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书名:离婚倒计时:傅总的替嫁新娘消失  |  作者:用户名2029906  |  更新:2026-04-01
白桃------------------------------------------。。她接起来,那头传来一道女声,娇软甜美,像浸了蜜糖的棉花:“是芷衣姐姐吧?我是白桃,承晦哥哥的朋友。今天回国,他说让你来接我哦。”,目光落在窗外——花园里那个秋千正在晨风里轻轻晃动。“几点落地?十点半呢,姐姐记得准时哦。”那边笑了一声,挂断电话。,三秒后放下,继续叠被子。,餐桌上又是两份早餐。傅承晦已经坐在主位,手里拿着平板看新闻,听到脚步声也没抬头。,端起粥碗。“白桃今天回国。”傅承晦忽然开口,眼睛没离开平板,“你去接一下。知道。她打过电话了。”,终于抬头看她。,表情平静,看不出任何情绪。“你……”他顿了顿,“没什么要问的?”,抬头看他,目光坦荡:“问什么?”
傅承晦被这个反问堵住了。他张了张嘴,最后只硬邦邦地说:“十点半,别迟到。”
“好。”
她继续喝粥,没再看他。
傅承晦放下平板,盯着她看了几秒,忽然把筷子往桌上一搁,站起来走了。
沈芷衣头也没抬。
等他走远,她才慢慢抬起眼,看着对面那份几乎没动的早餐。煎蛋只咬了一口,粥还剩大半碗,旁边那瓶胃药也没打开过。
她看了三秒,继续低头喝自己的粥。
傅承晦坐在书房里,面前的报表一个字都看不进去。
他刚才为什么要走?她说“好”,答应得那么痛快,他应该满意才对——她懂规矩,不追问,不纠缠,不碍眼,这不就是他想要的吗?
但那个“好”字,她说得太痛快了。
痛快到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或者“粥有点烫”。
他烦躁地扯了扯领带,站起来走到窗边。
楼下,司机已经把车开到门口。沈芷衣正从大门走出来,穿着最简单的白衬衫和牛仔裤,头发扎成马尾,脸上没有任何妆。她走到车边,和司机说了句什么,然后拉开后座车门坐进去。
车驶出大门。
傅承晦看着那辆车消失在视线里,忽然想起一件事——
她穿成那样去接白桃?
白桃那个人,他最清楚。从头发丝到脚趾甲都是精心打理过的,衣服不重样,包不重样,每次见面都要从上到下打量别人一番,然后眼神里流露出那种若有若无的优越感。
他拿起手机,想打电话让陈叔送几件衣服过去。但号码拨出去之前,他又挂断了。
关他什么事?
她把白桃接回来就行,穿什么重要吗?
他把手机扔在桌上,重新坐下看报表。
三分钟后,他再次拿起手机,给陈叔发了一条微信:“今天送几件衣服去客房,别说是我的意思。”
发完,他把手机扣在桌上,脸上一阵发热。
有病。
机场到达厅,人声嘈杂。
沈芷衣站在出口,举着写着“白桃”的牌子。她到早了,还有二十分钟,就靠着柱子站着,目光扫过来往的人群。
有人拖着行李箱跑过,有人在拥抱,有人在打电话吵架。她看着这些人,脸上没什么表情,但眼睛在一瞬间有些放空——她想起小时候,生母也带她坐过飞机。那时候坐的是经济舱,生母抱着她,指着窗外的云说:“衣衣,等你长大了,妈带你去看更大的世界。”
后来生母没了,那个“更大的世界”,只剩她一个人。
“芷衣姐姐?”
一道甜美的声音打断她的回忆。沈芷衣抬头,看到一个女人站在面前——白桃。
真人比照片上更精致。及肩的卷发染成栗色,妆容无懈可击,穿着香槟色的连衣裙,手里拎着一只限量款包,整个人像是从杂志封面走下来的。
但她看着沈芷衣的眼神,带着一种极其细微的打量,从上到下,从头到脚,最后落在她手里的牌子上。
“哎呀,让姐姐亲自来接,真是不好意思。”白桃笑着,声音和电话里一样甜,“承晦哥哥也真是的,随便派个司机来就行了嘛。”
沈芷衣收起牌子,平静地说:“车在外面。”
“好呀。”白桃挽住她的手臂,“走吧姐姐,路上我们好好聊聊。我还不知道姐姐是什么样的人呢,承晦哥哥娶了你,我可得替他把把关。”
沈芷衣低头看了一眼被她挽住的手臂,没挣开,也没回应,只是淡淡说:“车在*2。”
车上,白桃一直在说话。
说她***的见闻,说她和傅承晦小时候的事,说傅家的规矩,说云城谁家和谁家又联姻了。沈芷衣坐在她旁边,偶尔“嗯”一声,大部分时间看着窗外。
“姐姐平时在家都做什么呀?”白桃忽然问。
“没什么。”
“那多无聊呀。”白桃歪着头看她,“承晦哥哥工作忙,没时间陪你,你要是闷了可以找我玩。我经常去傅家的,我们都熟得很。”
沈芷衣转头看她,目光平静:“好。”
白桃对上她的眼神,愣了一下——那目光太平静了,平静到不像是在看她,像是在看一件和自己无关的东西。
她忽然觉得有些没趣,转开脸,从包里拿出镜子补妆。
车过一个隧道时,光线暗下来。白桃补完妆,无意间瞥了一眼沈芷衣的脖子——
她愣住了。
那条红绳。那块玉佩。
“停车!”她忽然喊。
司机吓了一跳,连忙靠边。白桃盯着沈芷衣的脖子,声音有些变调:“这玉……你从哪儿来的?”
沈芷衣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胸口的玉佩,又抬头看她,目光依旧平静:“我妈留下的。”
“**?”白桃的呼吸急促起来,“**是……”
她的话说到一半,忽然咽了回去。她看着沈芷衣,脸上的甜美笑容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复杂的神色——惊讶,警惕,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恐惧。
“怎么了?”沈芷衣问。
白桃挤出一个笑:“没什么,就是……这玉挺好看的,我好像在哪里见过。”
“是么。”
沈芷衣转开脸,继续看着窗外。
白桃坐在旁边,攥紧了手里的镜子。
下午,傅承晦接到白桃的电话。
“承晦哥哥,我到啦。芷衣姐姐接的我,已经到你家了。”
“嗯。”
“你在公司吗?晚上回来吃饭吗?我给你带了礼物呢。”
傅承晦听着电话里的声音,忽然问:“她呢?”
白桃顿了一下:“谁?芷衣姐姐?她在楼上呢。怎么了?”
“没怎么。”傅承晦说,“晚上我回去。”
挂了电话,他坐在椅子上,看着窗外发呆。
他说不上来为什么要问那一句。白桃回来了,他应该高兴才对——这些年他一直以为白桃是他年少时的光,是他落水时救他的那个人。但那句“她呢”,就这么脱口而出,连他自己都没反应过来。
他想起沈芷衣早上那个“好”字,痛快得让人烦躁。
还有昨晚,她站在客房门口,领口露出的那根红绳。
那块玉。
他拉开抽屉,拿出那份调查报告,翻到最后一页。
“苏晚晴生前最后接触的人,身份不明,但现场遗留半块玉佩。玉佩样式特殊,疑似沈家祖传之物。另一半玉佩,目前下落不明。”
他盯着这行字,想起今天早上陈叔回他的微信:
“先生,衣服已经送去客房了。**没问谁送的,只是说‘谢谢’。”
只是说“谢谢”。
连问都不问。
傅承晦合上文件,忽然有些烦躁地想抽根烟。但手伸进口袋,才发现烟盒空了。
他站起来,走到窗前。
窗外是云城的天际线,高楼林立,看不到傅家老宅的方向。
她这会儿在干什么?
傍晚沈芷衣下楼倒水,看到白桃坐在客厅沙发上,正在和佣人说话。
“……她平时都这样?不说话的?”
“***,**她……话是少一些。”佣人有些尴尬。
白桃撇撇嘴:“切,装什么清高。替嫁进来的,还以为自己是正牌少奶奶呢。”
沈芷衣的脚步顿了一下。
白桃没发现她,继续和佣人抱怨:“你是不知道,今天在车上,我问她话她都不怎么搭理。那块破玉挂脖子上当宝贝似的,问一句怎么了?有什么见不得人的?”
沈芷衣站在原地,握着杯子的手指收紧了一瞬。
然后她松开,继续下楼。
“***。”她出声。
白桃吓了一跳,回头看到她,脸上的表情瞬间切换成甜美的笑:“哎呀姐姐,你下来啦?我正说你呢,一个人在上面多闷呀,下来一起坐嘛。”
沈芷衣走到她面前,把杯子放在茶几上,然后低头看着她,目光很平静。
“那块玉,”她说,“是我妈留给我的。你问它,我没什么不能说的。但下次想问,可以直接问我,不用背着我。”
白桃脸上的笑容僵住了。
沈芷衣等了等,然后拿起杯子,转身上楼。
走到楼梯口时,她听到白桃在身后低声说:“有什么了不起的,一个替嫁的……”
她没回头。
但走到二楼转角时,她停了一步。
傅承晦站在走廊里,不知道站了多久。
他看着她,眼神复杂。
沈芷衣也看着他。
两人对视了三秒。
然后沈芷衣移开目光,端着杯子,从他身边走过,回了客房。
门关上的声音很轻。
傅承晦站在原地,看着那扇门。
他刚才听到了一切——白桃的话,沈芷衣的回答。那个替嫁进来的女人,站在白桃面前,声音平静,目光坦荡,没有卑微,没有讨好,甚至没有愤怒。
她只是陈述事实,然后转身离开。
他忽然想起今天早上她说的那句“她有衣服”,想起她打包早餐时把胃药放在旁边的动作,想起她昨晚站在门口,平静地说“傅总要进来吗”。
他发现自己,好像从来没看清过这个女人。
沈芷衣坐在窗前,手里握着那块玉佩。月光照在上面,玉石泛着温润的光。
她想起白桃今天在车上的反应——那张精致的脸,在看到玉佩的一瞬间,变了颜色。
“这玉,你从哪儿来的?”
她当时没回答,但心里记住了那个表情。
那是见过这块玉的人,才会有的表情。
白桃见过。
在哪儿见的?什么时候见的?和谁一起见的?
她握紧玉佩,闭上眼。
门外忽然传来脚步声,很轻,在她门口停下。
她没动,也没出声。
过了很久,脚步声离开。
沈芷衣睁开眼,看着那扇门。
窗外,花园角落里的秋千,在月光下轻轻晃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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