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下后山那片名为“葬龙崖”的悬崖，摔死了。
只是不知道为什么，我又“活”了过来。
没有呼吸，没有心跳，没有痛觉。
像一具……行走的**。
这些年，我靠着这点秘密，才在无数次**中活了下来。
而此刻，我看着周凛，这个全村的英雄，鼻尖却捕捉到了一丝熟悉的味道。
那是一种极淡的，混杂在男人汗味和风尘仆仆气息里的味道。
是雨后腐烂的落叶，是深埋在泥土里的……尸味。
和我身上的味道，一模一样。
我的血液，那早已凝固的血液，仿佛在这一瞬间，彻底冻结了。
晚宴上，周家那间破败的土屋挤满了人。
周凛被村长和几个长辈围着，一杯接一杯地灌酒。
我像个木偶，在婆婆刘桂芬的呵斥下，端茶倒水，添菜加饭。
没有一个人看我，仿佛我只是个会动的物件。
周凛也一样，他的目光扫过每一个人，唯独略过了我。
他的眼神很冷，像战场上淬过血的刀，带着一股子让人心头发寒的漠然。
我告诉自己，别急，等人都散了，等只剩下我们两个人的时候，我会告诉他一切。
夜深了，宾客终于散去。
公公周大山喝得酩酊大醉，被刘桂芬扶回了偏房。
屋子里，终于只剩下我和周凛。
他坐在那张掉了漆的八仙桌旁，手里把玩着一个黄铜**壳，昏黄的灯光在他脸上投下深深的浅浅的阴影。
那股子尸味，在酒精的蒸腾下，愈发清晰了。
我深吸一口气，端着一盆热水走过去，声音因为长久的沉默而有些沙哑：“周凛……你回来了。我给你打了热水，洗洗脸解解酒吧。”
他抬起眼，那双漆黑的瞳孔终于聚焦在我脸上。
没有我预想中的任何情绪。
疑惑，好奇，或者哪怕一丝的探究都没有。
只有冰冷，和一种……彻骨的厌恶。
下一秒，他猛地站起身，快如闪电，一只铁钳般的大手死死掐住了我的脖子，将我整个人抵在了土墙上！
“嗬——”
我无法呼吸，不是因为窒息，而是因为那股从他身上爆发出的，几乎要将我撕碎的凛冽杀意。
“谁准你睡我的床，穿我妻子的衣服？”
他的声音，比西伯利亚的寒风还要冷，每一个字都像是冰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