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岳父没说话。
我关上门，开始收拾东西。
其实也没什么好收拾的。
五年了，这间屋子里属于我的东西，只有亡妻的几张照片，几件换洗衣服，还有一些照顾岳父的记录。
照片上的她笑得很温柔。
那是我们结婚时拍的，她穿着白色婚纱，我穿着西装，她靠在我肩膀上，笑得眼睛弯弯的。
她走的时候拉着我的手说：“方杰，帮我照顾我爸。”
我答应了。
所以我忍了五年。
可今天，我不想忍了。
不是因为岳父说我菜做得不好，也不是因为他嫌我脸冷。
是因为柳安心说“咱爸跟着大**真是受委屈了”的时候，岳父没有反驳。
他甚至点了点头。
五年。
一千八百多个日夜。
我所有的付出，在他眼里，不过是“委屈”。
客厅里传来岳父的声音：“这个方杰，越来越不像话了。”
柳安然小声说：“爸，您别生气，**就是一时冲动……”
“冲动什么？”岳父的声音提高了，“他走了更好，我还不信没人照顾我了！”
柳安心赶紧说：“爸，您别这么说，**照顾您这么多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
“苦劳？”岳父冷笑，“他要真有心，就不会说出那种话！”
我听着这些话，把亡妻的照片放进包里。
然后我打开门，走出去。
客厅里所有人都看向我。
我把包放在沙发上，说：“明天开始，先去二妹家住一个月，然后去三妹家。一个月后，谁家照顾得好，爸就归谁。这样最公平。”
柳安然急了：“**，你不能这样……”
“我能。”我看着她，“你们说我照顾得不好，那我让位。这不是你们想要的吗？”
她脸色白了。
柳安心想说什么，被周强拉住了。
岳父瞪着我，胸口剧烈起伏。
我没再看他们，拎起包，走向门口。
身后传来岳父的声音：“方杰！你今天走出这个门，就别想再回来！”
我停下脚步。
然后我转过头，看着他。
“爸，”我说，“这五年，我没想过离开。可今天您让我明白了，有些人，你对他再好，他也觉得你是应该的。”
我拉开门，走了出去。
身后，柳安然的声音传来：“爸，您别生气，我去劝劝**……”
我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