术刀切开皮肤一样精确。没有蛮力，只有精确。库洛卡斯的知识告诉他，小腿内侧的肌肉负责脚踝的内翻和跖屈。切断这些肌肉，脚踝就会失去控制，脚就无法站立。
他的手指穿过肌肉纤维，感觉到纤维在指尖下整齐地断开。断面平整，像被刀切过的豆腐。
“啊——！！”
克罗欧比的惨叫声在夜空中炸开。那声音盖过了周围所有鱼人的叫喊，把远处树丛里栖息的鸟都惊飞了。那声音里带着一种亚当从未听过的痛苦——肌肉被切断的锐痛，像是被一把看不见的刀从身体里把什么东西抽走了一样。
克罗欧比的身体失去平衡，重重地摔在沙滩上。他的双手抱着小腿，手指深深地嵌进沙子里。脸扭曲成一团，汗水从额头上滚下来，和沙子混在一起。嘴张得很大，但那声惨叫已经变成了含混不清的**。
他的小腿内侧，一个细长的伤口正在往外渗血。不深，不宽，甚至不需要缝合。但他的脚已经不听使唤了。
克罗欧比躺在地上，瞪大眼睛看着自己的腿。他试着动脚趾，脚趾不动。他试着勾脚踝，脚踝不动。那条腿像一根木头一样，毫无反应地瘫在沙滩上。
“我的腿……我的腿怎么了……”
周围一片死寂。
那些还在叫喊的鱼人，声音突然卡在喉咙里。他们张着嘴，瞪着眼，看着躺在地上的克罗欧比，看着他的小腿上那个小小的伤口，看着他的脚像死物一样摊在沙滩上。
没有人说话。连那些倒在地上的伤者都停止了**。
海滩上安静得像一座坟墓。只有海风还在吹，只有浪花还在拍打沙滩，只有克罗欧比粗重的喘息声在海风中回荡。
亚当站在他面前，低头看着他。猩猩面具上多了一道裂痕，从额头一直延伸到右眼的位置，露出他半只眼睛。那只眼睛在月光下泛着平静的光，没有胜利的喜悦，没有复仇的**，只有一种奇怪的平静。
他看着克罗欧比在地上挣扎，看着他的手指在沙子里抓出一道道痕迹，看着他的嘴唇因为疼痛而发白。
然后他抬起头，看向那艘船。看向船舷上那些还在发呆的鱼人。看向船舱深处——那个此刻应该已经醒来的、长着锯齿鼻子的身影。
“下一个。”
声音不大，但在死寂的沙滩上，每一个字都清清楚楚。
海风吹过，把他白色西装的衣角吹起来，在月光下像一面旗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