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第九十九次轮回------------------------------------------，林凡和苏清雪同时跪倒在地。——：实验室中，七岁的林凡牵着五岁的苏清雪，两人偷偷溜出培养室。，电击惩罚。，声音被隔绝在铁门外。：他们逃出了实验室，在城市中流浪了三年。，苏清雪为保护林凡，主动走进收容车。，他的记忆被清除，重新开始。：林凡觉醒了吞噬能力，在一次战斗中失控，亲手掐断了苏清雪的脖子。，然后被"神"重置。：苏清雪先一步觉醒，她选择献祭自己，让林凡获得完整力量去斩神。，用最后的力量将她的意识封存进钥匙。：他们终于找到了神的真身——一座悬浮在城市上空的黑色塔楼。，老周出现，启动了重置程序。"还不够。"
他说，"你们还需要一次。"
第九十九次……就是现在。
画面消散，林凡大口喘息，冷汗浸透衣衫。
他看向苏清雪，发现苏清雪也在流泪。
"九十九次……"
她声音颤抖，"我们死了九十九次？"
老周站在阴影中，面容苍老："准确地说，是九十八次，第一次是原型测试，没有轮回，从第二次开始，你们的意识被提取、复制、重新注入新的身体。"
"为什么？"
林凡嘶吼，"为什么要这样折磨我们？"
"因为只有经历九十九次生死，双生容器才能达到完美共鸣。"
老周缓缓走近，"每一次死亡，每一次重逢，每一次爱恨，都是在为神之门积蓄能量。"
苏清雪握紧手中的锈钥匙："那第一百次呢？这次会有什么不同？"
老周沉默了许久，终于开口："这次，你们有选择。"
"选择？"
林凡冷笑，"刚才不是你说必有一亡吗？"
"那是前九十八次的规则。"
老周摇头，"当第九十九次轮回结束时，有一个人改变了程序。"
"谁？"
老周看向林凡："你，上一次轮回的你，在死前将一段代码植入了神序系统，那段代码的内容是——"
"第一百次，让他们活。"
大厅陷入死寂。
林凡怔住了。
他看着自己的双手，仿佛能感受到上一次轮回中，那个即将死去的自己，用最后的力量写下这行代码时的执念。
"所以……"苏清雪眼中燃起希望，"我们可以都活下来？"
"理论上可以。"老周说，"但需要满足三个条件。"
"第一，双生容器必须同时觉醒到巅峰状态。"
"第二，神之门必须在满月之夜开启。"
"第三……"他顿了顿，"必须有人进入神的核心，从内部改写规则。而那个人，可能永远出不来。"
林凡站起身，胸口烙印微微发亮："我去。"
"不行！"
苏清雪立刻抓住他的手臂，"你说好了，我们一起去有阳光的地方！"
"如果必须有人牺牲，那应该是我。"
林凡看着她的眼睛，"前九十八次，都是你为我死。这一次，换我。"
"可如果进去的人出不来，那和死有什么区别？"
苏清雪泪水滑落，"林凡，你还不明白吗？我们之所以能撑过九十九次轮回，不是因为什么神序计划，不是因为什么双生容器——"
她握住他的手，按在自己心口。
"是因为我们从来没有真正放弃过彼此。"
老周看着两人，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他缓缓从怀中掏出一个金属盒子，递给林凡。
"这是上一次轮回的你留下的。"
他说，"里面有一段视频，和一把枪。"
林凡接过盒子，打开。
里面是一枚微型芯片，和一把造型奇特的银色**。
枪身上刻着一行小字："给第一百次的我——别信老周。"
林凡猛地抬头看向老周。
老周的表情没有变化，只是轻声说："看来，上一次的你，比我想象的更聪明。"
"你到底是谁？"
林凡握紧**，"守墓人？还是神的走狗？"
老周笑了，笑容中带着一丝苦涩："我是第一次轮回的000号。"
"什么？"苏清雪震惊。
"九十九次轮回，有九十八次是重置，但有一次，我逃出来了。"
老周缓缓卷起衣袖，他的手臂上，赫然有着和林凡一模一样的烙印，"我花了百年时间，潜伏在神序组织内部，等待你们成长到足以斩神的那一天。"
"那视频里为什么说不信你？"林凡问。
"因为上一次轮回的我，在死前发现了一个秘密。"
老周说，"神序系统的核心，不是一座塔楼，不是一台机器。"
他指向林凡的胸口。
"是你。000号本身就是神序系统的**核心。斩神，就是斩你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