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进我的心脏。
“我接近你，从来都不是因为爱你。我只是看中了你的法律知识，看中了你姐姐的媒体资源，我想做一场完美的犯罪，你和你姐姐，都是我的棋子。”
“跟你在一起的每一秒，我都觉得恶心。”
那句话，像一把淬了毒的**，直接捅穿了我的心脏。
三年来，我没有一天，不在被这句话凌迟。
4.
车子停在了看守所门口。
我深吸了一口气，推开车门，走了下去。
管教已经在门口等我了。
他带着我，穿过一道道铁门，一道道安检，走到了最里面的家属会见室。
隔着厚厚的防弹玻璃，我看到了沈聿。
三年了。
我终于再一次见到了他。
他比三年前，更瘦了。
颧骨高高凸起，眼窝深陷，头发剃得很短，露出了光洁的额头，额角有一道浅浅的疤，是当年为了救我，被歹徒打的。
他穿着囚服，手上戴着**，坐在椅子上，背挺得很直。
像三年前，那个站在解剖台前，冷静自持的法医沈聿。
他抬起头，看到了我。
他的眼睛，瞬间亮了。
像暗夜里，突然燃起的星火。
随即，又暗了下去。
只剩一片深不见底的平静。
我走过去，坐在他对面的椅子上。
拿起了面前的通话器。
他也拿起了通话器。
我们隔着玻璃，看着对方。
整整三年的恨意，三年的思念，三年的煎熬，在这一刻，全部涌了上来，堵在我的喉咙里，让我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还是他先开的口。
他的声音，很哑，像砂纸磨过一样，带着三年的风霜。
“林野。”
他叫了我的名字。
就这两个字，我的眼泪，差点掉下来。
我死死咬着后槽牙，把眼泪逼了回去。
声音冷得像冰：“沈聿，别叫我的名字。你不配。”
他看着我，眼神里，有我看不懂的情绪。
像疼，像悔，又像无奈。
他说“对不起。”
我笑了。
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
“对不起？沈聿，你杀了我姐姐，你骗了我三年的感情，你把我当傻子一样耍，你现在跟我说对不起？”
“你的对不起，能让我姐姐活过来吗？能让我这三年的煎熬，一笔勾销吗？”
他垂下眼，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下一片阴影。
“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