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三千块的鱼拿死鱼换！”
“以后可不能来她家买了。”
刚才还帮她说话的大妈们，立刻调转了矛头。
王翠花愣在原地。
脸上的横肉剧烈地抽搐着。
她没想到我真的敢直接冲进她的摊位。
2
“把鱼装起来。”
我指着盆里的野生大黄鱼。
王翠花的胸口剧烈起伏着。
她死死盯着我，眼神里透着毫不掩饰的怨毒。
“你行。”
她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
她走过来，一把抓起那条野生大黄鱼。
力气极大。
鱼在她手里疯狂挣扎。
她把它按在案板上。
拿起刮鳞刀，狠狠拍在鱼头上。
“砰！”
一声闷响。
鱼不动了。
她开始刮鳞。
动作粗暴至极。
刀刃刮破了鱼皮，鱼肉翻卷出来。
“你轻点。”
我皱起眉头。
这鱼是买给林婉炖汤的，被她弄得血肉模糊。
“怎么？心疼了？”
王翠花冷笑一声。
“花三千块钱买条鱼，真把你老婆当皇太后供着了？”
“我告诉你，女人就是贱骨头。”
“越惯越出毛病。”
她手里的刀在鱼肚子上狠狠一划。
内脏流了出来。
“我怀我儿子的时候，肚子疼得站不起来，还得在冰水里洗鱼。”
“你老婆怀个孕，连条三十块钱的鱼都吃不得了？”
她一边说，一边把手伸进鱼肚子里掏内脏。
我没有接她的话。
跟这种人争辩没有任何意义。
我只盯着她的手。
她掏出内脏，扔进旁边的垃圾桶。
然后转身去开水龙头。
在水流冲刷的瞬间，她的手在围裙口袋里飞快地摸了一下。
动作极快。
但我还是看到了。
她的手指在鱼肚子里用力抹了一把。
“你在干什么？”
我厉声问道。
王翠花吓了一跳，手一抖，鱼差点掉在地上。
“洗鱼啊！还能干什么！”
她转过头，恶狠狠地瞪着我。
“你这人是不是有病！站在这盯着老娘看！”
我大步走过去，一把抓住她的手腕。
“你刚才往鱼里放了什么？”
王翠花拼命挣扎。
“放手！非礼啊！救命啊！”
她杀猪般地叫了起来。
摊位后面的小门开了。
一个光着膀子、满身纹身的男人冲了出来。
是王翠花的丈夫。
他手里提着一根铁棍。
“谁**敢动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