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穿越许大茂开局满院禽兽

傻柱，你别乐------------------------------------------，许大茂醒得比公鸡还早。，北风卷着枯叶打在糊了报纸的窗棂上，发出沙沙的响动。旁边的床上，娄晓娥裹着被子睡得安稳，眉头没有拧在一起——这在以前是不多见的，原主许大茂喝了酒回来，动静大得像进了贼。 ，套上棉袄，蹲在煤炉子前生火。，连煤气灶都懒得开，更别提生煤炉子了。好在原主的肌肉记忆还在——引火纸塞进去，火柴一划，小心翼翼地吹，等火苗舔上蜂窝煤，慢慢封好炉门，一股暖意就从脚底下升上来。 ，他又去院子里打了一盆水洗脸。，搪瓷盆里的水面结了一层薄冰，他拿拳头砸开，兜头泼了两把，脑子立刻清醒了。"查看——阎埠贵——档案。"：＞ 姓名阎埠贵＞ 年龄51岁＞ 职业南锣鼓巷小学语文教师＞ 核心性格极度抠门、精于算计、爱占**宜、贪小失大＞ 弱点怕被公开揭穿占便宜；极度在意"文化人"的面子；对钱的执念超过一切＞ 对宿主好感度-25（互相算计）＞ 雷区当面说他抠门/算计——会暴跳如雷
许大茂看完，嘴角挑了一下。
阎埠贵这人，放到现代就是那种*羊毛能*出花来的主儿。小聪明一箩筐，大格局一分没有。对付他不难，难的是怎么对付得漂亮。
收了面板，他回屋把水壶提下来倒进暖瓶。娄晓娥醒了，披着棉袄坐在床上看着他。
"你什么时候学会生炉子了？"
"不就是划根火柴的事儿。"许大茂把暖瓶搁在桌上，"水烧好了，你洗漱吧，我去食堂买两个馒头回来。"
娄晓娥没说话，但看他的眼神跟昨天又不一样了——少了点防备，多了点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
前院。
许大茂提着一个网兜往大门口走，准备去街口的国营早点铺买早饭。
刚走到大槐树底下，就听见后面传来一阵脚步声和搪瓷饭盒碰撞的动静。
何雨柱。
傻柱今天穿着那件标志性的白围裙，头发乱糟糟的，一看就是刚从灶上下来。他端着两个饭盒，一个自己的，一个明显是给秦淮茹家送的。
"许大茂。"傻柱站住了，下巴一扬，"一大早就往外跑，干嘛去？"
"买馒头。"许大茂晃了晃网兜。
"嘿，你许大茂也有买馒头的时候？以前不都是让你媳妇去吗？"
许大茂没接这茬，笑了笑："柱子哥，你这又是给秦家送饭呢？"
傻柱脸一板："关你屁事。我乐意。"
"你乐意就行。"许大茂点了点头，像是自言自语，"不过我要是你，我就想想——我天天送饭，是我自个儿想送的，还是有人觉得我应该送的。"
傻柱愣住了。
"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许大茂摆了摆手，迈步往外走，"就随口一说，你别往心里去。"
他走出了院门。
傻柱端着饭盒站在原地，脸上的表情变了好几遍。
——送饭？他当然是自己想送的。秦淮茹一个人拉扯三个孩子，贾东旭那个窝囊废指望不上，他帮衬一下怎么了？
可是……
许大茂那句话怎么听着这么别扭？
"是我自个儿想送的，还是有人觉得我应该送的"——这"有人"是谁？
傻柱脑子里转了两圈，没转明白，低头看了看手里的饭盒，骂了一句："这孙子，越来越会膈应人了。"
然后端着饭盒去了秦家。
但走到秦家门口的时候，他鬼使神差地往隔壁望了一眼——易中海家的门虚掩着，里头传来一大爷咳嗽的声音。
傻柱收回目光，推门进了秦家。
——
买完馒头回来，许大茂和娄晓娥吃了一顿简单的早饭——两个白面馒头、一碟子咸菜、一碗热水。
这个年代一顿早饭能吃上白面馒头，已经算是不错了。许大茂的放映员工资65块，在四合院里虽然比不上易中海的百元月薪，但也算中上水平。
"晓娥，家里还有多少粮票？"
娄晓娥翻了翻抽屉："这个月还剩十二斤的细粮票，粗粮票还有八斤。油票用完了，得等下个月。"
许大茂心里记了一笔。这个年代的日子就是精打细算——一分钱掰成两半花，粮票布票油票肉票，样样都得计划着用。
"行，我心里有数了。"他站起来，"我上班去了，晚上早点回来。"
他骑上那辆二八大杠出了巷子。
身后，娄晓娥站在门口看着他的背影，出了一会儿神。
隔壁院子里，阎埠贵的老婆杨瑞华正好端着盆出来倒水，看见娄晓娥站在门口发呆，嘴一撇："哟，送男人上班呢？许大茂可是转性了。"
娄晓娥收回目光，淡淡说了句："杨婶子早。"转身进了屋，把门关上了。
杨瑞华碰了个软钉子，嘟囔了一声："拿什么架子。"端着盆走了。
——
轧钢厂。放映室。
许大茂到了厂里，先把放映室里里外外收拾了一遍。
原主这间放映室说是工作场所，其实乱得跟狗窝差不多——胶片盒堆得东倒西歪，放映机上落了一层灰，桌子上的茶缸子里头发了霉。
许大茂花了一个上午，把所有东西归置得整整齐齐。胶片按编号排列，放映机擦得锃亮，桌面收拾干净，连墙上的电影海报都重新贴平了。
中午去食堂打饭的时候，路过车间门口，他又看见了贾东旭。
贾东旭今天的脸色比昨天还差，额头上全是汗，端着饭盒的手都在抖。
许大茂看在眼里，没有上前搭话。
不是时候。
他端着自己的饭盒回了放映室，把门一关，在那张废纸的背面又写了几行字：
"贾东旭：体弱+违规操作+老旧设备=工伤隐患。时间待定。方式待定。不能直接介入，不能暴露信息源。需要一个合理的切入点。"
写完他把纸折好塞进口袋。
下午没放映任务，许大茂去了一趟厂里的图书室，借了两本书——一本是《钢铁是怎样炼成的》，一本是讲机械安全操作的小册子。
前者是给人看的——许大茂借这种书，说出去谁都挑不出毛病。
后者才是他真正要看的。
他得搞清楚，轧钢厂的安全检查流程是什么样的。
系统提示每日签到完成。情报点+5。当前情报点：45。
许大茂合上面板，翻开了那本安全操作手册。
窗外，轧钢厂的汽笛声呜呜地响了一声，下午班开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