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林晚，你非要做到这么绝吗？”
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十年的夫妻感情，在你眼里就只剩下钱了吗？”
“感情？”
我笑了，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你也配跟我谈感情？”
“在我为了照顾你们全家累到胆囊炎发作，疼得在床上打滚的时候，你在哪里？你在陪客户喝酒，你说‘女人就是矫情’。”
“在我爸妈想我，让我回家住两天，**就阴阳怪气说我‘胳膊肘往外拐’，而你只会让我‘大度一点，别跟老人计较’的时候，你在哪里？”
“在我侄子打碎了我妈送我的、我最珍贵的那个陶瓷花瓶，我只是说了他两句，你大嫂就跟我撒泼，说我‘跟个孩子过不去’，你却让我‘算了算了，一个花瓶而已’的时候，你在哪里？”
“江河，我们的感情，早就在你一次次的‘算了’、‘大度点’、‘别计较’里，被消磨干净了！是你亲手**了它！”
我的质问，像一把把尖刀，**他的心脏。
他无力地张着嘴，却一个字也反驳不出来。
是啊，这些事，他怎么会不记得？
他只是习惯了忽略，习惯了让我去承受所有。
6.
“我不管！我没钱！要钱没有，要命一条！”
婆婆看硬的不行，开始来软的，一**坐在地上，拍着大腿哭天抢地，“我辛辛苦苦把儿子拉扯大，给他娶了媳妇，我图什么啊！我就是图老了有人伺候，有人送终！结果娶回来一个讨债鬼啊！我的命怎么这么苦啊！”
大哥江涛也反应过来了，他知道这钱要是真算起来，他家也得大出血。
他立刻换上一副痛心疾首的表情，对着江河说：
“江河，你还愣着干什么！还不快把你媳妇劝劝！两口子床头打架床尾和，哪有隔夜仇？弟妹就是一时想不开，你好好哄哄她！”
大嫂也在一旁帮腔：“是啊是啊，晚晚，你就是太累了，胡思乱想了。你看你，把妈都气成什么样了。快给妈道个歉，这事就算过去了。”
他们一家人，又开始熟练地唱起了红白脸。
一个唱黑脸，一个唱白脸，一个和稀泥。
过去十年，我就是这样，在他们天衣无缝的配合下，一次次妥协，一次次退让。
但今天，不会了。
我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