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我打断他，“你说‘心意不变’，我们之前见过吗？你对我有过什么心意？你了解我吗？你知道我喜欢吃什么、讨厌什么、高考考了多少分吗？”
他张了张嘴，没说出话。
“你连我叫什么名字都是今天才知道的吧？”我笑了笑，“别演深情了，怪尴尬的。”
客厅里安静得像灵堂。
**昭的眼泪还挂在脸上，但明显已经忘了哭。
周芸张着嘴，不知道在想什么。
许正鸿看着我，表情复杂。
顾行舟的脸一阵红一阵白。
我觉得差不多了。
“那个，”我看向赵律师，“助学贷款的事，咱们什么时候办手续？”
赵律师：“……随时可以。”
“行。那我先回去了。”
“回去？”周芸急了，“回哪儿去？这就是你的家啊！”
我看了看这间比我整个房子还大的客厅，又看了看这群人。
“妈，”我说，“你们今天才认识我，我也今天才认识你们。让我搬进来住？你们不怕我是骗子？”
周芸：“……”
“而且，”我补了一句，“你们家那个姐姐——哦，就是**昭——她在这儿住了二十二年了，突然多一个人，她也不习惯。”
**昭飞快地说：“不会的，姐姐——”
“妹妹。”我纠正她，“你二十二，我十八。”
她咬了咬嘴唇：“妹妹……我不会不习惯的，这里本来就是你的家。”
“那你搬出去？”
她的表情彻底僵了。
许正鸿皱眉：“许念，别胡闹。”
“我没胡闹啊。”我很认真地说，“她不是说‘这里本来就是我的家’吗？那她现在住的是我的房间、用的是我的东西、享受的是我的生活。她如果真的觉得愧疚，不是应该搬出去吗？”
我看着**昭。
她低着头，肩膀微微发抖。
“但是她没有。”我说，“她只是嘴上说对不起，实际上哪儿都不想去。因为她知道，离开了许家，她就什么都不是。”
客厅里的空气彻底冻住了。
许正鸿站起来：“许念，你过分了。”
“我过分了？”我看着他，“爸，我被抱错十八年，你们不知道我的存在。这十八年，你们把所有的爱、所有的资源、所有的关注都给了一个跟我毫无关系的人。现在你们找到我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