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疯批的戾气，像是从地狱爬出来的恶鬼，带着毁**地的狠绝。他没有挣扎，只是定定地看着沈明山，声音低沉沙哑，却字字刺骨：“沈明山，今日之辱，我沈烬记着，你欠我父母的命，欠我的一切，我会千倍百倍地讨回来。”

“讨回来？你也配？”沈明山嗤笑一声，满脸不屑，“给我扔出去！”

冰冷的雨水瞬间浇透了沈烬全身，他被保安狠狠甩在柏油路上，泥水溅满了衣衫，刺骨的寒意钻进骨髓。沈家大楼的灯光在雨幕中显得格外刺眼，那原本属于他的一切，如今却成了羞辱他的牢笼。

他缓缓从泥泞中爬起来，抹了一把脸上的雨水和泥水，嘴角缓缓勾起一抹疯癫又决绝的笑。

光明正道？

循规蹈矩？

扮猪吃虎？

通通没用。

沈明山之流，本就不讲规则，不守道义，用正常的手段，永远斗不过他们。既然这条路走不通，那他就不走了。

沈烬望着沈家大楼的方向，眼底的戾气彻底爆发，他低声呢喃，声音被雨声淹没，却带着破釜沉舟的决心：“既然正道走不通，那……只能玩点脏的了。”

从这一刻起，那个隐忍懦弱的沈烬死了。

活下来的，是只为复仇，不择手段，没有底线，疯批到极致的恶鬼。

他摸出兜里仅剩的一枚硬币，冰凉的触感贴着掌心，他看着雨幕中穿梭的车辆，眼神变得无比锐利。

沈明山，你等着。

我不用光明正大，不用讲情讲理，我只用最阴、最狠、最脏的招数，把你拉下来，让你身败名裂，生不如死。

一眼看穿，疯批相吸

三天后，城郊顶级私人会所云顶轩，一场私密豪门夜宴正在悄然举行。

这场夜宴不对外公开，汇聚了商圈半数实权人物，皆是为了私下交易、拉拢势力而来，人人戴着虚伪的面具，酒盏交错间，全是利益算计。

沈烬一身洗得发白的服务生制服，头发梳得整齐，端着银色托盘，穿梭在宾客之间，姿态卑微，眼神却如鹰隼般锐利，死死盯着角落里的一个男人——沈明山的贴身助理周凯。

周凯此刻正搂着一个女人谈笑风生，手边的公文包紧紧放在身侧，里面装着沈明山私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