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就在这时，我口袋里的手机响了。
急促的铃声在安静的厨房里显的格外刺耳。
**松开手，我颤抖着摸出手机。
是医院打来的。
我按下接听键，手抖的拿不住手机。
“喂……”
电话那头，护士的声音很急。
“是季建国的家属吗？”
“病人突发室颤，需要立刻进行开胸手术。”
“请马上来医院签字交费，手术费需要先垫付十万。”
“快一点，病人撑不了多久了。”
我眼前一黑，差点摔倒。
“我马上过去……医生，求求你先抢救……”
我挂断电话，疯了一样的往外冲。
“**，给我十万。”
“算我借你的，给我十万！”
我死死抓住他的袖子。
**一把甩开我。
“没有。”
“钱全付了车款了，卡里就剩几百块。”
我转头看向李浩。
“李浩，你把车抵押了，或者去借***。”
“你把钱还我！”
李浩翻了个白眼。
“嫂子，你疯了吧？”
“新车抵押多晦气啊，小雅知道了肯定跟我分手。”
“你自己想办法去吧。”
我看着他们冷漠的脸。
心底的绝望像冰水一样将我淹没。
我没有时间跟他们耗了。
我转身拉开大门，冲了出去。
身后传来婆婆的骂声。
“死丫头，走了就别回来！”
我跑出小区，拦了一辆出租车。
“市第一医院，快！”
一路上，我疯狂的给所有的亲戚朋友打电话借钱。
“喂，二姑，我爸出车祸了，能借我两万吗……”
“晚宁啊，真不凑巧，你姑父刚把钱存了死期……”
“王哥，我是季晚宁，能借我点钱吗……”
“哎呀，晚宁，我这房贷还没还呢……”
我借了一圈，只凑到了两万块，杯水车薪。
赶到医院的时候，我连滚带爬的跑到重症监护室门口。
医生刚好从里面出来。
他摘下口罩，看着我，摇了摇头。
“对不起，家属。”
“病人错过了最佳抢救时间。”
“我们尽力了。”
我愣在原地。
走廊里的白炽灯刺的我睁不开眼。
医生的嘴唇在动，但我什么都听不到了。
我慢慢走到病床前。
我爸躺在那里，身上插满了管子。
旁边的仪器上，心电图已经变成了一条直线。
昨天早上，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