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看穿了我的想法。
“尊严？”
她轻笑一声，满是讥讽。
“那东西能让你跑进前三名拿到奖学金吗？”
“能让你交上这个月的住宿费吗？”
我的心被狠狠刺痛了。
她什么都知道。
她调查过我。
这个认知让我感到一阵恶寒。
她不是在施舍，她是在玩弄。
看一个穷学生在她脚下挣扎，一定很有趣吧。
我看着她的眼睛，那里面没有同情，只有不耐烦。
最终，我还是接过了那个鞋盒。
沉甸甸的。
像我的屈辱一样重。
我抱着鞋盒，从人群的注视中穿过。
身后，夏星-遥的声音再次响起。
“明天早上六点，操场，别迟到。”
我没有回头。
我走得很快，像是在逃跑。
回到那个潮湿狭小的出租屋。
我把鞋盒扔在角落。
我看着自己脚上那双快要报废的鞋。
它们很破。
但它们是干净的。
是我用自己的钱买的。
而夏星遥给我的那双鞋。
崭新，昂贵。
却脏透了。
上面沾满了她的傲慢和我的难堪。
那个晚上，我做了一整夜的噩梦。
梦里，所有人都指着我，说我是夏星遥养的一条狗。
我猛地惊醒，天还没亮。
我看着角落里的鞋盒。
心里有一个声音在嘶吼。
夏星遥。
总有一天。
我会把这份屈辱，百倍奉还。
02 多余的午餐
陪练开始了。
我每天早上五点半起床。
跑到操场时，夏星遥已经在了。
她穿着昂贵的运动服，在晨光里像会发光。
我穿着洗得发白的校服。
脚上是那双刺眼的跑鞋。
我们一圈一圈地跑。
谁也不说话。
只有风声和喘息声。
这种难堪的“交易”持续了一周。
直到那天中午。
食堂里人声鼎沸。
我端着餐盘，找了个最角落的位置。
餐盘里只有一份米饭和一份免费的汤。
我正要动筷子。
一个餐盘重重地放在我的桌上。
是夏星遥。
她在我对面坐下。
她的餐盘里，堆满了各种昂贵的菜。
糖醋里脊，红烧大虾，可乐鸡翅。
香气一个劲儿地往我鼻子里钻。
我皱起眉。
“你干什么？”
她没理我，自顾自地开始吃饭。
吃得很慢，很优雅。
好像吃的不是食堂，是米其林餐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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