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是，这是血，我真的在流血。”
“砚舟，带我去医院，求你了，救救孩子！”
傅砚舟扫了眼地面，“够了。”
他一脸嫌弃，“你能不能别每次都这样？”
“知鱼好不容易回来一次，你就不能消停一天？”
我急忙开口解释，“砚舟！我没有骗你！真的是......”
“愚人节。”
他出声打断，“你选的日子可真好。”
他牵着傅知鱼的手，柔声安慰：“别怕，哥带你去看日出。”
傅知鱼靠在他得意看着我，“真的吗？嫂子她没事吧。”
傅砚舟头也不回道：“不用管她。走吧。”
婆婆狠狠瞪了我一眼，打电话联系保洁。
“喂？你们快来一趟，地板上全是脏东西，对，要加急。”
我用尽浑身力气，爬到茶几旁用手机拨打急救电话。
“喂，朝阳区傅家老宅，大出血，九个月，求求你们快来！”
我捂着肚子，忍不住落下泪来。
“宝宝……妈妈对不起你……”
很快救护车来了，急诊护士剪开我的衣服。
“胎盘早剥！准备紧急手术！家属呢？家属签字！”
护士拿我手机给傅砚舟打了十几个电话都是无人接听。
“联系不**何家属！”
我躺在手术台上满脸是泪。
这次算是看透了这帮人的嘴脸。
医生正要强行手术，诊室门被人一把推开。
一个满头大汗的少年冲进来喊：“我签！我来签！”
护士伸手拦住他：“你是？”
“我是她弟弟！”
他红着眼睛在**通知书签下名字。
大门合拢前我听见他在外面大喊：“姐！你一定要撑住！”
2
再醒来时，只有陆辞趴在床沿打盹。
我伸手一摸发现肚子彻底平了。
我哑着嗓子，“孩子，我的孩子呢？”
见我醒了，陆辞连忙叫来主治医生，随后出去给我买吃的。
我挣扎着问：“我的孩子……”
医生一脸惋惜的看着我，“很抱歉。”
“由于**受损严重，我们不得不实施了次全切除术。”
“这意味着您今后将永久丧失生育能力。”
我盯着天花板，一言不发。
手机突然弹出一条消息，是傅砚舟的主页。
置顶是看日出的合影和傅知鱼的笑脸。
配文写着岁岁年年。
他陪着傅知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