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出来。怎么，是公司离了我这个小助理就要倒闭了？还是你和你的温小姐没了我这个电灯泡，日子过不下去了？”
我的话像一把刀子，戳向他。
沈修竹的脸色沉了下去，周身的气压低得吓人。
“苏辰，”他往前一步，逼近我，“不要用这种语气跟我说话。”
我毫不畏惧地迎上他的目光：“那我该用什么语气？像以前一样，对你卑躬屈膝，言听计从吗？沈修竹，你醒醒吧，那样的苏辰，已经死了。”
“死了”两个字，我说得又轻又慢。
沈修竹的瞳孔猛地一缩。
他伸手，想要抓住我的手腕，却被我侧身躲过。
“跟我回去。”
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压抑的怒火和……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恐慌。
“回去给你和温晴的爱情当**板吗？”
我讥讽地勾起唇角，“抱歉，我没那么贱。”
“温晴只是……”
“你不用跟我解释，”我打断他，觉得无比厌烦，“你们是天造地设的一对，我祝你们百年好合，早生贵子。现在，可以请你从我的世界里消失了吗？”
我的决绝，似乎终于让他意识到，我不是在开玩笑。
他看着我，眼神复杂，有愤怒，有不解，还有一丝我看不懂的情绪。
“苏辰，你到底在闹什么？”
他固执地问。
我笑了。
“我没闹。我只是……不爱你了。”
说出这句话的瞬间，我感觉心里最后一点枷锁，也彻底断裂了。
是啊，我曾经以为我爱他。
但现在我才明白，那不是爱，那是系统强加给我的任务，是长达十年的自我催眠。
现在，催眠结束了。
5.
沈修竹被我那句“不爱你了”彻底激怒了。
他那***不变的冰山脸上，第一次出现了裂痕。
他死死地盯着我，像是要从我脸上找出撒谎的痕迹。
“不爱了？”
他重复着这三个字，声音里满是嘲讽，“苏辰，你为了留在我身边，什么事都做得出来。现在跟我说不爱了？你觉得我会信？”
是啊，过去十年，我为他做过的疯狂事，罄竹难书。
有一年他过生日，我听说他喜欢看极光，就一个人飞到芬兰，在零下三十度的雪地里等了整整三天三夜，终于拍到一张完美的极光照片，连夜传回国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