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断了几乎所有的社交。
在我印象里，我不记得有这么一个同学。
但我还是鬼使神差地打开了门。
一股夹杂着雨水湿气的凉风涌了进来。
男人站在门口，小心翼翼地问：“方便吗？”
他的眼神很干净，带着一种纯粹的关切，没有任何杂质。
那种眼神，我似是在哪里见过。
我的心猛地一颤。
“方便，快请进。”我侧过身，让他进来。
他收了伞，放在门外的角落，换上我递过去的拖鞋，动作很轻，仿佛怕惊扰了这个家的宁静。
他把水果放在餐桌上，环顾了一下四周。
“家里很干净。”他说。
“嗯，我每天都打扫。”我给他倒了杯热水。
他接过杯子，指尖轻轻碰了一下我的手，冰冷的触感一闪而过。
我们就这样坐在沙发上，一时相对无言。
空气里只有窗外的雨声和墙上挂钟的滴答声。
我不知道该说什么，太久没有和人这样面对面地聊天了。
他似乎看出了我的窘迫。
“对不起，是不是太冒昧了。”
“没有，没有。”我连忙摆手，“只是……很久没见过老同学了。”
他看着我，目光温和得像一汪湖水。
“文君，你还好吗？”
这一句，轻轻地，像一根羽毛，却瞬间击溃了我伪装了两年的坚强。
02
我的鼻子一酸，眼泪差点掉下来。
“挺好的。”我别过头，看向窗外，声音有些发颤。
我以为自己掩饰得很好。
但他沉默了。
那沉默像一只温柔的手，轻轻揭开了我所有的逞强。
我们聊了很多。
他好像对我的过去很了解，又好像什么都不知道。
他问我泽远的事情，问得很小心，仿佛怕触碰到我的伤口。
我告诉他，泽远是个英雄。
他***的战地做无国界医生，为了救一个被困在废墟里的小孩，被**波及。
说到这里，我还是没忍住，眼泪掉了下来。
我转过身，飞快地抹掉。
“对不起。”我说。
“该说对不起的是我，我不该提这些。”他递给我一张纸巾。
我没有接，只是摇摇头。
“他走的时候，最不放心的就是我。”我像是说给他听，又像是说给自己听，“我什么都不会，什么都依赖他，他总说我像个没长大的孩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