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为这样就能报复我吗？”
“你只会让自己变成一个天大的笑D话！”
“你这辈子就毁了！”
我走得很快。
很快就到了陆昭家门口。
那是一栋摇摇欲坠的土坯房，院墙都塌了半边。
陆昭正坐在院子里，编着一个草筐。
他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旧T恤，裤子上全是泥点。
头发乱糟糟的，脸上还有几道黑灰。
听到动静，他抬起头。
那双眼睛，黑得像深潭，平静无波。
他就那么静静地看着我。
我走到他面前，深吸一口气。
“陆昭，你娶我吧。”
我说。
空气瞬间凝固了。
陆昭手里的动作停了下来。
他看着我，眼神里闪过我看不懂的情绪。
跟在我身后的高明，终于忍不住放声大笑。
“哈哈哈哈！”
“沈微，你真是让我大开眼界！”
“你就这么缺男人吗？连这种货色都要？”
村里的邻居们也被惊动了，一个个探出头来看热闹。
指指点点，议论纷纷。
“这沈家丫头是受什么刺激了？”
“放着城里的好日子不过，要嫁给陆昭这个懒汉？”
“啧啧，真是作孽啊。”
我的脸上一阵青一阵白。
我感觉自己像个小丑，被剥光了衣服，扔在人群中展览。
我所有的尊严，都被踩在了脚下。
可是，我没有退路了。
我看着陆昭，重复了一遍。
“你愿意娶我吗？”
陆昭沉默了很久。
久到我以为他会拒绝。
他却缓缓地站了起来。
他比我高一个头，身形消瘦，却站得笔直。
他看着我，点了点头。
“好。”
一个字。
简单，干脆。
我松了一口气，心里却更加苦涩。
就这样，我嫁给了陆昭。
没有彩礼，没有婚礼，没有祝福。
只有一张仓促领来的结婚证，和满村的流言蜚语。
新婚当晚。
我坐在那间破旧的土坯房里。
房里只有一张旧木床，一张缺了腿的桌子。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潮湿的霉味。
我看着身边这个陌生的男人。
他还是那副沉默寡言的样子，坐在床边，一动不动。
我心力交瘁。
我从墙角抱来一床破旧的被子，准备在地上凑合一晚。
高明的话，又在我耳边响起。
“这就是你的报应。”
“你就配跟这种垃圾过一辈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