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吸都忘了怎么呼吸。
“***是吧？”婆婆蹲下来，捏着我下巴，“那就打到你配合。反正打伤了住院，住到你想通为止。”
我疼得眼前发黑，嘴巴张着却发不出声音。
李浩终于动了。
他走过来，想扶我又不敢，手伸到一半又缩回去。
“妈……要不，慢慢商量？”
“商量个屁！”小叔啐了一口，“婚期定在下个月十八，哪有时间等？耽误了老子结婚，哥你负得起责吗？”
李浩缩了缩脖子，不敢再说话。
我趴在地上，看着他那副窝囊样，心里最后一点指望也灭了。
3
“起来！”
李浩弯腰把我从地上拽起来，手忙脚乱地解绳子。我站都站不稳，全靠他扶着才没倒下去。
“老婆，你就好好听**话，别犟了。”他凑到我耳边，声音压得很低，“你放心，等这事过了，我好好劝劝妈，让她以后对你好点。”
好好劝？
八年了，他哪次不是这么说？
哪次不是转头就忘？
“你是一家之主，得有点大局观。”他的手在我腰上拍了拍，语气里带着点“我为你好”的味道，“再辛苦几年，等家里条件好了，什么都好说。”
一家之主？
我看着他，忽然觉得很陌生。
这个男人，是我嫁了八年的丈夫。
可此刻站在我面前的，不过是个披着丈夫皮的陌生人。
我想起八年前，我们刚结婚那会儿。
那时候房子还没买，我们租在一个月租八百的地下室里。
我娘家出首付，他感动得不行，抱着我说:“老婆，这房子虽然是你家出的钱，但你放心，我一定会努力，不会让你一个人扛。”
后来办房产证，我跟所有人说，房子是我们一起买的，首付两家各出一半。
可现在呢？
我的体谅、我的退让、我的付出，全成了他嘴里“再辛苦几年”的资本。
心，冷到了极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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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忽然笑了。
苦笑。
嘴角扯动的时候，牵动了脸上的伤，疼得我倒吸一口凉气。
“李浩，”我的声音很轻，像从嗓子眼里挤出来的，“你为什么要抢我的房子？我就这一个家，你也要拿走吗？”
他愣了一下，眼里闪过一丝不忍。
“老婆……”
他回头看向婆婆，嘴唇动了动:“妈，要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