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里证据够多了
但陈兰已经死了啊……报警又怎样
谁让她蠢呢，相信自己的妹妹，相信自己的妈
我盯着最后那条弹幕，指甲更黑了。
蠢。
是啊，我蠢。
蠢到亲妹妹说什么信什么。
蠢到亲妈点点头，就觉得这是应该的。
蠢到女儿说了十年“小姨是坏人”，我一次都没听进去。
现在呢？我死了。
她们在分我的东西。
我女儿还被赶了出来。
别骂了别骂了，陈兰已经够惨了
惨什么惨？自己作的。萧辰光当年求她别离婚，她听了吗？苗苗说小姨骗她，她信了吗？
就是。要不是她蠢，陈娇能吸她十年血？
楼上能不能有点同情心？她被亲妹妹骗了，被亲妈背刺了，你们还在这骂她蠢？
同情有用吗？同情能让她活过来吗？同情能让苗苗拿回遗产吗？
弹幕吵成一片。
红的绿的黄的，一行接一行，像刀子一样往我身上扎。

6
萧辰光坐在沙发上，盯着那份化验报告，一动不动。
“胰岛素。”他重复了一遍，声音很轻，“她有低血糖。吃完饭必须马上吃药，晚一分钟都不行。”
他抬起头，看着小李。
“药是陈娇帮她买的。每次都是陈娇去医院开药，拿回来给她。”
弹幕又炸了。
药是陈娇买的？？？那她什么时候动的手脚谁知道？？？
细思极恐。陈娇买了十年药，想什么时候杀她就什么时候杀
这已经不是遗产的事了。这是蓄意**
报警！立刻报警！

门开了。
又关了。
客厅里只剩下萧辰光一个人。
弹幕安静了。
我飘在那里，看着这个男人。
十年前我跟他离婚，说这辈子不想再看见他。
现在我知道了。
那些照片是假的。
**是假的。
离婚是真的，我亲手签的字。
他站起来，往楼上走。
我跟着飘上去。
苗苗的房间门关着。
他没敲门，只是在门口站了一会儿。
然后转身，进了隔壁的书房。
我飘进苗苗的房间。
她抱着兔子，缩在被子里。
肩膀一耸一耸的，但没有声音。
弹幕飘过来一条。
她不蠢。她只是信错了人。
我看着那条弹幕，看了很久。
突然，隔壁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