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井成灵涌，税使再临------------------------------------------，蕴灵井前。，灵力缓缓注入。镶嵌在石缝间的灵纹银亮起微光，道道阵纹如活过来般流动，从井口向下蔓延，直至井底。“阵眼，合！”，井底那枚拳头大的“聚灵玉”骤然亮起——这是马明远从家族库房翻出的最后压箱底宝物，一阶上品灵材，本用于维持祠堂阵法，如今拆来用作阵眼。——，灵纹银的光路彻底贯通。青石表面浮现淡青色符文，井口涌出缕缕白雾，那是凝聚成雾状的灵气。“成了！”马辰星兴奋大喊。，颤抖着手探向白雾。触及瞬间，他浑身一震，枯竭多年的经脉竟自发运转，贪婪吸收这精纯灵气。“这……这灵气浓度，堪比一阶中品灵脉！”老人声音发颤。，额头见汗，但眼中满是喜色。家族建筑‘蕴灵井’建造完成效果：每日产出灵泉10升，灵脉枯竭速度降低50%家族气运小幅提升支线任务‘家族危局’进度更新：建造蕴灵井（1/1）奖励待领取：系统积分×500，随机一阶灵物×1
“领取奖励。”
获得系统积分×500
获得随机一阶灵物：聚灵草种子×10粒
（聚灵草：一阶中品灵植，可缓慢汇聚灵气，三年成熟，草籽可继续播种）
“聚灵草……”马辰阳心中一动。
此草虽只是中品，但胜在可繁衍。若能种出一片聚灵草田，配合蕴灵井，家族灵地品质将稳步提升。
“明远爷爷，取些灵泉试试。”
马清韵早已备好木桶，小心打起一瓢。井水清澈，泛着淡淡灵光。她轻抿一口，闭目片刻，睁眼时眸光大亮：“灵力温和，可直接吸收！若长期饮用，可改善体质！”
“好！好！好！”马明远连说三个好字，转身对全族道，“从今日起，蕴灵井灵泉列为家族资源，按贡献点分配。每日产出，三成用于灵田灌溉，三成供应修士修炼，三成储存备用，一成稀释后分给凡俗族人强身健体！”
“谢少族长！谢族老！”众**喜，纷纷跪拜。
马辰阳扶起众人：“井虽建成，但家族困境未解。黑山宗的税，还需按时缴纳。清韵姐，你带辰星去取十块中品灵石，准备明日上交。”
“是。”
“明远爷爷，这十粒聚灵草种子，您老亲自照料，种在井旁灵田。这是家族未来的根基，不容有失。”
马明远郑重接过：“老夫明白。”
“至于我——”马辰阳看向祠堂方向，“这几日要闭关制符，还百宝楼的债。无事勿扰。”
静室内，马辰阳铺开符纸。
九十张一阶下品符箓，听起来不多，但对他这刚入门的新手，压力不小。好在有系统传承，效率远超寻常符师。
“先画清洁符。”
笔走龙蛇，灵力灌注。失败，失败，成功……制符熟练度缓慢增长。
制符熟练度+1
制符熟练度+1
……
三日后，静室门开。
马辰阳走出，面带倦色，眼中却有**。他袖中揣着三十张清洁符、三十张轻身符、三十张火球符，皆是下品，但品质均匀。
“辰阳，你……”马清韵见他出来，欲言又止。
“怎么了？”
“黑山宗的人又来了，这次是赵元亲自带队，还多了两人，正在前厅等候。”
马辰阳心中一沉：“走。”
前厅，气氛压抑。
赵元大马金刀坐在主位，身后站着四名随从，皆是炼气中期。马明远陪坐一旁，脸色难看。
“赵税使，灵石已备好，十块中品灵石，分文不少。”马明远推过木盒。
赵元扫了眼，没接，反而端起茶盏，慢悠悠吹了吹：“不急。本使这次来，是传达宗门新规。”
“新规？”
“宗主有令，自丙午年起，凡依附宗门之家族，需额外缴纳‘护族金’，以感谢宗门百年庇护。”赵元放下茶盏，似笑非笑，“你们马氏，两百年受宗门庇护，这护族金……就按每年二十块中品灵石算吧。两百年，凑个整，四千块中品灵石。”
砰！
马明远手中茶盏落地，摔得粉碎。
“四……四千块中品灵石？！”老人声音发颤，“赵税使，我马氏全族**卖铁，也凑不出四百块，何况四千块！”
“凑不出？”赵元冷笑，“那就用族地抵。你们这三十亩灵地，虽然灵脉枯竭，但地段尚可，作价三千块。剩下的一千块，用功法、法器、人口抵。”
“你……你这是要灭我马氏满门！”马明远霍然站起，老脸通红。
赵元身后四人同时踏前一步，威压散开。
炼气七层、六层、六层、五层。
加上赵元这炼气九层，足以横扫如今马氏。
“灭门？”赵元嗤笑，“马老言重了。宗门念你们马氏先祖有功，这才给出路。要么交钱，要么交地，要么……就按‘叛宗’论处，全族上下，一个不留。”
叛宗！
天玄**，宗门至高。叛宗之罪，可株连全族！
马明远浑身发抖，说不出话。
这时，马辰阳走入前厅。
“赵税使好大威风。”
赵元抬眼，见是马辰阳，眼中闪过讥诮：“马少族长，三日不见，气色不错啊。怎么，凑够灵石了？”
“十块中品灵石在此。”马辰阳将木盒放在桌上，“至于那四千块护族金……赵税使，明人不说暗话，是您想要，还是宗门想要？”
赵元眼睛一眯：“有区别么？”
“若是宗门想要，请出示宗主法令，盖有黑山印，我马氏绝不拖欠。”马辰阳直视他，“若是赵税使自己想要……”
他顿了顿，一字一句道：“那就请赵税使划下道来，我马氏接着。”
厅内一静。
赵元盯着马辰阳，许久，忽然大笑。
“好！有胆色！”他拍案而起，“既然马少族长这么说了，本使也不绕弯子。四千块灵石，是宗门的规矩。不过……”
他话锋一转：“本使可以给你们一个机会。”
“什么机会？”
“三月之后，宗门将举办‘附族**’，依附宗门的所有修仙家族皆可参加。炼气期比试，前十名可免三年供奉，前三名更可得筑基丹赏赐。”赵元慢悠悠道，“你们马氏若有人能进前十，这四千块灵石，本使可做主缓三年。”
“若进不了呢？”
“进不了，就老老实实交钱。或者……”赵元目光扫过马清韵、马辰星，“用族人抵债。炼气初期，一人抵五十块中品灵石。炼气中期，一人抵一百块。炼气后期，一人抵两百块。”
“对了，女修价格翻倍。”
马清韵脸色煞白。
马辰阳拳头捏紧，又缓缓松开。
“好，这**，我马氏接了。”
“爽快。”赵元抚掌，“不过口说无凭，立个契吧。”
他取出一卷兽皮，以灵力刻字：
“丙午年二月廿六，青林马氏少族长马辰阳，与黑山宗税使赵元立约。马氏参加三月后附族**，若有族人进入前十，则护族金延后三年。若无人进入前十，则马氏需缴纳四千块中品灵石，或以族人抵债。立约人：赵元、马辰阳。”
“按血印。”
赵元划破指尖，按在兽皮上。兽皮泛起灵光，这是“血契”，受天道**，违者心魔缠身。
马辰阳沉默片刻，同样按上血印。
“很好。”赵元收起兽皮，笑容满面，“那本使就静候佳音了。对了，提醒马少族长一句——”
他凑近，压低声音。
“这次**，柳如风师兄的族弟柳如龙也会参加。他半年前已是炼气八层，如今……说不定已炼气九层了。”
“你好自为之。”
赵元带人扬长而去。
厅内死寂。
“辰阳，你糊涂啊！”马明远捶胸顿足，“附族**，那是黑山宗下属十二家修仙家族角逐，最弱的家族也有炼气后期坐镇！我马氏就四个炼气期，最高才炼气六层，怎么比？！”
“不比，现在就要交四千块灵石，或者交人。”马辰阳平静道，“比，至少还有三个月时间。”
“可三个月能做什么？就算你有蕴灵井，有《青木长生功》，三个月最多让你突破到炼气六层！炼气六层，在**中就是垫底！”
“那就想办法提升。”马辰阳转身，“清韵姐，家族现在有多少贡献点？”
马清韵回过神，忙道：“建蕴灵井，凡俗族人每人记十点，修士每人记三十点。目前共计……一百七十点。”
“全部兑换给我，我要闭关。”
“可贡献点**刚立，就全给少族长，怕是……”
“非常时期，行非常之法。”马辰阳看向众人，“这三个月，我会闭关冲击炼气后期。家族一应事务，由明远爷爷暂代。清韵姐负责灵田和蕴灵井，辰星负责安全巡逻。”
“闭关所需资源，全部从家族库房支取。若有剩余贡献点，优先培养辰星——他十六岁炼气二层，天赋最好，有望在三个月内突破到炼气中期。”
马辰星猛地抬头，眼圈泛红：“少族长，我……”
“别废话。”马辰阳拍拍他肩膀，“家族未来，靠你了。”
他又看向马明远：“明远爷爷，您是炼气六层巅峰，距离后期只差一线。这三个月，您也闭关，争取突破。家族需要筑基修士，更需要炼气后期。”
马明远长叹一声，重重点头。
“至于我——”马辰阳望向祠堂方向，“三月后的**，我会参加。不进前十，我提头来见。”
当夜，马辰阳进入祖祠密室。
这是马氏历代族长闭关之所，有简单聚灵阵，如今又有蕴灵井灵泉供应，灵气浓度达到一阶中品水准。
他盘坐**，唤出系统。
“开启支线任务‘百艺传承’。”
支线任务‘百艺传承’开启
要求：家族需拥有至少一门修仙百艺达到‘入门’级别
当前进度：制符（入门，12/100）
任务奖励：系统积分×300，随机一阶技艺传承×1
**是否领取制符入门奖励？
“领取。”
获得系统积分×300
获得随机一阶技艺传承：一阶炼丹术（入门篇）
（包含三种一阶丹药配方：回气丹、止血散、辟谷丹）
炼丹术！
马辰阳眼睛一亮。丹药是修仙界硬通货，若能掌握炼丹，家族便多一条财路。
但现在不是学炼丹的时候。他看向系统积分栏：1055分。
“系统，有没有快速提升修为的办法？”
检索中……
推荐方案：
兑换‘聚气丹’（一阶上品），50积分/颗，炼气期服用可加速修炼，每日限服一颗
兑换‘灵泉精华’（蕴灵井产），10积分/滴，直接吸收可补充灵力，无副作用
开启‘顿悟状态’，100积分/时辰，大幅提升功法领悟速度
兑换‘时间加速修炼室’（临时），500积分/天，室内一天等于外界三天
时间加速修炼室！
马辰阳心跳加速。五百积分一天，室内三天。三个月九十天，就是三十天加速，需一万五千积分——根本不够。
“先换十天试试。”
兑换成功：时间加速修炼室（10天）
扣除积分：5000
剩余积分：555
提示：加速修炼期间，外界时间正常流逝，但宿主寿命消耗按加速后计算
寿命消耗……马辰阳皱眉。他现在二十二岁，炼气期寿元约七十八岁，加速三十天消耗三十天寿命，可以接受。
“再兑换十颗聚气丹，十滴灵泉精华。”
兑换成功，扣除积分600，剩余积分-45
积分成负数了。但顾不了那么多。
马辰阳服下聚气丹，吞下灵泉精华，盘膝坐好。
“系统，开启时间加速修炼室。”
时间加速修炼室开启，倒计时：10天（外界10天，室内30天）
嗡——
密室空间微微扭曲，时间流速改变。
马辰阳运转《青木长生功》，灵力在经脉中奔涌。聚气丹药力化开，灵泉精华滋润肉身，修炼速度暴涨。
第一天，炼气五层巩固。
第三天，突破至炼气六层。
第七天，炼气六层巩固。
第十五天，开始冲击炼气七层瓶颈……
密室外，时间一天天过去。
马清韵每日将灵泉放在密室门口，第二天便见空碗。她知道，少族长在拼命。
马辰星疯狂修炼，贡献点兑换的丹药、灵泉全部用上，终于在第二十天突破到炼气三层。
马明远闭关第十天，出关时气息浑厚，突破至炼气七层！成为马氏唯一炼气后期修士。
全族振奋。
但压力并未减轻。附族**的消息已传开，青**脉十二家附庸家族蠢蠢欲动。最弱的“黑水陈氏”也有三名炼气后期，最强的“青阳柳氏”（柳如风家族）更有炼气九层天才柳如龙。
马氏，依然是垫底。
第三十日，清晨。
密室门开。
马辰阳走出，衣衫褴褛，但眼神锐利如剑。
“少族长！”马清韵惊喜迎上，却见他气息内敛，看不出深浅，“您突破了？”
马辰阳点头：“炼气七层。”
闭关三十日（室内九十日），消耗十颗聚气丹、三十滴灵泉精华，终于突破。
“太好了！”马清韵喜极而泣。
“明远爷爷呢？”
“族老三日前出关，已是炼气七层！辰星也突破到炼气三层了！”
“好。”马辰阳露出笑容，“这一个月，家族情况如何？”
“蕴灵井运转正常，每日产灵泉十升。聚灵草已发芽，长势良好。灵田青禾米预计下月可收，亩产预计提升两成。另外……”马清韵犹豫道，“百宝楼的符箓，昨日来催了。说若再不交付，就要按契约索要赔偿。”
“九十张符箓，我早已备好。”马辰阳从储物袋取出三叠符箓，“今日便去交付。”
“还有……”马清韵低声道，“黑水陈氏派人送来请帖，邀我马氏参加‘附族小会’，说是**前互相探探底。时间就在三日后。”
“附族小会？”马辰阳眯眼。
这是下马威，还是刺探虚实？
“我去。”
“可您刚出关……”
“无妨。”马辰阳望向远方，“正好看看，这青**脉的附庸家族，都是什么成色。”
“另外，准备一下。交付符箓后，我要去一趟‘青岩洞’。”
“青岩洞？那里不是新发现的险地吗？听说有炼气后期妖兽出没！”
“正因是险地，才有机缘。”马辰阳淡淡道，“三个月，从炼气七层到炼气九层，按部就班修炼不够。我需要搏一把。”
“可太危险了……”
“修仙之路，哪有不危险的。”马辰阳拍拍她肩膀，“放心，我会活着回来。”
他顿了顿，补充道：
“带着足够让马氏挺直腰板的实力，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