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动作有点急，像是被烫到一样。
王仁旭也往旁边退了一步，脸上的笑意来不及收干净，显得有点僵。
这种不自然，比亲密更刺眼。
我看着他们，没有开口。
几秒钟的沉默，把现场拉得很长。
翟佳佳先说话。
“你怎么突然回来了？”
语气不是慌，是不悦。
像我打乱了她原本的安排。
我笑了一下。
不是冷笑，就是一个很轻的弧度。
“项目提前结束。”
我往里走了两步，把门关上。
手还停在门把上，我看着她，问：“闹钟是谁录的？”
她整个人明显顿了一下。
这个问题，比我直接质问她还让她措手不及。
她的眼神闪了一下，像是在找答案。
“什么闹钟？”
她反问。
语气开始变得正常，像是在重新建立节奏。
我没接她的话，只是重复了一遍。
“我房间那个闹钟。”
她这次没有马上回答。
空气再次沉下来。
王仁旭忽然笑了一声，***。
“张总，这点小事也要问这么细吗？就是个闹钟而已。”
他说话的时候，语气带着点轻飘。
那种刻意拉近距离的随意。
我看了他一眼。
没情绪。
然后直接把视线从他身上移开，重新落在翟佳佳脸上。
他这个人，在我这里，没有对话的资格。
我不需要回应他。
他明显愣了一下，笑意僵住。
翟佳佳察觉到了气氛变化，皱了下眉。
“你什么意思？”
她语气开始发紧。
我没有解释。
只是往她办公桌方向看了一眼。
桌面收拾得很干净，但细节露出来了。
桌角放着一瓶我没见过的香水。
味道很淡，但不是她以前用的那种风格。
我走过去，手指在桌面轻轻点了一下。
“换香水了？”
她下意识看了一眼那瓶香水。
“朋友送的。”
回答很快。
我点了点头，没有继续问。
然后视线落在她办公桌的抽屉上。
抽屉没有完全关紧，留了一条细缝。
我伸手，把抽屉拉开了一点。
里面很整齐。
文件、合同，还有一条男士领带。
颜色偏深，不是我的。
我没有拿出来，只是看了一眼，然后把抽屉推回去。
整个过程，我动作很慢。
房间里没有人说话。
王仁旭的呼吸明显变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