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那个阿姨为什么一直跟着我们？

抽痛。
这三年来，乐乐从未有过任何异常。
我以为他跟所有人一样，看不见我。
可现在……
周明惨白着一张脸，死死地盯着我所在的方向，瞳孔剧烈地收缩。
他的嘴唇在颤抖，像是看到了什么世界上最不可思议的东西。
整个世界仿佛被按下了静音键。
我能听到的，只有自己虚幻的心跳声，一声又一声，敲在我的魂魄上。
周明，你……看得见我？
02 闹剧
时间仿佛静止了三秒。
然后，是一片哗然。
“乐乐这孩子，胡说什么呢？”
最先反应过来的是我的前婆婆，赵**。
她快步走过来，一把将乐乐拽到身后，脸上堆起僵硬的笑容，对周围的宾客解释：
“小孩子不懂事，童言无忌，大家别当真，别当真！”
周明依旧死死地盯着我，像是被钉在了原地，一动不动。
他的眼神里充满了惊骇、恐惧，还有一丝我看不懂的……茫然。
新娘乔薇的脸色比她身上的婚纱还要白。
她抓住周明的胳膊，声音都在发抖：“明哥，怎么了？你别吓我……”
乐乐被奶奶抓得生疼，委屈地扁着嘴，指着我的方向，大声说：
“我没有乱说！那个阿姨就在那里！妈妈！是妈妈！”
最后两个字，像一颗炸雷，在婚礼现场炸开。
妈妈。
我已经三年，没有听过这个称呼了。
我的眼泪，瞬间模糊了整个世界。
“你闭嘴！”
赵**厉声喝道，狠狠地在乐乐的**上拍了一下。
“**妈早就死了！你再敢胡说八道，看我今天不打烂你的嘴！”
乐乐“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我心如刀绞，下意识地想冲过去抱住他，却只穿过了一片虚无的空气。
乔薇的脸色更加难看了。
她甩开周明的手，指着乐乐，对赵**尖叫道：
“阿姨！这就是你们周家教出来的孩子吗？在大喜的日子里，咒我死吗！”
“没有没有，乔薇你别生气！”赵**连忙安抚她，“这孩子就是欠管教，我回头一定好好教训他！”
一场盛大的婚礼，变成了一场彻头彻尾的闹剧。
宾客们交头接耳，指指点点。
“周明那个前妻，不是三年前就出车祸死了吗？”
“是啊，听说死得可惨了……”
“这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