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书名:考公后,我把整个朝廷给IPO了  |  作者:伏辰  |  更新:2026-03-31
退钱是不可能退钱的------------------------------------------“哥?”。她看着哥哥脸上冰冷的怒意,有些害怕。,将那份契约小心叠好,放入怀中。他脸上所有的情绪瞬间敛去,恢复了那副古井无波的镇定。“没事”他淡淡道,“天色不早了,收拾一下,我们今晚就住这铺子里。”,天刚蒙蒙亮。“哥,王大叔和屠户李大哥他们在门口,脸……脸都黑着呢。”沈灵推开后院的门,声音带着颤音。。“……真的假的?那一百两已经还了?剩下的钱全砸在这破米铺里了?我昨晚回去翻来覆去睡不着,这事怎么想怎么不对劲啊!对啊,他把黑虎的债还了,到时候他跑了我们找谁去。吱呀”一声,铺门被推开。,只见门口堵了七八个人。为首的正是那**和卖豆腐的王老汉。他们身后的人,脸上全是焦灼和怀疑。“沈秀才,你可算出来了!”一个尖嘴猴腮的汉子抢先开口,他是昨天投了二两银子的街头混混,“我们可都听说了!你昨天拿了我们的钱,转头就还了黑虎的债,还把剩下的钱全砸在这破米铺上了?”,人群立刻骚动起来。“是啊,沈秀才!你不是说要承包水利工程,带我们发大财吗?你这算怎么回事……”
另一个大婶也附和道:“是啊沈秀才,咱们的钱也不是大风刮来的,你这工程的影子还没见着,钱就花完了?”
账房先生扶了扶头上的方巾,冷冷地补充了一句:“沈公子,你这么做,已经算是挪用款项。这与我们当初的约定,不符。”
一个“挪用”,直接把沈晏定性成了骗子。
一夜之间,信任就已经岌岌可危。钱到了沈晏手里,不再是他们眼皮子底下的铜板,恐慌和猜疑便如同野草般疯长。
这就是人性。贪婪能让他们一时冲动,但恐惧会让他们迅速回归理智。这笔投资的风险,在他们脑子里过了一夜,已经被无限放大了。
沈晏却没有立刻解释。
他只是平静地然后拿起墙角一把破旧的扫帚。
“灵儿,打一盆水来,把柜台擦干净。”
他的动作不急不缓,完全无视了眼前众人焦灼的质问。
这副从容,让**准备好的一肚子火气,硬生生憋了回去。他感觉自己一拳打在了棉花上,说不出的难受。
沈灵担忧地看了哥哥一眼,又看了看门口堵着的众人,最终还是咬着唇,端着木盆去后院打水了。
直到沈灵将柜台擦拭得一尘不染,沈晏才放下扫帚,转向门口的众人。
“诸位,稍安勿躁。”
**的火气再也压不住了“沈秀才,你到底想搞什么名堂?你要是不说出个一二三来,我老张今天就把那十两银子拿回去!”
账房先生没有说话,但他的视线一直在铺子里的每一处细节上游走,评估着这家店铺的价值。
最终,他的结论是:一笔糟糕透顶的投资,即便这个米铺生意再好,也绝无可能在三个月内,连本带利还清所有人的钱。
沈晏没有解释,而是问了**一个毫不相干的问题。
“王大哥,你起早贪黑,一年到头,能落下几个钱?”
**一愣,随即粗声粗气地回答:“好的年景,刨去吃穿用度,能剩下个七八两就不错了!还得防着官差胥吏的盘剥!”
沈晏点点头,又转向账房先生。
“先生算盘打得精,那你可曾算过,我们这安河县的百姓,每年在粮税这一项上,要被活活扒掉几层皮?”
账房先生闻言,瘦削的身体猛地一震。
他当然算过!他给东家算账时,见多了那些农户为了凑足税粮,不得不忍痛把救命的口粮贱卖给粮商的惨状。
不等他回答,沈晏的声音陡然拔高,直指核心。
“我们安河县,最大的问题,可不是城西那条破河道,而是粮税!”
粮税?
所有的人都愣住了,这跟他们有什么关系?
沈晏没有卖关子,他用最直白的话,撕开了这个世界温情脉脉的面纱。
“**秋收要缴税,可你们手里只有粮,没有银。怎么办?只能把粮食卖给粮商,换成银子去缴税。”
“可那时候,人人都在卖粮,粮价被压到最低!一石米,平时能卖一两银,到那时候,粮商只肯出六钱!你卖不卖?不卖,你就交不了税,衙门的板子就打到你**上!”
“等到开春,青黄不接,家家户户没了存粮,又得花高价从粮商手里把米买回来!一来一回,一石米,就白白亏了三四钱!全县几万户农民,这里面是多大一笔钱?”
大家听得瞠目结舌,他只知道米价时高时低,却从没算过这笔账。
而那个账房先生的呼吸开始变得急促,因为他瞬间就明白了这里面蕴含的恐怖利润!
“所以,我的米铺,做的不是卖米的生意。”
沈晏指了指脚下这间破铺子,一字一句地说道。
“我要做的是粮食银行!”
“粮食……银行?”账房先生喃喃自语,他从未听过如此古怪的组合。
这四个字,对他们来说,比天使轮募股还要陌生,还要无法理解。
“没错,从今往后,安河县的人,都可以把粮食存在我这里!我给他们开具粮票。凭票,随时可以来取粮,也可以直接当钱用!”
“要缴税的,我替你们去缴!你们不用再自己拉着牛车,看那些官吏的脸色。该交多少,我直接从存款里划拨,替你送去。他们想要额外的好处?想要多刮一层皮?我来跟他们谈!”
“急用钱的,可以用存在我这里的粮食做抵押,我借钱给你们!利息,可以做到比城里任何一家都低!”
**张大了嘴,半天合不拢,他完全无法想象,一间小小的米铺,竟然还能这么做!
账房先生则是浑身剧震,他看沈晏的表情,已经彻底变了。
价格波动的风险,被这个“粮食银行”的巨大体量给平抑了!所有散户农民的粮食汇集在一起,就拥有了对抗粮商的议价权!
而那些存进来的粮食,就是最原始的资金!以此为基础,可以衍生出借贷、结算、汇兑……
“这……这……你这是要把全县的粮,都攥到自己手里啊!”账房先生的声音干涩发颤,他被这个计划的庞大和疯狂给吓到了。
**也回过神来,他虽然想不明白里面的弯弯绕绕,但他听懂了一件事。
“乖乖!沈秀才,你要是真做成了,那陈大户他们还不得都得看你脸色吃饭?”
“他们?”
沈晏的脸上浮现出一丝冷笑。
“他们很快就会变成我的客户。”
就在此时,街上传来一阵铜锣声,伴随着衙役拉长了调的吆喝。
“奉县尊令——”
“癸卯年县试,定于三月十五,即日起,县内所有在册童生,皆可往县学报名——”
吆喝声由远及近,清晰地传进铺子里。
科举,对于这个时代的人来说,是头等大事。
沈晏缓缓走到门边,看着那名衙役将一张**的官府告示,重重地贴在了对面店铺的墙上。
那鲜红的官印,刺眼夺目。
功名。
粮食银行的商业模式再完美,在绝对的权力面前,也不堪一击。它本质上是无照经营的金融机构,任何一个眼红的胥吏,都能用“扰乱市价”的罪名将它查封。
除非,经营它的人,自己就是权力的一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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