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逃生------------------------------------------，一座墨绿色的岛伏在那里，盖满热带雨林。“现在下午三点十五。”他的声音很沉，“赤道天黑在六点四十。那座岛直线距离大概一公里半。必须在天黑前上岸。”，已经完全冷静下来：“海流往东南走，和岛的方向有三十度夹角。徒手游过去至少四十分钟，我们三个体力跟不上，而且鲨鱼还在附近。必须做浮具。”，向云已经动手了。，用螺丝刀和铝合金杆当扳手，拧开座椅底部的固定螺栓。飞机经济舱的座椅，坐垫是闭孔聚氨酯泡沫，防水浮力强。修了五年飞机，这是常识。，他拆下四个完整的座椅，安全带都没坏。。，用尖石子往金属板上写数字，算浮力。她还把散落的空矿泉水瓶和没破的救生衣残片全收拢起来，塞进行李袋。。翻出密封苏打饼干、半箱矿泉水、一包湿纸巾、一个航医急救包，还有一个全新的打火机，机场免税店卖的。每翻出一样有用的，她眼睛就亮一分。，把降落伞布撕成手指宽的布条，放腿上搓成绳子。脸晒得通红，指尖起了水泡，咬着牙继续。她还把宽布片绑在座椅扶手上，每个结都扎得结实。。，浮具做好了。，前面挡一块舱门残片破浪，侧面绑满塞了空瓶子的行李袋。，让三个女人先坐上去。
“我在后面推，掌方向。”他说，“张梅，你在前面看暗流。陈紫函林灵，你们用硬行李牌当桨，两边划。”
张梅张了张嘴，想说她也可以下水推。她常年健身，体力不比男人差。但她低头看了眼还在渗血的小腿，又看向向云被海水泡得发白的后背伤口，最终只说了一个字：“好。”
她这辈子从来都是发号施令的那个。但这一次没反驳。
浮具慢慢往岛的方向漂。
向云在水里，一只手搭着浮具尾部，另一只手划水。浪大，浮具晃得厉害，他的手时不时碰到座椅上伸下来的腿。软的，温的，隔着湿透的**。
林灵的腿缩了一下，耳根红透了。没躲开，反而偷偷把光着的脚往他那边挪了挪。
陈紫函看到他的手被浮具金属边缘磨得通红，破了皮，渗出血。她解下脖子上的丝巾，真丝的，带着淡淡的栀子花香，是她生日时给自己买的。撕成两半，递给他：“绑手上，省点力气。别一个人扛。”
向云抬头看了她一眼，接过丝巾，绑在手上。
栀子花香混在咸腥的海水里，钻进鼻子里。他已经很久很久没被人这样放在心上过了。
游到一半，林灵突然捂住嘴，眼睛瞪得老大，指着左前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