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妈要我帮舅舅顶罪，我一句话，她气疯了

问。
“你看，够不够体面？”
电话那头，死一样的寂静。
我能清晰地听到刘玉梅粗重的、满是震惊的呼吸声。
她大概一辈子都没想过，她那个予取予求、打不还手骂不还口的女儿，会说出这样的话。
“你……你这个……**……”
她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颤抖，虚弱。
我懒得再听。
正准备挂断电话。
电话那头，忽然传来“咚”的一声巨响。
像是重物从高空坠落，砸在地上的声音。
沉闷，厚重。
紧接着，是手机滚落在地上的杂音。
然后，一切归于沉寂。
02
电话被自动挂断了。
手机屏幕暗了下去，倒映出我毫无表情的脸。
那一声“咚”的巨响，还在耳边回荡。
很真实。
真实得就像真的有人从顶楼跳了下去。
换做以前的我，现在应该已经浑身发抖，立刻订票回家，跪在刘玉梅的“**”前忏悔。
然后，被闻讯赶来的舅舅刘伟和一众亲戚指着鼻子骂。
最后，在巨大的愧疚和压力下，走进**局，扛下所有罪名。
这就是他们想要的。
我拿起手机，解锁。
没有再拨打刘玉梅的电话。
也没有打给刘伟。
我点开一个航空公司的APP。
搜索明天最早一班回老家的机票。
早上八点，飞行时间两小时。
很合适。
我点了预定，支付，一气呵成。
然后，我关掉APP，将手机放在一边。
重新坐回电脑前。
项目报告还差一个结尾。
我敲击着键盘，思路清晰，逻辑缜密，仿佛刚才那通电话，那一声巨响，都只是一场幻觉。
一个小时后，我完成了报告，发送邮件。
收拾东西，下班。
走出公司大楼，城市的霓虹灯刚刚亮起。
我走进路边一家常去的餐厅，点了一份牛排，一份沙拉。
吃得干干净净。
回到我的小公寓，洗澡，敷面膜，设定好明天早上五点半的闹钟。
然后，躺在床上，安然入睡。
一夜无梦。
第二天早上，我准时醒来。
拉开窗帘，天刚蒙蒙亮。
我化了一个淡妆，换上一身黑色的连衣裙。
很适合出席葬礼。
我拖着一个小小的行李箱，出门，打车，去机场。
安检，候机，登机。
飞机在云层中穿行，阳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