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议论纷纷。
一个武将，没有显赫的家世，直接封后？
这是本朝从未有过的先例。
几个御史言官已经准备出列表演死谏了。
我爹的老对头，丞相李斯，第一个站出来，痛心疾首。
“陛下，万万不可啊！自古以来，后位皆是德才兼备的世家贵女担当，秦将军虽有战功，但一介武夫，怎可母仪天下！”
“请陛下三思！”
一群文官跪了一地。
萧承稷看着他们，眼里的寒意更重。
“朕意已决。”
他的目光再次回到我身上，带着一点挑衅，一点快意。
仿佛在说，你看，朕是皇帝，朕想做什么，谁也拦不住。你那份保证书，在皇权面前，就是一张废纸。
我看着他，很平静。
等所有人都说完了，我才慢悠悠地从队列里走出来。
我没有下跪。
我走到大殿中央，对着龙椅上的他，行了个军礼。
“陛下。”
“秦将军不必多礼，很快，你就是朕的皇后了。”他似乎很享受我此刻的处境。
我笑了笑。
“陛下，您是不是忘了，昨晚签的保证书？”
我的声音不大，但足以让整个大殿的人都听清楚。
萧承稷的笑容僵在脸上。
文武百官又是一阵骚动，什么保证书？昨晚发生了什么？
“那是你逼朕签的！”他恼羞成怒，几乎是吼出来的。
“哦？”我从怀里掏出那份带着血印的文书，在手里扬了扬，“可上面有您的玉玺和血印。****写着，永不以任何形式强迫秦昭入宫或婚配。”
我顿了顿，环视了一圈目瞪口呆的同僚。
“陛下是想告诉****，您身为天子，说的话可以不算数？还是想让天下人知道，您被自己的臣子逼着签了字画了押？”
我把问题抛给了他。
两个选择，一个失信于天下，一个颜面尽失。
看他怎么选。
萧承稷的脸，从铁青变成了猪肝色。
他胸口剧烈起伏，指着我的手都在发抖。
“你……”
他一个“你”字说了半天，也没说出下文。
****，看着我们两个，大气都不敢出。
这场面，比在战场上看两军对垒还刺激。
最后，他像是用尽了全身力气，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
“退朝！”
然后猛地一甩龙袖，头也不回地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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