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
“王婶，我……”我脸色苍白，嘴唇发抖。
“不是我催你，”王婶叹了口气，“你看我这，也要生活。你再不交，我只能把房子租给别人了。”
她下了最后通牒。
“明天，最晚明天中午，交不上房租，你就搬走吧。”
门被关上。
我靠在门板上，缓缓滑落在地。
绝望，像一张密不透风的网，将我死死罩住。
我不能被赶出去。
一旦流落街头，在这个城市，我连一个落脚的地方都没有。
唯一的办法，只有再给大嫂打电话。
哪怕是求她，我也要求她把这个月的钱先给我。
我拨通了李莉的电话。
这次，她接得很快。
“又干嘛？”
“大嫂，求求你，房东要赶我走了，我真的没钱了。你能不能……先把这个月的钱转给我？以前的，我们可以慢慢查。”我的声音里带着哭腔。
“你有完没完！”李莉彻底爆发了，“苏芸我告诉你，钱我已经转了！四个月，八千块，一分没少！你爱信不信！还想要钱？门都没有！”
“你是不是当我傻？你哥一说给你打钱，你就开始装穷卖惨，一个月接一个月地要！你哥心疼你，我可不惯着你这毛病！”
“你再敢打电话来烦我，我就告诉你哥，说你在外面学坏了，骗家里的钱！”
她说完，又一次狠狠地挂了电话。
我脑子里嗡的一声，一片空白。
她不仅不承认，还要反咬我一口。
她说我骗钱。
我浑身发抖，一半是饿的，一半是气的。
不行。
我不能就这么算了。
这不是两千块钱的事，这是我的清白。
我擦干眼泪，从地上爬起来，翻出手机，拨通了那个我最不想打扰的号码。
电话响了一声就被接起。
“小芸？”
听到苏哲的声音，我的眼泪瞬间决堤。
“哥……”
我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只能握着手机，泣不成声。
“怎么了？小芸，你别哭，出什么事了？”苏哲的声音立刻焦急起来。
我抽噎着，断断续续地把事情说了一遍。
从他承诺给我打钱开始，到我四个月一分未收，再到刚刚李莉对我的**和威胁。
电话那头，长久的沉默。
我甚至能听到大哥沉重的呼吸声。
我的心，一点点沉下去。
他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