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
“少废话！”
我低声嘶吼，冰冷的剑身倒映出我刺骨般冰冷的眼神。
“回答我，我的阿远，他到底在哪！？”
“郊外荒地里的那具无头**，到底是不是他！”
他忽然沉默了，深深凝视我。
好半晌，才苦涩低语。
“对不起……”
我怒极反笑，眼底散发猩红的煞气，“我要我的秦远，而不是对不起。”
他缓缓抬头，指尖颤抖着触碰我的脸颊，“对不起，是我归来太迟，才让你生我的气了，对吗？”
“都怪我，让你苦等了这么久，都是我不好……如果这种方式能让你发泄心中的怨闷，那尽管来吧。”
他面色愧疚，身体往前踏了一步。
锋利的剑刃割破皮肤，丝丝殷红的鲜血渗出。
不得不说，他演技蛮厉害的，连我的内心都有了一瞬间的动摇。
他继续说着，声音哽咽而破碎。
“漠北战线长而艰，有时身不由己，实非我能改变……”
我扯了扯嘴角，勾起一抹讽刺，“还在演戏？”
“阿远性格淡泊，绝不会命人将内院装饰的极尽奢华，甚至摆上了他根本不会用的笔墨纸砚。”
秦远脸色微僵，猛地划过一抹失望，“就因为这个，你要怀疑我是假扮的？”
“当然不是。”
我勾了勾唇，意味深长一笑。
“因为苏知霜，是叫给外人听的假名，他私下里……只会叫我阿婉。”
他脸色骤变，先前的平静荡然无存，取而代之是凶狠和狰狞。
“苏知霜，睁大你的眼睛好好看看，我就是秦远！”
他嘶吼，手中忽然闪过一道寒芒。
一枚**飞快刺出，笔直对准我的心脏。
砰！
我冷哼一声，灵活躲过，手中长剑在他右臂划开血淋淋的伤口。
行走江湖，若不习点武艺又岂能生存。
“啊！”
秦远发出凄厉惨叫，红着眼踉跄后退。
“我最后再问你一遍，阿远在哪？”
“呵呵……”
血珠滴答落下，他捂着手臂，颤颤巍巍跌坐在地上。
“我就是秦远啊。”
似乎知道无路可退，他仰起头，指了指自己的脸，笑得诡异。
“你不是已经知道了吗？何必再问我。”
“我的举止或许让你陌生，可这张脸，你总不能认错吧？”
“毕竟这张皮，可是我一寸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