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的寒意。

果然，林建国开口了，语气带着不容置喙的笃定，像是在宣布一件天经地义的事：“微微，你现在也稳定了，在大城市买了公寓，有了正经工作，爸跟你说两个事。”

他顿了顿，看了一眼坐在旁边低头玩手机的林浩，语气软了几分，却更让人窒息：“第一，你弟弟明年就要结婚了，女方那边要求必须有婚房，你那套公寓，直接过户给你弟弟。都是一家人，你一个女孩子，以后总要嫁人的，房子留着也没用，给你弟弟当婚房，正好。”

我握着杯子的手紧了紧，没说话，听他继续说。

“第二，你弟弟高考没考好，报了个专科，学费生活费不便宜，以后就全由你负责了。你是姐姐，长姐如母，管弟弟天经地义。**妈我们俩干了一辈子，也没多少积蓄，你弟弟是我们林家的根，他要是过不好，我们老两口死了都闭不上眼。”

话音落下，包间里鸦雀无声。

所有的亲戚都看着我，等着我的反应。他们大概都觉得，我会像以前无数次那样，低着头，沉默着，哪怕不情愿，也会应下来。

毕竟，在他们眼里，我是林建国和刘梅的女儿，是林浩的姐姐，天生就该为这个家付出，天生就该让着弟弟。

刘梅立刻握住我的手，她的手粗糙，却带着刻意的温度，眼泪说来就来，顺着脸颊往下掉：“微微，妈知道委屈你了，可是爸妈也是没办法啊。我们老了，干不动了，你弟弟还小，不懂事，你不帮他，他就真的完了。你就当可怜可怜爸妈，行不行？”

她的眼泪滴在我的手背上，滚烫的，却烫不热我早就凉透了的心。

我抽回手，拿起桌上的酒杯，里面还剩半杯白酒，我晃了晃，看着里面晃动的酒液，笑了。

我抬眼，看向林建国，看向刘梅，看向满桌的亲戚，一字一句地问：“我8岁到18岁，这十年里，你们陪过我多少天？”

林建国的脸瞬间沉了下来：“你说这些干什么？现在说的是你弟弟的事！”

“不说这些？那说什么？”我放下酒杯，声音不大，却足够让整个包间的人都听得清清楚楚，“我8岁那年，林浩出生，你们抱着他，跟我说要去南方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