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来他们不只是有关联。
而是根本就是一伙人。
我拿起笔，果断签名。
杰森接过合同时，轻轻笑了。
“欢迎入局。”
“不过，进了我的剧组，想退场只有两种方式。”
“爆红，或者消失。”
我刚走出办公室，就在走廊尽头看见了一个本该死了三年的人。
他冲我笑了一下。
那是我爸。
我脚一下钉在原地。
我爸三年前就死了。
可走廊尽头那个男人，灰夹克、旧伤疤、连笑时嘴角的弧度都一模一样。
他冲我开口。
“浅浅，不认爸了？”
我手心全是汗。
男人转身进了摄影棚，我立刻跟过去。
门缝里，几个工作人员正围着屏幕调参数。
骨相、纹理、瞳孔、高光、嘴角延迟。
十几秒后，一个陌生中年男演员的脸，被一点点覆盖成了我爸。
不是鬼。
是AI换脸。
可更可怕的还在后面。
导演模样的男人说：“这一条再真点，家属刚死女儿，情绪脆，扛不住几轮刺激。”
另一个人笑：“放心，复活女儿视频这一单，客单价高。”
我脑子一下炸了。
他们不只是拍爽剧引流。
他们更是在用短剧筛选受害人，用AI定制专门的骗局。
被骗养老金的老人。
婚姻破裂的原配。
失去亲人的家属。
那些备受痛苦折磨的人，都是他们的猎物。
身后忽然传来一道声音。
“好看吗？”
我回头，杰森正站在我身后。
“把死人做出来，也叫技术？”我压低声音。
“当然。”他淡淡道，“对想再见亲人的人来说，哪怕只能看一眼，都是价值。”
“然后你顺手骗光他们的钱？”
他盯着我，眼神冷了一下。
我立刻笑了。
“我是说，你真会抓情绪，难怪能爆。”
空气僵了两秒。
杰森忽然也笑了。
“今晚你拍第一场。”
“设定改了。”
“你不演豪门弃妇了。”
“那我演什么？”
“演一个被全网**、只能靠出卖自己翻身的女明星。”
我懂了。
这是在敲打我。
也是在试我。
“行啊。”我抬眼看他，“反正我本来就过气。”
他靠近我，在我耳边低声说：
“别装太干净。”
“我最不喜欢，演员比我会演。”
他说完转身走了。
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