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议。
“对。”
我点头，坦然地迎上他的目光。
“就因为一只虾。”
我们对视着。
厨房里只剩下水槽里虾子跳动的声音。
最终，他妥协了。
或许是觉得和我争吵很无谓，或许是觉得顺着我这个疯子能更快地结束这场闹剧。
他戴上手套，站在水槽前，开始一只一只地剥虾。
我搬了张椅子，坐在厨房门口，抱着手臂，安静地看着他。
看着他修长的手指如何捏住虾头，掐断，剥开坚硬的甲壳，取出完整的虾肉。
和晚宴上的动作一模一样。
只是这一次，没有了优雅，只剩下机械的重复。
“喻辞。”
他终于忍不住，再度开口。
“我们谈谈。”
“谈什么？”
我问。
“谈你为什么要把一件小事，闹成这样。”
“小事？”
我重复着这个词，像是在品尝什么有趣的东西。
“沈言，你忘了我们的协议？”
“我记得。”
他的声音有些生硬。
“我没有和她有任何不必要的情感交流或肢体接触。”
“你碰了她要吃的东西。”
我纠正他。
“用你的手。”
他停下动作，转过身，眉头紧锁。
“那只是出于绅士风度。”
“我的丈夫，不需要对别的女人有绅士风度。”
我站起身，一步步走向他。
“我再跟你明确一遍我的规矩。
我的东西，头发丝都算我的，别人不能看，不能想，更不能碰。
你，沈言，从头到脚，连你呼出的每一口空气，都是我的。
听懂了吗？”
他看着我，眼神复杂。
有不解，有恼怒，还有一丝我看不懂的深沉。
“你这是不讲道理。”
“我什么时候跟你讲过道理？”
我笑了起来。
“道理是给外人讲的。
我们之间，只有规矩。”
我抬手，指尖抚过他被虾壳划出细小伤口的手指。
“继续剥。
剥不完，今晚谁也别想睡。”
他深深地看了我一眼，最终还是转过身，继续他漫长的剥虾工作。
那一晚，厨房的灯亮了一夜。
我靠在椅子上睡着了。
再醒来时，天已微亮。
沈言还站在水槽前，他面前的盆里堆满了晶莹的虾肉，像一座小山。
而他脚边的垃圾桶，也堆满了虾壳。
他脱下手套，一双手被水泡得发白，上面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