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来自张家的试探------------------------------------------，北五环荒地边缘的临时板房。，其实是李战昨天下午紧急调来的军用移动指挥车，内部空间宽敞，设备齐全，三面是显示屏，中间是会议桌。车体有防弹涂层，窗户是单向玻璃，外面看不见里面。。“大楼隐身”的震撼中，时不时往车窗外瞟一眼——那里看起来是一片空地，但赵思远的量子雷达显示，建筑完好无损地立在那儿。“先说两件事。”王岩开门见山，“第一，张家正式宣战了。张天昊早上给我打电话，要51%的股份，被我拒了。他暗示今晚会派人来。来硬的？”李战手指敲着桌面，“正好，我战友下午就到，六个，都是好手。加上咱们五个，十一个人，够打一场小型遭遇战了。不够。”王岩摇头，“张家派来的不会是普通人，大概率是所谓的‘内堂弟子’——有修为在身。李战，你和你战友的枪，对他们可能没用。修为？”王海涛眨眨眼，“像小说里那样，能挡**？炼气期挡不住，但筑基期就可以用灵气护体，普通**弹打**。”王岩看向赵思远，“赵工，你那台量子雷达，能检测能量波动吗？能。”赵思远调出雷达界面，“理论可以检测到任何形式的能量辐射，包括……你说的‘灵气’。但需要基准数据来校准。我有数据。”王岩伸出手，掌心凝聚出一团混沌色灵气，“这是炼气期三层的灵气强度，你记一下波形。”，立刻操作设备。——频率极高，振幅规律，能量密度大得惊人。“这……这能量效率是核聚变的三十倍！”赵思远声音发颤，“王岩，你体内装了个反应堆吗？！”
“差不多吧。”王岩散去灵气，“记住了吗？今晚如果有人靠近，能量波动接近或超过这个标准，立刻预警。”
“明白。”
“第二件事。”王岩调出建筑进度图，“超市主体结构下午五点完工，但内部装修和系统激活还需要24小时。也就是说，从今晚到明晚，是建筑最脆弱的时期——防御系统没完全启动，我们又暴露在外。”
他看向苏雨柔：“苏大夫，医疗中心最快什么时候能用？”
“基础设备已经到位。”苏雨柔打开平板，“我调来了苏家的**中医设备和一些西医急救设备。但如果是重伤……缺血库，缺无菌手术室。”
“血库我有办法。”王岩在控制面板里操作，“万界商会有‘万能血浆’，可以匹配任何血型，还有促进伤口愈合的功能。但价格很贵——100贡献点一袋。”
“多少？！”王海涛差点跳起来，“一吨黄金换一袋血？！”
“是救命的东西。”王岩平静地说，“我买了五袋，花了五百贡献点。”
车里一片寂静。
五吨黄金，换五袋血。
但没人说王岩奢侈——因为所有人都知道，如果真的有人重伤，这五袋血可能就是救命的唯一希望。
“好了。”王岩站起身，“各自准备吧。李战负责布防，赵工负责监控，苏大夫准备医疗，海涛……”
“我干啥？”王海涛挺起胸膛。
“你负责后勤。”王岩拍拍他肩膀，“吃的喝的用的，还有……搞点能鼓舞士气的东西。”
“比如？”
“比如弄个大音箱，真打起来就放《男儿当自强》。”王岩笑了，“或者《钢铁洪流进行曲》。”
王海涛咧嘴笑了：“这个我擅长！”
下午三点，工地外围。
李战的六个战友到了。
清一色的彪形大汉，平均身高一米八五，肌肉把迷彩服撑得紧绷。虽然都退役了，但站姿、眼神、气质，一看就是上过战场的老兵。
“介绍一下。”李战指着他们，“大刘，狙击手，一千五百米内指哪打哪。老猫，爆破专家。铁柱，重火力手。猴子，侦察兵。医生，医疗兵。键盘，电子战专家。”
王岩挨个握手，能感觉到他们手掌的老茧和力道。
“辛苦各位。”王岩说，“日薪一万，任务结束后另有奖金。但丑话说前头——今晚可能会死人。”
大刘咧嘴笑了：“王老板，我们这些人，从退役那天起，命就是捡来的。能给家里挣点养老钱，死了也值。”
其他人点头。
“不会让你们死的。”王岩认真地说，“只要我还有一口气，就不会让任何队员死在我前面。”
这话说得平静，但老兵们听出了分量。
他们见过太多老板，嘴上说着兄弟，真出事第一个跑。但眼前这个年轻人……眼神不一样。
“李队，听你指挥。”大刘看向李战。
“好。”李战摊开地图，“猴子，你去制高点，用望远镜盯着。键盘，接管监控系统，方圆两公里内，所有摄像头归你管。其他人，跟我布设防线。”
“防线分三层。”李战指着地图，“第一层，外围铁丝网，通电，挂预警铃。第二层，红外感应阵列，覆盖所有盲区。第三层，建筑入口，我和王老板亲自守。”
“武器呢？”老猫**手，“听说有AK？”
“有，但慎用。”李战严肃地说，“这里是北京，不是战场。除非对方动枪，否则我们只用非致命武器——***、橡胶弹、***。”
“那要是对方动枪呢？”
“那就不用客气了。”李战眼神一冷，“往死里打。”
下午五点，建筑主体完工。
隐身效果**，五层城堡重新出现在荒地上。
灰白色的外墙在夕阳下泛着金属光泽，线条简洁硬朗，窗户是深色的单向玻璃，从外面看不见里面。建筑正面是十米高的**大门，材质看起来像某种合金，厚重得能防坦克撞击。
“我滴乖乖……”王海涛仰着头，“这哪是超市，这是要塞啊。”
“进去看看。”王岩推开大门。
门无声滑开。
内部还是毛坯状态，墙面地面都是光滑的材质，但已经划分好了功能区。一层是开阔的超市营业区，目前空荡荡，只有几个孤零零的货架模板。
“货架明天到位。”王岩指着那些模板，“都是金丝楠木的，商会说这是‘通用耗材’，在他们那儿不值钱。”
“金丝楠木……耗材？”王海涛嘴角抽搐，“岩哥，我现在怀疑我们是不是在同一个宇宙。”
二三层类似，只是面积小一些，装修会更精致。
四层是生活区，有五个套间，每个套间卧室、客厅、卫生间齐全，还有个小厨房。装修简约但用料奢侈——王岩认出了几样：黄花梨的茶几，紫檀的衣柜，甚至还有一块和田玉的屏风。
“这些也是……耗材？”赵思远摸着屏风，手感温润。
“嗯。”王岩点头，“商会说，他们交易的文明里，有些是纯粹的修仙世界，黄金玉石在他们那儿跟石头差不多。”
五层是功能区：健身房、影院、会议室、还有一个小型图书馆——里面已经摆满了书，但都是空白的，需要王岩自己填充。
“地下两层。”王岩带众人坐电梯下去。
地下一层是仓库，面积巨大，目前空荡荡，但有完善的温湿度控制系统和自动分拣货架。
地下二层被分成两半。
左侧是赵思远的实验室，已经有基础的实验设备：光谱仪、电子显微镜、离心机、还有一台……赵思远看了差点晕过去的设备。
“这、这是……”他冲到那台银白色的圆柱形设备前，“量子计算机？！商用的？！”
“商会友情赞助。”王岩说，“说是**文明的淘汰型号，但性能……大概比地球最快的超算强个几万倍吧。”
赵思远扶着设备才没摔倒。
“几万倍……那岂不是能……”
“能模拟小型宇宙的诞生和毁灭。”王岩点头，“不过耗能巨大，满功率运行一小时，够北京全城用一天的电。”
右侧是苏雨柔的医疗中心。
已经划分好了功能区：诊室、药房、手术室、恢复室。设备齐全得吓人——CT机、核磁共振、甚至还有一台质子治疗仪。
“这些设备……怎么运进来的？”苏雨柔懵了。
“商会直接传送进来的。”王岩说，“省了安装调试，插电就能用。另外……”
他打开药房的冷藏柜。
里面整齐摆放着二十支淡绿色的药剂，标签上写着万能血浆·万界商会**。
“这就是……”苏雨柔拿起一支，药剂在灯光下泛着荧光。
“救命的东西。”王岩说，“一支能瞬间补充2000毫升血液，附带强力愈合效果。但使用后会有24小时虚弱期——细胞再生消耗太大。”
“足够了。”苏雨柔小心地放回去，“有这些，只要不是当场死亡，我都能救回来。”
参观完毕，众人回到一层。
夕阳透过大门照进来，在光滑的地面上拉出长长的影子。
“各位。”王岩站在光里，背对着众人，“这就是我们的起点。一个月后，这里会摆满来自万千世界的商品，会有无数人涌进来，争夺那些能改变命运的东西。”
他转过身，目光扫过每个人的脸。
“但在这之前，我们得先活下去。今晚，可能会很残酷。如果有人想退出，现在说，我不怪你。”
沉默。
王海涛第一个开口：“岩哥，十二年前你帮我挡了那群混混，我就说过，这辈子我跟你混。现在还是这句话。”
李战：“我的命是你给的，现在还你。”
赵思远：“我等这个机会等了三十年，死也要死在实验室里。”
苏雨柔：“医者仁心，但也要有守护仁心的力量。我在。”
王岩眼眶微热。
“好。”他深吸一口气，“那我们就一起，把这座超市，变成地球文明的灯塔。”
“现在，各就各位。”
“战争开始了。”
晚上八点，天色全黑。
工地周围亮起了临时照明灯，但光线昏暗，刻意营造出**阴影区——这是李战的主意，方便埋伏。
猴子在三百米外的水塔上，用夜视望远镜观察。键盘在指挥车里，盯着十二块监控屏幕。大刘、老猫、铁柱、医生四人，分别守在四个方向。
王岩和李战守在建筑正门。
“王岩。”李战突然开口，“如果今晚我真的死了……”
“你不会死。”王岩打断他。
“我是说如果。”李战看着远处的黑暗，“如果我死了，把我账户里的钱，一半给我妈，一半捐给老兵基金会。密码是我生日倒过来。”
“……好。”
两人沉默。
夜风吹过荒地，野草沙沙作响。
九点。
十点。
十一点。
平安无事。
“是不是不来了？”对讲机里传来王海涛的声音——他在四层监控室，负责内部通讯。
“沉住气。”李战回复，“越是高手，越喜欢后半夜动手。”
话音刚落，键盘的声音***：
“有情况！东北方向，三个热源！移动速度……不对，这速度太快了！”
监控画面切换到红外模式。
三个红色人影正在荒地上疾驰，速度至少每小时六十公里，而且没有交通工具——是纯靠双腿奔跑。
“这**是人？！”大刘的声音传来。
“准备战斗！”李战压低声音，“非致命武器第一轮，确认对方有致命意图再开枪！”
王岩闭上眼睛，集中精神。
时空感知启动。
眼前闪过破碎画面：三个黑衣人翻过铁丝网，轻松躲过红外感应，然后……其中一人挥手，射出三道白光，击中了大刘、老猫、铁柱。
三人倒地。
“小心！”王岩猛地睁开眼睛，“他们有远程攻击手段！能放光！”
几乎同时，对讲机里传来猴子的惊呼：
“他们翻过铁丝网了！等等……他们手里……是飞镖？不对，是光！”
咻咻咻——
三道破空声。
紧接着是三声闷哼，对讲机里传来大刘三人的倒地声。
“大刘！老猫！铁柱！”李战吼道，“回话！”
没有回应。
“医生，去看看！”李战对着对讲机喊，然后看向王岩，“你留在这儿，我……”
“一起去。”王岩已经冲了出去。
两人冲向东北方向。
铁丝网被撕开一个大口子，大刘三人倒在地上，胸口插着三枚……玉质的飞镖？不，不是玉，是某种半透明的晶体，泛着微光。
“还活着！”医生检查后喊道，“但心跳很弱！飞镖上有毒！”
王岩蹲下身，手指触碰飞镖。
一股阴冷的能量顺着指尖传来，带着强烈的腐蚀性——不是化学毒素，是能量毒素。
“这是……灵气攻击。”王岩沉声道，“飞镖里灌注了阴属性灵气，进入人体后会破坏生机。”
“能救吗？”李战眼睛红了。
“能。”王岩毫不犹豫地从怀里掏出一支万能血浆，递给医生，“注**去，然后用苏大夫教你的‘拔毒针法’，把飞镖周围的淤血放出来。”
医生接过血浆，手有点抖——这一支就是一百万克黄金啊。
“别犹豫，救人要紧！”
医生咬牙，给大刘注射。
血浆注入的瞬间，大刘身体猛地一震，胸口插着飞镖的位置冒出一缕黑烟。医生迅速下针，黑色的淤血从**流出，腥臭扑鼻。
另外两支血浆给老猫和铁柱用上。
三人的心跳逐渐恢复。
“暂时没事了。”医生擦了把汗，“但需要静养，不能再战斗了。”
“送他们回医疗中心。”王岩站起身，看向黑暗深处，“剩下的，交给我们。”
李战握紧手中的**：“他们往哪个方向去了？”
“正门。”王岩眯起眼睛，“他们的目标不是**，是闯进超市。”
两人折返。
刚到正门，就看见三个黑衣人站在门前。
清一色的黑色劲装，脸上戴着面具，只露出一双眼睛。三人站姿随意，但气息绵长——王岩能感觉到，他们体内的灵气波动，大约在炼气期五层左右。
比自己高两层。
但混沌灵根的优势，就是能越级战斗。
“三位。”王岩开口，“深夜造访，有何贵干？”
中间那人开口，声音沙哑：“王岩，张家内堂三杰。奉家主之命，取你性命，夺你产业。”
“就凭你们三个？”
“就凭我们三个。”左边那人笑了，“刚才那三个兵王，就是榜样。你以为热武器对我们有用？”
“试试不就知道了？”
李战突然举枪，扣动扳机。
砰砰砰！
三发橡胶弹射出，直取三人面门。
但三人动都没动，只是抬起手。
掌心泛起淡黑色的光晕，橡胶弹在距离手掌半米处就停滞了，然后无力地掉在地上。
“灵气护体。”王岩瞳孔一缩，“筑基期才有的能力……你们身上有法器？”
“眼力不错。”中间那人从怀中掏出一枚玉佩，“张家祖传的‘阴煞佩’，能暂时激发筑基期的护体灵气。虽然只能维持半小时，但杀你们……够了。”
三人同时出手。
不是冲过来，而是抬手——每人手中射出三道黑色飞镖，总共九道，封锁了王岩和李战所有闪避空间。
“躲开！”王岩推开李战，自己向前一步。
混沌灵气全力运转。
双手在胸前画圆，一个混沌色的漩涡凭空出现，将九枚飞镖全部吸了进去。飞镖在漩涡里疯狂旋转，发出刺耳的摩擦声，但就是无法突破。
“什么？！”三人惊愕。
“你们的灵气，太杂了。”王岩冷笑，“从死人墓里挖出来的阴煞之气，也敢拿出来现眼？”
他双手一合。
漩涡猛地收缩，九枚飞镖被挤压成一团废铁，然后炸开，化为粉末。
“你……你也是修仙者？！”左边那人声音发颤。
“我不是修仙者。”王岩向前踏出一步，“我是……混沌之主。”
话音落下，他体内爆发出滔天气势。
混沌色的灵气冲天而起，在夜空中形成一道光柱。光柱中，有星辰幻灭，有万物生灭，有宇宙初开的景象。
三人腿一软，差点跪倒。
这是位格压制——混沌灵根对一切灵根的绝对压制。
“不可能……地球怎么可能有混沌灵根……”中间那人喃喃道，“这是传说中的……”
“传说中的什么？”王岩已经走到他面前。
“传说中的……天谴之体。”那人抬头，面具下的眼睛充满恐惧，“混沌灵根者，必遭天妒，活不过三十岁！你……”
“我今年二十八。”王岩笑了，“还有两年，够了。”
他伸出手，按在那人胸口。
混沌灵气侵入。
那人身体剧烈颤抖，体内的阴煞灵气像遇到阳光的冰雪，迅速消融。三秒后，他瘫倒在地，修为全废。
“老大小！”
另外两人转身想跑。
但王岩速度更快。
身形一闪，已经拦在他们面前。双手同时按出，如法炮制。
三秒后，张家内堂三杰，全部躺在地上，成了废人。
战斗结束。
从开始到结束，不到三分钟。
李战端着枪，愣在原地。
他第一次亲眼看见王岩的真正实力——那不是人类该有的力量，那是……神魔。
“王岩……”他喉咙发干，“你到底是什么？”
“你的老板。”王岩转身，光柱散去，他恢复成平常的样子，“也是你的兄弟。”
他走到三人面前，蹲下。
“回去告诉张天昊。”王岩声音平静，“再敢伸手，我废了张家满门。滚。”
三人连滚爬爬地逃了。
王岩看着他们消失在夜色中，突然身体一晃。
“王岩！”李战冲过来扶住他。
“没事……”王岩脸色苍白，“刚才强行催动混沌灵根，消耗太大。扶我进去……”
李战扶着王岩走进超市，直奔医疗中心。
苏雨柔已经准备好，立刻给王岩做检查。
“灵气透支，经脉有轻微损伤，但不严重。”她松了口气，“休息一晚就能恢复。倒是你……”她看向李战，“你没事吧？”
“我没事。”李战摇头，“但大刘他们……”
“已经稳定了。”苏雨柔说，“万能血浆的效果超出预期，他们体内的毒素已经完全清除，现在在沉睡恢复。”
“那就好。”
李战坐在王岩床边，看着他苍白的脸。
“王岩，你刚才说……混沌灵根活不过三十岁，是真的吗？”
“是真的。”王岩闭着眼睛，“林飞雪告诉我的。混沌灵根是禁忌，每一代混沌灵根者，都会在三十岁前夭折，死因千奇百怪——天劫、仇杀、意外，甚至……自我毁灭。”
“为什么？”
“因为混沌灵根太强了。”王岩苦笑，“强到足以打破宇宙平衡。所以宇宙规则会自发地‘清除’我们。就像免疫系统清除病毒。”
“有办法破解吗？”
“有。”王岩睁开眼睛，“在三十岁前突破到金丹期，生命层次跃迁，就能摆脱这个诅咒。”
“金丹期……要多久？”
“按照正常速度，至少要五十年。”王岩看着天花板，“但我只有两年。所以……我必须用非常手段。”
“比如？”
“比如，万界商会最危险的任务，最高风险的奇遇，最有可能让人瞬间提升修为，也最有可能让人瞬间死亡的……机缘。”
李战沉默了。
良久，他开口：“我陪你。”
“你可能会死。”
“那就死。”李战咧嘴笑了，“反正这条命也是捡来的。死在你前面，不亏。”
王岩眼眶又热了。
“**。”他骂了一句，翻过身，“我要睡了。明天……还有很多事。”
“睡吧。”李战站起身，“我守夜。”
他走出医疗中心，关上门。
门外，赵思远、苏雨柔、王海涛都等在那里。
“王岩怎么样？”王海涛急切地问。
“没事，休息就好。”李战看向众人，“各位，你们都听见了。老板只有两年时间，两年内必须到金丹期，否则必死。”
“那我们……”王海涛咬牙，“我们能做什么？”
“变强。”李战说，“变得足够强，强到能帮他扫清一切障碍，强到能陪他去闯那些最危险的地方。”
“从明天开始。”赵思远推了推眼镜，“我会研究出能让普通人快速修炼的方法。用科学解析灵气，用技术辅助修炼。”
“我会炼制更多救命丹药。”苏雨柔说，“用万界商会的药材，结合中医古方。”
“我……”王海涛挠头，“我负责搞钱！黄金变现的事，我包了！”
四人相视一笑。
虽然前途凶险，但至少……他们在一起。
凌晨三点。
超市地下二层实验室。
赵思远没有睡，他在研究今晚从张家三人身**获的“阴煞佩”。
玉佩已经碎了——被王岩的混沌灵气震碎的，但碎片里还残留着一些阴煞能量。
“这种能量结构……”赵思远用电子显微镜观察，“像是……负熵？不对，是反生命能量。能抑制细胞活性，破坏DNA结构。”
他记录下数据，然后打开量子计算机。
“模拟：阴煞灵气与混沌灵气的相互作用。”
屏幕开始运算。
三秒后，结果出来：混沌灵气对阴煞灵气的克制系数是9.87——几乎是十倍碾压。
“难怪王岩能秒杀他们。”赵思远若有所思，“但张家的老祖宗张玄，是三百年前从修仙世界来的。那他们的功法、法宝，应该都来自那个世界……”
他调出控制面板，进入万界商会数据库。
输入***：修仙世界，阴煞功法，三百年前偷渡者。
搜索。
结果：1732条。
赵思远点开第一条：
苍冥界，低等修仙世界，文明等级2.7。三百二十七年前，该世界发生空间裂隙，十七名炼气期修士误入，其中一人名为张玄（炼气期九层）。张玄携带《阴煞真经》残卷、阴煞佩×3、下品飞剑×1，逃亡至编号GA-001-7-3-α世界（地球）。
注：张玄已于八十年前寿尽坐化，其血脉后代延续至今，修为最高者炼气期六层（张家现任老祖）。
找到了。
赵思远心跳加速。
他继续往下翻，看到了《阴煞真经》的完整版——在商会数据库里，这玩意儿只值50贡献点，是垃圾功法。
但在地球，这是能让人修炼到筑基期的宝贝。
还有那柄下品飞剑……
青冥剑（下品法器）
效果：御剑飞行（速度最高300km/h），剑气攻击（最大射程50米）
状态：能量枯竭，需灵石充能
当前位置：张家祖宅祠堂，供奉中
飞剑！
赵思远立刻给王岩发了信息。
一分钟后，王岩穿着睡衣冲进实验室。
“你确定？”
“确定。”赵思远调出数据，“张家的底牌就这些：一个炼气期六层的老祖，一柄需要充能的飞剑，还有《阴煞真经》的残卷。而我们有万界商会的完整数据库，有混沌灵根，有……”
他看向王岩：“你有什么想法？”
王岩盯着屏幕上的飞剑图片，眼神火热。
“那把剑……”他缓缓开口，“我要了。”
“抢？”
“不。”王岩笑了，“是‘取’。张家老祖宗偷渡到地球，按万界商会的规矩，偷渡者的一切财产归发现者所有。我作为商会在地球的代表，有权收回失窃物品。”
赵思远愣了：“还有这规矩？”
“刚查的。”王岩调出商会条例，“第731条：凡非法跨越世界壁垒者，其携带的一切物品，由当地商会代表没收，上交总部后可获得30%贡献点奖励。”
“那还等什么？”
“等一个时机。”王岩眼神深邃，“等张家……自己把剑送上门。”
“他们会那么傻？”
“会的。”王岩关掉屏幕，“因为张天昊今天丢了三个内堂弟子，还丢了面子。以他的性格，一定会请出老祖宗，动用最后的底牌——那把飞剑。”
“然后呢？”
“然后……”王岩转身离开，“我就名正言顺地，收了他们的传**。”
走到门口，他停下。
“赵工，继续研究。我需要知道，那把飞剑的充能方式，以及……怎么让它认我为主。”
“明白。”
王岩回到医疗中心，重新躺下。
但睡不着了。
脑海里全是那把飞剑的样子。
御剑飞行，剑气攻击……如果他能得到，实力会暴涨一大截。更重要的是，飞剑是法器的入门，有了它，就能研究法器的炼制原理，未来甚至能自己造。
“张家……”王岩闭上眼睛，“谢谢你们送的礼物。”
“我就不客气地收下了。”
窗外，天色渐亮。
超市建成的第一个夜晚，就这样有惊无险地过去了。
但所有人都知道，真正的风暴，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