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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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在替别人着想，却没有给我留位置。
“伊萱，”我叫她名字，“你觉得我站在哪？”
她抿了抿唇，没有回答。
我看着她，忽然意识到一件事——她已经默认了我的位置是可以让开的。
哪怕只是暂时。
“我不同意。”我说。
这句话很干脆，没有留余地。
她的表情瞬间变了。
“白瑞斌，你就这么冷血？”她声音提高了一点，“他只是想要一个婚礼！”
“那你去当伴娘。”我说，“或者帮他办。”
“那不一样！”
她拍了一下桌子，声音不大，却很清脆。
“他要的是我。”她脱口而出。
空气一下子安静下来。
她自己也愣住了。
我看着她，没有说话。
这句话，比前面所有解释都更直接。
她意识到说错话，立刻补了一句：“我是说，他心里一直放不下那段感情。”
我点了点头：“所以你要回应。”
她被我这句话噎住。
气氛开始变得僵硬。
她的眼神慢慢冷下来，带着一点我不熟悉的锋利。
“白瑞斌，你别逼我。”她说。
我笑了一下：“是你在逼我。”
她没有再说话。
晚饭就这样结束。
那天晚上，我们第一次没有说一句晚安。
她在卧室，我在客厅。
灯一直亮到很晚。
我坐在沙发上，手机屏幕亮着，却一个字也没看进去。
脑子里反复出现她那句话——
“他要的是我。”
我闭上眼，胸口有点闷。
四年的婚姻，在这一刻，像被人轻轻推了一下，开始出现裂缝。
而我清楚地知道，这只是开始。
02
第二天一早，我还没出门，门铃就响了。
我以为是快递，打开门却看见两张不太熟的脸。
是伊萱的朋友。
一个叫周婷，一个叫刘婉，我在婚礼上见过几次，平时几乎没有来往。
她们站在门口，神情有点严肃。
“白瑞斌，我们能进去说吗？”周婷先开口。
我侧了侧身，让她们进来。
客厅里还保持着昨晚的样子，桌子没收，碗还放着。她们扫了一眼，神情有些不耐。
“你们坐。”我说。
她们没坐太久，很快进入正题。
“伊萱跟我们说了。”刘婉开门见山，“你不同意离婚？”
我点头，没有解释。
周婷皱了皱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