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都不给？你还有没有点当姐姐的样子！”
“妈，钱都在你那儿，我手里就几百块生活费……”
“几百块？我每个月给你留一千块还不够花？一千块啊！你一个人在外面，吃个饭能花多少？剩下的不都是给你弟用的！”
“我……”
“你就是把钱给外面的野男人了？苏念我告诉你，你彩礼至少要108W！你后面就按照这个标准去**人！”
我握着手机，指甲掐进掌心。
108W，刚好是弟弟买新房的钱。
3
自从父亲死后，我没有一天好日子。
有人问我，你傻吗？凭什么全给家里？
凭我爸临终前那句话。
“念念，爸对不起你……但你一定要照顾好你后妈和弟弟……这是爸最后的愿望……”
我爸死的那年，我十七岁。
后妈嫁过来三年，苏浩两岁。
我爸肝癌晚期，瘦得只剩一把骨头，攥着我的手，眼睛瞪得老大，“念念……答应爸……一定要照顾他们……不然爸死不瞑目……”
我哭着点头，“爸，我答应你，我答应你……”
他这才闭上眼。
那年我以为，照顾他们，就是挣钱养家，让他们过好日子。
可现在我才知道，这不是承诺，是铁链。
是我后妈拴住我的铁链。
她拿着我爸的遗言，把我绑得死死的。
每个月两万八，一分不能少。
少一分就是“不孝”，就是“白眼狼”，就是“对不起我爸的在天之灵”。
可我连拼好饭的支配权都没有。
买瓶三块钱的矿泉水，都得拍付款记录，等着她审核。
晚一分钟就是一顿骂。
少一毛钱就是一顿打。
我有时候半夜醒来，盯着黑漆漆的天花板想，这真的是我爸想要的吗？
他让我照顾他们，最后，我成了他们随叫随到的**才。
我妈又发了条朋友圈——
配图是苏浩穿着新球鞋的照片，配文，“儿子真帅，穿什么都好看。”
底下评论，“苏念又给弟弟买鞋了？这孩子真懂事。”
我妈回复，“可不是嘛，姐**弟弟，天经地义的事儿。”
看着朋友圈里的幸福时刻，我愈发地想笑。
4
凌晨两点，我骑着电动车在街上跑。
风很大，吹得脸生疼，但我没时间停下来，今晚还有三单没送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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