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入冬。
妈给姐买了两件羽绒服，一件三千。
丢给我的是姐去年的旧棉袄，拉链坏了，袖口磨出棉花。
"妈，能给我也买一件吗？便宜的就行。"
她头没抬，"家里紧，凑合穿。"
姐打来视频，穿新衣服转了一圈，"妈好看吗？"
妈笑，"我闺女穿什么都好看。"
我穿着破棉袄坐旁边，没人看我一眼。
姐瞥到我，"妹，这件粉色的我穿腻了也给你。"
从小到大，每一件衣服都是她剩的。
我把棉袄脱了，叠好放沙发上。
回房间拖出一只行李箱。
妈终于看了我一眼，"大冬天你干嘛？"
我拎着箱子出了门，外面在下雪。
"妈，以后不用给我留旧衣服了。"
01
入冬。
妈给姐买了两件羽绒服。一件三千。
丢给我的是姐去年的旧棉袄。拉链坏了。袖口磨出棉花。
“妈。能给我也买一件吗。便宜的就行。”
她头没抬。“家里紧。凑合穿。”
姐打来视频。穿新衣服转了一圈。“妈好看吗。”
妈笑。“我闺女穿什么都好看。”
我穿着破棉袄坐旁边。没人看我一眼。
姐瞥到我。“妹。这件粉色的我穿腻了也给你。”
从小到大。每一件衣服都是她剩的。
我把棉袄脱了。叠好放沙发上。
回房间拖出一只行李箱。
妈终于看了我一眼。“大冬天你干嘛。”
我拎着箱子出了门。外面在下雪。
“妈。以后不用给我留旧衣服了。”
门在我身后重重关上。隔绝了屋里的暖气。
**骂声穿透门板砸出来。
“长脾气了是吧。有本事滚了就别回来。”
“看她能硬气几天。冻死在外面也是活该。”
“连个正经工作都没有。还敢给老娘甩脸子。”
我深吸一口冷空气。拖着箱子走进雪地。
箱子很轻。里面只有几件洗得发白的内衣。
还有我攒了三年的存折。
这三年。我每个月工资八千。妈要走七千五。
剩下的五百。我要负责全家的水电煤气。
姐结婚时。**我贷款二十万给她陪嫁。
那笔钱我上个月刚还清。
我自由了。
雪越下越大。我掏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
“喂。张姐。你之前说的那个工作室合伙人名额。还在吗。”
电话那头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