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发现买房首付被婆婆偷偷转给小叔子当彩礼后，我整个人都木了。
婆婆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又不是以后不能攒，都是一家人，你计较什么？”
“你肚子三年没动静，还有脸提钱的事？”
我抬头看她，像看一个陌生人。
她却毫不在意，说完还笑了一下：
“浩浩赚的钱，他亲弟弟娶媳妇，不是天经地义？”
“我两个儿子都有本事娶媳妇，这就是我的福气。”
福气是吧？
等知道你好儿子征信长什么样。
看你还觉不觉得自己命好。
……
1.
我发现那笔钱没了的时候，正在看房。
中介发来一套二手房，七十八平，两室一厅，首付加税费三十万出头。我算了一下，卡里正好有三十一万两千，够用。
我打开手机银行，准备截图给老公看。
余额显示：982.73。
我以为眼花了。退出去，重新登录。
还是982.73。
我的手开始发抖。
三年。整整三年。我和陈浩说好了，每人每月往共同卡里存钱。我一个月四千八，他六千多。不旅游，不下馆子，我连护肤品都从雅诗兰黛换成了大宝。
好不容易攒了三十一万。
没了。
我打电话给陈浩。
“喂？”他那边声音嘈杂。
“陈浩，卡里的钱呢？”
他沉默了。
“我问你钱呢？”我的声音已经变了调。
“回家再说。”他挂了。
我没回家。骑着小电驴，直接去了婆婆家。
婆婆家住城东老小区，六楼没楼梯。我爬上去的时候，门没关严，里面传出来笑声。
我推门进去。
婆婆、陈浩、小叔子陈凯，三个人围在茶几前吃卤味、喝啤酒。猪蹄、花生米、白酒，茶几上一片狼藉。
陈浩看见我，手里的猪蹄掉在了桌上。
“嫂子来了？”陈凯冲我咧嘴笑，牙上沾着辣椒皮。
婆婆倒是不慌不忙，擦了擦手：“来得正好，我刚说让浩浩给你带点卤味回去。”
我站在门口，没进去。
“卡里的钱去哪了？”
婆婆脸上的笑收了收，但也就是一秒钟的事。她端起茶杯喝了一口：“钱的事，坐下说，站门口像什么样子。”
“我不坐。我就问，钱去哪了？”
陈浩站起来拉我：“先坐，听妈说。”
“你别碰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