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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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我听到这句话，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她在确认我没有起疑心。
我们约了逛商场。
她挽着我的胳膊，亲亲热热的，跟过去十年一模一样。
我挽着她的胳膊，也亲亲热热的，跟过去十年一模一样。
只是我注意到一些以前从来不会注意的细节。
她今天穿的是一件低领的针织衫，锁骨上有一块浅浅的红印。她用遮瑕盖过了，但还是能看出来。
陈宇昨晚说他加班，十一点才到家。
那块红印，新鲜的。
「然然，你在看什么？」她注意到我的视线。
「看你锁骨好看，」我笑了笑，「最近瘦了？」
「是吗？我都没注意。」她摸了摸那块红印，动作很自然，像是摸一个普通的蚊子包。
我们逛了一下午。她给我挑了一条宝格丽的项链，一万二，她刷的卡。我给她买了一个香奈儿的包，三万六，我刷的卡。
买包的时候，店员说这款是限量色，很难买，小姐你朋友真幸福。
苏念抱着我的胳膊说：「是啊，我上辈子积了大德才遇到她。」
我笑着说：「你少来。」
以前听到这句话我会感动。
现在我听到的潜台词是：我上辈子积了大德，才遇到你这样的冤大头。
晚上吃饭的时候，她一直在看手机，回消息回得很频繁，嘴角带笑。
以前我会觉得是工作上的事，或者是普通朋友。
今天我借着去洗手间的机会，从她身后经过，余光扫了一眼屏幕。
微信聊天框，备注名是一个emoji——。
那个emoji，是我和陈宇的情侣暗号。
我用了三年的emoji。
她连备注名都懒得改一个。
「谁啊这么重要，跟我吃饭还老看手机。」我坐下来，拿筷子敲了敲她的碗，语气跟以前一样，带着点撒娇的埋怨。
她笑了笑，把手机翻过去扣在桌上：「没谁，工作上的事。」
「哦。」
我夹了一块糖醋排骨放进嘴里，嚼得很慢。
排骨是酸甜口的，我尝不出甜味，只觉得酸。
「然然，你跟陈宇最近怎么样？」她忽然问。
「挺好的啊，他昨天还送了我一条西太后的项链呢。」
「是吗？他对你还挺上心的。」
「那可不，」我笑了笑，「他说要攒钱娶我呢。」
苏念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