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像是在拼命抓住最后的救命稻草。
妈妈愣住了。
我感觉到她的心跳突然加速。
母爱这种东西,有时候比任何语言都管用。
「不行。」
妈妈突然开口,声音很坚决。
「我女儿哭成这样,我不放心让她离开我。要做检查就在这做,或者等她睡着了再说。」
周丽的脸彻底沉下来。
「方**,您这是***医院工作——」
「配合什么工作?」
爸爸的声音突然响起。
他醒了。
周丽转头,脸上的表情有一瞬间的慌乱。
爸爸站起来,走到床边。
他看了看我,又看看周丽。
「大半夜做体检?」
周丽解释:「新生儿代谢筛查有时间要求——」
「那为什么白天不做?」
爸爸打断她。
他的语气很平静,但我听得出来,他在压着火。
「而且...」
他盯着周丽的工牌。
「周护士,你今晚值班?我记得晚班护士是小张吧。」
周丽的脸刷地白了。
「我...我是替班的...」
「替班?」
爸爸往前走了一步。
「替班也要有主管安排吧?现在半夜三点半,你突然出现,说要把我女儿抱走,你觉得我能放心?」
周丽张了张嘴,说不出话。
她的额头开始冒汗。
我在妈妈怀里,死死盯着她。
这个女人,上辈子就是这样把我抱走的。
她拿了赵雅琴五万块钱,把我换成那个假妹妹。
然后我在孤儿院受了十八年的苦。
这辈子,我绝不会让她得逞。
「方先生,您误会了——」
周丽还想辩解。
爸爸已经按了床头的呼叫铃。
「我没误会。我现在要求你离开,马上。」
周丽脸色惨白。
她看了我一眼。
那眼神里满是怨毒。
好像我坏了她的好事。
然后她转身就走,脚步慌乱,差点撞到门框。
门关上。
产房里安静下来。
妈妈还抱着我,手在发抖。
「景行...刚才那个护士...」
「有问题。」
爸爸坐到床边,握住妈**手。
「婉清,你相信我,我总觉得她不对劲。明天我就去查查她。」
妈妈点头,把我抱得更紧。
「我也觉得不对...念初哭得那么凶,好像很怕她...」
我窝在妈妈怀里。
终于安静下来。
心跳也慢慢平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