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书名:天灵诀:九霄鹤鸣  |  作者:沐浴在海滩的沙子  |  更新:2026-04-05
破阵遇袭------------------------------------------,镜湖小岛上传来鸟鸣。,浑身酸痛。昨夜在山洞里蜷缩了一夜,手脚都麻木了。洛云飞已经起来了,站在洞口,望着湖面出神。"他们走了?"白鹤羽起身活动筋骨。"天一亮就走了。"洛云飞回头,"血教的人很聪明,知道白天不好动手。""那我们现在?""离开这里,前往宝山。"洛云飞道,"但路上要注意,血教的追杀不会停止。",他知道自己的处境。从听风楼得到线索的那一刻起,他就注定无法回头。"走吧。"洛云飞率先走出山洞。,昨夜的那艘小船已经沉入湖底。洛云飞环顾四周,发现不远处泊着另一艘渔船,船上一个渔翁正在撒网。"借船。"洛云飞跳上渔船,从怀中掏出银子递给渔翁。,二话不说,跳上岸去。洛云飞让白鹤羽上船,自己双桨齐划,小船如箭般驶向对岸。,望着渐渐远去的小岛,心中五味杂陈。从昨天到现在,他的人生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从一个寻求身世的书生,变成被血教追杀、天策府保护的棋子,甚至可能太子。这一切来得太快,太猛,让他有些喘不过气。"洛大人,"白鹤羽忽然开口,"你说,如果我真的是太子,我要做什么?""你想做什么?"洛云飞反问。"我只想知道真相。"白鹤羽道,"至于夺回皇位……我从没想过。"
"那就不用想。"洛云飞道,"天策府要的是你的身份,不是你的野心。你只要保持这种态度,对我们就够了。"
白鹤羽沉默。他明白了,在洛云飞眼中,他只是一个工具。一个可以被利用、可以保护、可以牺牲的工具。
"如果我不是太子呢?"
"那你就是普通人,不再值得天策府保护。"洛云飞坦然道,"血教要杀你,我们也管不了。"
白鹤羽苦笑。这江湖,果然残酷。没有实力,没有身份,就没有价值。
小船靠岸。洛云飞让白鹤羽下船,自己将渔船推回湖中。
"我们走山路。"洛云飞道,"血教的人在官道上等着。"
两人踏上山路,一路向西。宝山在昆仑深处,距离镜湖千里之遥,至少要行走半个月。白鹤羽背着行囊,虽然疲惫,却不敢掉队。
三天后,他们抵达一座小镇。
镇子不大,只有一条主街,两边是各种商铺和客栈。此时已是黄昏,街上游人不多,偶尔有马车驶过,扬起一阵尘土。
"今晚在这里休息。"洛云飞指了指前方的一家酒馆,"明天一早继续赶路。"
白鹤羽点头。三天来的急行军,让他疲惫不堪。他的"鹤影步"虽然精妙,但内力不足,长途跋涉后已经有些不支。
酒馆里客人不多,只有几张桌子有人。角落里,一个壮汉独自饮酒,桌上放着一把厚重的钢刀。他身材魁梧,满脸络腮胡,左脸上一道刀疤,从眼角延伸到嘴角,看起来凶悍异常。
"坐这里。"洛云飞选了一个靠窗的位置,让白鹤羽坐下,然后点了两个菜,一壶酒。
白鹤羽坐下后,观察四周。酒馆里除了他们,就只有角落里的那个壮汉。几个伙计在忙碌,掌柜的坐在柜台后算账,一切看起来都很正常。
"洛大人,"白鹤羽低声道,"那个人——"他指了指角落里的壮汉,"是不是有问题?"
洛云飞看了一眼,笑道:"那是个退役边军,一身刀法刚猛霸道,但内力平平。不是血教的人。"
"边军?"白鹤羽有些惊讶。
"看他那把刀,军中制式,刀柄上有镇北军三字,是当年北边**的部队。"洛云飞道,"但那道刀疤,显然不是战场上留下的,而是被人刻意划上去的。"
"刻意划上去的?"
"那是江湖规矩,刀疤代表一种荣誉或惩罚。"洛云飞道,"他的刀疤,更像是一种耻辱的标记。"
白鹤羽看向壮汉,只见他独自饮酒,神情落寞,似乎有什么心事。
"他会不会是来追杀我的?"
"不会。"洛云飞道,"血教不会用边军,太显眼。而且他那种人,讲究恩怨分明,不会为了钱**。"
白鹤羽放下心来,端起酒杯浅饮一口。他不善饮酒,但此刻需要酒精麻痹自己,缓解这几日的紧张和疲惫。
就在这时,酒馆门口传来喧哗声。
几个锦衣卫闯了进来,为首的一个满脸横肉,腰间佩着绣春刀。他环顾四周,目光最终落在角落里的壮汉身上。
"李铁山,"为首的锦衣卫冷笑道,"终于找到你了。"
壮汉缓缓抬头,眼中闪过一丝锐利的光芒,"锦衣卫?追我追到这里,够执着。"
"当年你爹投靠敌国,害死数千将士,你以为你能逃脱?"锦衣卫拔出绣春刀,"跟我回去,或者死在这里。"
白鹤羽一惊。投靠敌国?这罪名可不小。
"李铁山"冷笑一声,"我爹冤不冤,你们心里清楚。当年他拒绝给武定公送礼,就被诬陷通敌。你们锦衣卫,不过是武定公的走狗。"
"闭嘴!"锦衣卫怒道,"敢诬陷**命官,罪加一等。"
"**命官?"李铁山缓缓站起,"武定公为了铲除**,栽赃陷害了多少人?你们锦衣卫,帮他做了多少脏事?"
锦衣卫脸色一变,显然被戳中痛处。
"少废话,"他喝道,"拿下!"
几个锦衣卫拔刀围了上去,李铁山拔出钢刀,刀光一闪,为首的锦衣卫后退三步,胸口衣服被划破一道。
"好刀法。"为首的锦衣卫冷笑,"难怪当年能在边军立足。"
"不是好刀法,是军中**刀。"李铁山道,"你们锦衣卫的花拳绣腿,挡不住。"
话音未落,他刀已劈出,刀风凌厉,刚猛霸道。几个锦衣卫齐刀格挡,却被震退数步。李铁山趁机冲出包围,一脚踢开一名锦衣卫,冲到门口。
"追!"为首的锦衣卫怒吼。
几个锦衣卫追了出去,李铁山已经消失在夜色中。
白鹤羽看着这一幕,心中震撼。这个李铁山,显然是个有故事的人。他的刀法刚猛霸道,每一招都是为了**,不像江湖上的花哨招式。
"**真的通敌?"白鹤羽问。
"谁知道呢。"洛云飞喝了一口酒,"朝堂之事,真真假假,难以分辨。"
白鹤羽沉默。他忽然想到,自己的身世,可能也和朝堂有关。如果自己真的是太子,那当年宫廷秘案,又隐藏了多少真相?
"我们明天一早出发。"洛云飞道,"这里不宜久留。"
白鹤羽点头,但他的目光,还停留在李铁山离开的方向。
夜深,客栈中,白鹤羽躺在床上,却无法入睡。
酒馆里的一幕,在他脑海中挥之不去。李铁山的刀法、话语、神情,都让他感到一种莫名的亲切感。那种被冤屈的痛苦,那种对不公的愤怒,和他此刻的心情何其相似。
他起身,推窗望去。月色如水,小镇上一片寂静。
忽然,他的目光被远处的一个黑影吸引。那个黑影,正朝着客栈的方向悄悄移动。
白鹤羽心头一紧。血教的人?
他迅速穿好衣服,拿起剑,悄悄跟了上去。
黑影来到客栈后门,身形一闪,便潜入其中。白鹤羽跟在后面,进入客栈后院。
后院空无一人,黑影停在井边,环顾四周,似乎在寻找什么。
"谁在那里?"白鹤羽低喝。
黑影一愣,回头看他。借着月光,白鹤羽看清了那人的面容——一个年轻女子,面容冷艳,身穿黑衣,腰间挂着一个小袋子,应该是暗器袋。
"你是谁?"女子冷冷道。
"我是住店客人。"白鹤羽道,"你深夜潜入客栈,意欲何为?"
"不关你的事,"女子道,"让开。"
"不能让。"白鹤羽拔剑,"我得阻止你。"
女子冷笑,"就凭你?"
话音未落,她已动了。身形如魅影般闪到白鹤羽面前,右手一抖,三枚银针破空而来。
白鹤羽大惊,施展"鹤影步",侧身躲过两枚银针,但第三枚还是划破了他的左臂,鲜血直流。
"好快的暗器。"白鹤羽忍着疼痛,剑锋直指女子。
女子没有回答,身形再动,又是一道寒光闪过。白鹤羽挥剑格挡,却只挡住了一枚飞镖,另一枚飞镖击中他的右肩,他踉跄后退,差点倒地。
"你武功太弱。"女子冷冷道,"再不走,你会死。"
白鹤羽喘着粗气,知道自己不是她的对手。但他不能退,因为她深夜潜入客栈,显然不怀好意。如果让她得逞,可能会伤及无辜。
"我说了,"他咬牙道,"不能让你过去。"
女子看着他,眼中闪过一丝意外。这个文弱书生,明知不敌,却还要坚持?
"为什么?"她问。
"因为这是我的选择。"白鹤羽道。
女子沉默片刻,忽然收起暗器,转身离去。
"你叫什么名字?"她问。
"白鹤羽。"
"叶蝶衣。"女子回头看了他一眼,"记住这个名字,下次见面,我不会留手。"
说完,她身形一闪,消失在夜色中。
白鹤羽捂着伤口,靠在墙上。叶蝶衣,这个名字,他记住了。
第二天清晨,洛云飞发现白鹤羽的伤口,脸色一变。
"你受伤了?"
"昨晚遇到一个刺客,"白鹤羽道,"深夜潜入客栈,被我阻止了。"
洛云飞检查伤口,脸色凝重。
"这不是普通的刺客,"他道,"这是蝴蝶阁的杀手,用的蝴蝶针。"
"蝴蝶阁?"白鹤羽疑惑。
"江湖上最危险的刺客组织,专门承接**任务。"洛云飞道,"她为什么出现在这里?"
白鹤羽沉默。他想起了昨夜叶蝶衣的话——"记住这个名字,下次见面,我不会留手。"
"她叫叶蝶衣。"白鹤羽道。
洛云飞一惊,"叶蝶衣?蝴蝶阁的顶尖杀手?"
"她看起来不像是冷血杀手。"白鹤羽道。
"杀手不需要看起来冷血。"洛云飞道,"她来这里,可能是为了刺杀你。"
"但她没有杀我。"白鹤羽道,"她离开了。"
洛云飞沉默片刻,道:"可能是发现你不是她的目标,或者是被你阻止后放弃。"
白鹤羽没有说话,但他知道,叶蝶衣的出现,绝非偶然。
"我们得赶快离开这里。"洛云飞道,"蝴蝶阁和血教,都盯**了。"
白鹤羽点头,心中却有一个疑问——叶蝶衣,到底是谁?她为何深夜潜入客栈?她要找什么?
这些问题,他暂时没有答案。
两人离开小镇,继续向西。
路上,白鹤羽一直在思考叶蝶衣的事。那个冷艳的女子,身法诡异,暗器精妙,但她的眼神里,似乎藏着某种挣扎。她没有杀自己,是因为什么?
"洛大人,"白鹤羽忽然开口,"蝴蝶阁是什么组织?"
"蝴蝶阁,是江湖上最神秘的刺客组织。"洛云飞道,"据说阁主是个女人,从不露面。阁中杀手众多,个个身怀绝技。只要价钱合适,他们什么人都杀。"
"为什么叫蝴蝶阁?"
"因为他们的杀手像蝴蝶一样美丽,却致命。"洛云飞道,"而且,每个杀手都有一个代号,比如叶蝶衣的蝶字,就是她的代号。"
白鹤羽沉默。蝴蝶,美丽却致命。这个比喻,既贴切又残酷。
两天后,他们抵达一片竹林。
竹林很密,阳光很难透进来,里面阴冷潮湿。洛云飞停下脚步,环顾四周,眉头微蹙。
"怎么了?"白鹤羽问。
"这里有埋伏。"洛云飞道,"血教的人。"
白鹤羽心头一紧。血教的人,追上来了?
"我们怎么走?"
"硬闯。"洛云飞拔出剑,"白公子,跟紧我,别掉队。"
话音未落,竹林中已有黑影冲出。七八个血教**,手持长刀,直扑两人。
洛云飞剑锋一闪,两名血教**倒地。但更多的**涌了上来,将两人团团围住。
"白公子,"洛云飞低喝,"用你的鹤影步,别让他们近身。"
白鹤羽点头,"鹤影步"展开,身体在竹林中穿梭,尽量避开血教**的攻击。但他内力不足,很快便有些不支。
"坚持一下。"洛云飞剑法大开大合,每一剑都击中要害,血教**纷纷倒地。
但血教的人越来越多,两人渐渐落了下风。
就在这时,一个壮汉的身影从竹林另一侧冲了出来。
是李铁山。
他钢刀劈出,刀风凌厉,三名血教**瞬间倒地。
"怎么又是你?"洛云飞皱眉。
"路过。"李铁山冷笑,"不想欠人情,这次帮你还了。"
洛云飞一愣,随即笑道:"欠人情?我们什么时候帮过你?"
"昨晚。"李铁山道,"你们阻止了锦衣卫,让我脱身。这份情,我记下了。"
白鹤羽这才明白,原来李铁山也知道昨夜的事。
"那多谢了。"洛云飞道。
"别废话,"李铁山挥刀又砍倒一名**,"先杀出去。"
三人合力,血教**渐渐不支。剩下的几个见势不妙,转身便逃。
"追吗?"李铁山问。
"不用。"洛云飞道,"血教不会轻易放弃,他们还会再来的。"
李铁山收刀,看向白鹤羽,"你是什么人,让血教这么重视?"
"一个麻烦缠身的人。"白鹤羽苦笑。
"麻烦?"李铁山道,"我爹被诬陷通敌,锦衣卫追杀我,我也麻烦。"
"所以我们是同类。"白鹤羽道。
李铁山看了他一眼,忽然笑了,"同类?你一个书生,能有什么麻烦?"
"身世之谜,血教追杀,可能太子身份。"洛云飞插话道,"这麻烦够大了。"
李铁山一愣,"太子?"
"可能。"洛云飞道,"还不确定。"
李铁山沉默片刻,道:"如果真的是太子,那你比我麻烦大多了。"
"所以?"白鹤羽问。
"所以,"李铁山道,"我跟你走,看看你到底是什么人。"
白鹤羽一惊。这个李铁山,要跟自己一起走?
"为什么?"
"因为我对朝堂不满,对武定公不满。"李铁山道,"如果你真的是太子,也许你能帮我洗清父亲的冤屈。"
白鹤羽沉默。他明白了,李铁山和他一样,都是在寻求真相,寻求正义的人。
"那就一起走吧。"白鹤羽道,"去宝山,去潜龙阁,寻找真相。"
三人相视一笑,踏上了前往宝山的路。
夜幕降临,三人在一个小山村借宿。
村头一间破旧的房子里,李铁山生起火堆,三人围坐在一起。
"白公子,"李铁山道,"你真的可能是太子?"
"不知道。"白鹤羽道,"天策府怀疑,听风楼有线索,但真相如何,还要去潜龙阁才能知道。"
"潜龙阁是什么地方?"
"一个神秘组织,据说与当年的宫廷秘案有关。"洛云飞道,"当年太子下落不明,潜龙阁就销声匿迹。如今突然苏醒,必有原因。"
"宫廷秘案?"李铁山皱眉,"什么秘案?"
"十八年前,皇宫大火,太子下落不明。"洛云飞道,"有人说太子死了,有人说太子被人救走,还有人说太子还活着,只是换了身份。"
白鹤羽摸向腰间的玉佩。这枚玉佩,是皇室之物,当年太子随身之物。如果太子还活着,那会不会就是他?
"你那枚玉佩,"李铁山指着白鹤羽腰间,"从何而来?"
"抚养我长大的人给的。"白鹤羽道,"她临终前告诉我,这枚玉佩是我唯一的身世线索。"
"皇室之物。"洛云飞道,"普通人家不会有。"
白鹤羽沉默。他越来越觉得,自己可能真的是太子。但这个身份,对他来说太沉重,太危险。
"如果真的是太子,"李铁山道,"你想夺回皇位吗?"
"不想。"白鹤羽道,"我只想知道真相。至于皇位,对我毫无意义。"
"好。"李铁山点头,"我喜欢这种态度。"
洛云飞看着两人,眼中闪过一丝笑意。这两个人的性格虽然迥异,但都在寻求真相,寻求正义。也许,这就是所谓的——
英雄所见略同。
火光跳跃,照亮了三人的脸。白鹤羽、李铁山、洛云飞,三个来自不同世界的人,此刻聚在一起,为了一个共同的目标——
寻找真相。
次日清晨,三人继续上路。
路上,白鹤羽对李铁山有了更多的了解。李铁山今年二十六岁,父亲是边军将军,十年前被诬陷通敌,满门抄斩。李铁山当时在边军服役,幸免于难,后来退役流落江湖,一直在寻找父亲**的证据。
"你父亲真的通敌?"白鹤羽问。
"当然不是。"李铁山怒道,"我父亲一生忠君爱国,怎会通敌?是武定公要铲除**,栽赃陷害。"
"武定公?"白鹤羽疑惑。
"当朝权臣,手握重兵,势力庞大。"洛云飞道,"他为了巩固自己的地位,不惜栽赃陷害,铲除**。你父亲的**,只是他众多罪状之一。"
白鹤羽沉默。这个朝堂,果然黑暗。连忠臣良将都要被陷害,还有什么是做不出来的?
"所以,"李铁山道,"如果白公子真的是太子,我希望你能帮助我,为父亲洗清冤屈。"
"如果我能做到,我一定会。"白鹤羽郑重道。
"好。"李铁山拍拍白鹤羽的肩膀,"那我们就是兄弟了。"
白鹤羽笑了。这个豪爽的汉子,虽然外表粗犷,内心却很真诚。和他在一起,白鹤羽感到一种久违的轻松。
三天后,三人抵达一座古镇。
古镇不大,但很繁华,街道两边商铺林立,游人如织。洛云飞说,这里是前往宝山的必经之路,所以市集很热闹。
"今晚在这里休息。"洛云飞道,"明天一早继续赶路。"
三人在古镇上找了一家客栈住下,准备休息一晚,明天继续上路。
夜深,白鹤羽躺在床上,却无法入睡。
叶蝶衣的身影,再次出现在他的脑海中。那个冷艳的女子,为何深夜潜入客栈?她要找什么?为什么没有杀自己?
这些问题,他暂时没有答案。但他知道,叶蝶衣的出现,绝非偶然。
而且,他越来越觉得,叶蝶衣的眼神里,藏着某种挣扎和痛苦。她不是冷血杀手,她只是一个被困在黑暗中的人。
"叶蝶衣……"白鹤羽低语。
他闭上眼睛,脑海中却浮现出叶蝶衣冷艳的脸,那双眼睛里,似乎有什么话要说,但没有说出口。
"下次见面,我不会留手。"这是叶蝶衣临走前说的话。
白鹤羽苦笑。下次见面,他们会是什么关系?敌人?还是朋友?
他不知道答案。
但他知道,江湖很大,也很小。他和叶蝶衣,一定会再见面的。
次日清晨,三人离开古镇,继续向西。
路上,白鹤羽一直在思考叶蝶衣的事。那个神秘的女子,到底是谁?她为何深夜潜入客栈?她要找什么?
就在这时,前方传来呼救声。
"救命!救命!"
三人停下脚步,只见前方的小路上,一个年轻女子被几个地痞围住,那些地痞不怀好意地逼近,女子惊恐地后退。
"我去看看。"李铁山率先冲了出去。
白鹤羽和洛云飞紧随其后。
李铁山赶到现场,一声怒喝:"滚开!"
几个地痞愣了一下,看到李铁山魁梧的身材和手中的钢刀,顿时慌了。
"你是谁?"一个地痞壮胆道。
"别管我是谁,"李铁山挥刀,"不想死的就滚。"
几个地痞吓得落荒而逃。
李铁山收刀,看向女子,"姑娘,没事吧?"
女子抬起头,露出一双明亮的眼睛。她看起来只有十九岁,穿着素色的衣裳,背着一个小药箱,显然是个行医的人。
"多谢恩公。"女子行礼,"我是药王谷弟子王芝兰,下山历练,不想遇到这些坏人。"
白鹤羽一愣。药王谷?江湖上最神秘的医谷,据说医术通神,能起死回生。
"药王谷?"洛云飞道,"姑娘是药王谷的人?"
"正是。"王芝兰道,"我下山是为了寻找药王谷失传的秘籍,救治更多世人。"
白鹤羽看着王芝兰,忽然有一种莫名的亲切感。这个温柔的女子,眼神清澈,心地善良,和他之前遇到的那些江湖人士完全不同。
"在下白鹤羽,"他道,"这两位是李铁山和洛云飞。"
"白公子,李公子,洛公子。"王芝兰一一回礼,"多谢各位相救。"
"不用谢。"李铁山笑道,"路见不平,拔刀相助,乃江湖本色。"
王芝兰笑了,她的笑容很温柔,像春风一样温暖。
"各位要去哪里?"她问。
"去宝山。"白鹤羽道,"去潜龙阁,寻找真相。"
"宝山?"王芝兰惊讶,"那地方很危险,听说潜龙阁从不轻易见人。"
"我们非去不可。"白鹤羽道。
"那,"王芝兰犹豫道,"我能和你们一起吗?"
白鹤羽一愣。这个药王谷弟子,要和他们一起走?
"为什么?"
"因为我想看看,潜龙阁是否真的存在,"王芝兰道,"而且,我在路上可以为各位疗伤,万一遇到危险,或许能帮上忙。"
白鹤羽看向洛云飞,洛云飞点点头。
"那就一起走吧。"白鹤羽道。
王芝兰笑了,她的笑容依旧温柔,但白鹤羽能感觉到,这个柔弱的女子,内心其实很强大。
四人结伴,踏上了前往宝山的路。
三天后,四人抵达一片荒原。
荒原上寸草不生,只有枯树和乱石。风很大,卷起沙尘,让人睁不开眼睛。
"这里就是前往宝山的必经之路。"洛云飞道,"过了这片荒原,就进入昆仑山脉了。"
白鹤羽点头,但他的目光,却停留在远处的山丘上。那里,似乎有一个人影。
"那是什么?"他指着山丘。
洛云飞看了一眼,脸色一变。
"血教的人,"他道,"他们来了。"
白鹤羽心头一紧。血教的追杀,又来了?
"准备战斗。"洛云飞拔出剑。
李铁山也拔出钢刀,王芝兰则取出药箱,准备疗伤。
四人呈扇形站开,注视着山丘上的黑影。那些黑影渐渐逼近,白鹤羽数了数,有十人之多。
"十个人,"洛云飞道,"这次是血教的高手。"
白鹤羽握紧剑柄。他的"鹤影步"在平地上尚可,但在这种开阔地带,很难发挥作用。而且他内力不足,根本无法与血教高手对抗。
"白公子,"洛云飞低声道,"你躲在我后面,别冲上去。"
白鹤羽点头,但他知道,这种时候,他不能退缩。如果连自己都保护不了自己,又如何保护别人?
"不。"他道,"我要和你一起战斗。"
洛云飞看了他一眼,没有再说话。
就在这时,一个冷艳的身影从荒原另一侧冲了出来。
是叶蝶衣。
她身形如魅影般闪过,手中银针破空而去,三名血教高手应声倒地。
"怎么又是你?"洛云飞惊讶。
叶蝶衣没有回答,她冷冷地看向血教的人,眼中满是杀意。
"蝴蝶阁的杀手?"血教领头的怒道,"你来干什么?"
"杀你们。"叶蝶衣冷冷道。
话音未落,她身形再动,又是一道寒光闪过。血教高手纷纷倒地,剩下的人见势不妙,转身便逃。
"追吗?"李铁山问。
"不用。"洛云飞道,"叶姑娘已经帮我们解决了。"
叶蝶衣收起暗器,看向白鹤羽,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记住我的名字,"她道,"叶蝶衣。下次见面,我不会留手。"
说完,她身形一闪,消失在荒原上。
白鹤羽望着她离去的方向,心中五味杂陈。这个神秘的女子,又一次救了自己。为什么?难道她不是来杀自己的吗?
"白公子,"王芝兰道,"你认识她?"
"见过一面。"白鹤羽道。
"她是蝴蝶阁的杀手。"洛云飞道,"为什么会帮我们?"
白鹤羽沉默。他不知道答案。
但他知道,叶蝶衣的出现,绝非偶然。而且,她眼神里的挣扎,越来越明显。她不是冷血杀手,她只是一个被困在黑暗中的人,试图寻找光明。
"走吧。"洛云飞道,"我们得尽快离开这里,血教不会轻易放弃。"
四人继续上路,白鹤羽的心中,却多了一份牵挂——叶蝶衣,她到底是谁?她为何帮助自己?她要找什么?
这些问题的答案,或许就在前方。
夜幕降临,四人在荒原上的一处山洞中借宿。
山洞不大,但干燥温暖,是个休息的好地方。王芝兰取出药材,为几人疗伤。她的医术精湛,白鹤羽的伤口在她的治疗下,很快就不再疼痛了。
"白公子,"王芝兰道,"你的武功,练了多久?"
"三年。"白鹤羽道,"自学的。"
"自学?"王芝兰惊讶,"难怪内力不足。"
"我读书居多,武功只是兴趣。"白鹤羽道。
"但在江湖上,没有武功很难生存。"王芝兰道,"你要加强练习,否则遇到危险,会很被动。"
白鹤羽点头。他知道自己的弱点,内力不足,武功不精。但他的"鹤影步"已经很有心得,如果再修炼几年,或许能有所突破。
"我可以教你。"王芝兰忽然道,"药王谷有一些内功心法,可以帮你打好基础。"
白鹤羽一愣。这个柔弱的女子,竟然会武功?
"药王谷不仅医术通神,武功也不弱。"王芝兰道,"我师父说,医武同源,不会武功的医生,很难在江湖上立足。"
白鹤羽笑了。这个温柔的外表下,竟然藏着如此深厚的功底。
"那就多谢王姑娘了。"他道。
"不用谢。"王芝兰笑道,"我们一起上路,互相帮助是应该的。"
白鹤羽心中一暖。这个江湖,虽然残酷,但也有温暖。李铁山的豪爽,王芝兰的温柔,洛云飞的冷静,甚至叶蝶衣的挣扎,都让他感到,这个世界,并非只有黑暗。
"我们什么时候能到宝山?"李铁山问。
"按这个速度,至少还要十天。"洛云飞道,"宝山在昆仑深处,路途遥远,危机四伏。"
"危机?"王芝兰担忧道,"什么危机?"
"血教的追杀,潜龙阁的试探,还有——"洛云飞顿了顿,继续道,"朝堂的势力,也可能介入。"
白鹤羽沉默。他知道,这条寻找真相的路,注定不会平坦。但他不会退缩,因为他必须知道,自己到底是谁。
火光跳跃,照亮了四人的脸。白鹤羽、李铁山、王芝兰、洛云飞,四个来自不同世界的人,此刻聚在一起,为了各自的真相,踏上了一条不归路。
次日清晨,四人继续上路。
路上,白鹤羽一直在思考叶蝶衣的事。那个神秘的女子,为何帮助自己?她要找什么?这些问题,他暂时没有答案。
但他知道,叶蝶衣的出现,绝非偶然。而且,他越来越觉得,叶蝶衣和他一样,都是在寻找真相,寻找自我的人。
也许,在不久的将来,他们会再次相见。
到时候,他会问清楚,叶蝶衣到底是谁,她为何帮助自己。
而在此之前,他要做的,就是活下去,找到真相。
宝山在前方,真相在前方。
路,还很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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