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书名:我假死那日,他还在为白月光点灯  |  作者:玄鹤生  |  更新:2026-03-31
在。
但我总以为,我陪谢珩走过生死,熬过寒夜,替他挡过箭,嫁给他三年,早该比过那段年少旧梦。
我错了。
林晚棠回京那日,谢珩亲自去城门接她。
那天正是我的生辰。
王府里我早早命人备了酒宴,炖了他最爱喝的松茸鹿筋汤,甚至难得亲手做了一碗长寿面。可从黄昏等到夜深,汤冷了,面坨了,灯芯燃尽了,他都没回来。
我披衣站在廊下,等到更鼓敲过三响,才见侍卫匆匆回来。
“王爷呢?”
侍卫低着头,不敢看我:“王爷……陪林姑娘去了摘星楼。”
我站在风里,许久没说话。
那夜雪落得极大,压得院中的梅枝都弯了。我一个人坐在冷透的桌边,把那碗早已结块的长寿面,一口一口吃完。
面很咸。
因为我一直在掉眼泪。
第二日,谢珩回来时,肩上还沾着风雪与梅香。他看见我苍白的脸,只淡淡问:“昨夜睡得可好?”
我盯着他,忽然笑了:“王爷昨日可记得是什么日子?”
他眉心微蹙,像是真的想了想,片刻后才道:“政务繁忙,我忘了。”
那一刻,我心里最后一点热,也跟着熄了。
可真正让我明白自己有多可笑,是半个月后。
林晚棠夜里突发旧疾,太医说需要雪莲入药。整个太医院只有一株,是边关进贡来的,我因旧伤复发,也正靠它**。
谢珩连一句多余的话都没有,只命人把药取走。
我拦在门口,死死攥着药匣:“谢珩,这是我的命。”
他看着我,眼神冷静得近乎**。
“晚棠等不起。”
“那我呢?”
“知微,”他说,“你一向懂事。”
懂事。
原来在他眼里,我这些年的付出、忍让、流血、赴死,到头来只换来一句“你一向懂事”。
我看着他,忽然觉得很陌生。
那个守在我榻前红着眼说怕失去我的男人,像是从未存在过。
那天,我咳了一夜的血。
而他守在林晚棠房里,寸步未离。

人一旦心死,便不会再闹了。
我不再问谢珩何时回来,不再过问王府庶务,也不再同林晚棠针锋相对。我安静得像一潭死水,连贴身侍女青禾都吓坏了。
“王妃,您别这样。”她跪在我脚边哭,“奴婢瞧着害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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