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的是苏绣里的“施针”手法。
针脚层层叠加，模拟羽毛的蓬松感。
凤凰眼睛的位置，用的是极深的“枣红”丝线，那是我在指尖磨出血泡后，染出来的颜色。
林婉秋凑近看：“这光泽……不像机器绣的。”
“机器绣的是死光，这是丝光。”
“每一针的角度都不一样，光线顺着针脚流动，凤凰才是活的。”
灯光下，凤凰的翅膀微微起伏，仿佛下一秒就要冲破缎面。
***到账两万块。
手机又响了。
我看了一眼屏幕——爹。
“听说你赚了两万？拿来，我要买房”
我挂了电话。
回到宿舍。
我打开直播。
镜头对准自己的手。
屏幕上弹出第一个观众，第二个，第十个。
“这谁啊？大半夜的。”
“手怎么了？看着好吓人。”
我把余额截图打印出来。
对着镜头：“两万零三百块。我一针一针绣出来的。”
我把纸放在地上，掏出打火机点燃了。
“这两万块，我烧给你，你想要钱？做梦去吧！”
“从今天起，你李大山只是陌生人。”
弹幕刷屏了。
第二天。
李大山站在厂房门口。
李大山带着七八个村里人堵在厂房门口。有人拿着联名**。
他看见我，扑通一声跪下。
“清荷啊！爹之前对不起你！但你也不能不认亲爹啊！”他从怀里掏出剪刀，“你要么把头发剪了赎罪，要么转十万给我，不然我死在这！”
人群一阵惊呼。
我向他伸出手
“把剪刀给我。”
他愣了一下，递了过来。
我蹲下，猛地剪掉他衣服上的一颗纽扣。
“咔嚓。”
纽扣掉在地上。
我把纽扣举到他面前：“我们之间的关系跟它一样，一刀两断。”
我转身走进林婉秋给我腾出的玻璃工作间，反锁大门。
李大山冲过来，拳头砸在玻璃上，“砰！砰！砰！”
我把缠手的布条拆了，烂掉的手掌贴在玻璃上。
血往下淌。
“谁敢动我，我跟谁拼命。”
玻璃裂了，但还没碎。

2
风波过去一个月。
林婉秋把我叫到办公室，脸色不好看：“出事了。”
她把手机扔给我。
屏幕上是一个直播间，有人在绣花。
绣的是凤凰，跟我的那只一模一样。
但针脚粗糙，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