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书名:鹿鼎:开局救了独臂师太  |  作者:笑个六呀  |  更新:2026-04-01
勇救权臣承一诺,暂居侯府遇双姝------------------------------------------,脚下的碎石硌得脚掌发疼,却丝毫不敢停歇。约莫走了小半个时辰,视野豁然开朗,山脚的轮廓终于映入眼帘。,往来行人络绎不绝,挑担的货郎吆喝着叫卖声,赶路的商贾身着锦袍、神色匆匆,还有三三两两的农人,扛着农具结伴而行,一派人间烟火气。顺着官道往北眺望,远处隐约可见一座巍峨的城郭轮廓,青砖黛瓦,气势恢宏——那便是京城,大清的都城,也是他接下来要踏足的地方,更是他想借力立足的地方。“总算是到了。”江来长舒一口气,紧绷的神经稍稍放松,抬手摸了摸怀里的银子,指尖触到冰凉的金属质感,心里也多了几分底气。他暗自盘算,初来乍到,京城之中无依无靠,想要站稳脚跟,必须搭上有权势的人。鳌拜势大,乃是朝堂之上的顶梁柱,若能借着某位权贵的引荐,慢慢靠近鳌拜,日后定能在京城立足,也能更好地应对这乱世的风波。至于心底那点隐秘的牵挂,他只能暂且压在心底,绝不能轻易外露,更不能告诉任何人。,身后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由远及近,裹挟着一股凌厉的气势,震得地面微微发颤。,顺势回头望去——只见七八匹快马疾驰而来,马背上的人清一色身着黑衣劲装,腰悬锋利的刀剑,面容凶悍,眼神锐利如鹰,一看便不是普通的赶路人,反倒像是一群训练有素的杀手,目标明确,似是在追赶什么人。,很快便发现了端倪:最前面的几匹马,正死死追赶着一名中年男子。那人骑着一匹白马,奋力疾驰,速度极快,可身上明显带着重伤,衣袍前襟被鲜血浸透,暗红色的血迹顺着衣摆滴落,他伏在马背上,身形摇摇欲坠,仿佛下一秒就要摔落下来。“让开!都给老子让开!”黑衣人身形逼近,厉声大喝,语气凶狠,路边的行人吓得纷纷避让,生怕被马蹄踏伤,一时间官道上乱作一团。,靠在路边的树干上,冷眼旁观。他如今满心都是如何在京城立足、寻找靠山,自身安危尚且需要顾及,这种不明所以的争斗,他不想管,也没资格管,更不想引火烧身,耽误自己的计划。,就在他打定主意置身事外时,那名被追赶的中年男子突然身子一晃,再也支撑不住,从马背上直直摔了下来。他在地上翻滚了几圈,尘土沾满了衣袍,最后竟恰好滚到了江来的脚边。,只见这人约莫四十多岁,身着华贵的锦袍,腰系玉带,发髻整齐,即便狼狈不堪,也难掩身上的官宦气度。他脸色苍白如纸,毫无血色,胸口有一道狰狞的刀伤,鲜血还在不断往外渗出,染红了身下的泥土。“救……救我……”中年男子用尽最后一丝力气,伸出颤抖的手,死死抓住江来的裤腿,眼神里满是绝望与求生欲,声音微弱却清晰,“我是遏必隆……救我……必有重谢,日后定保你一世安稳,助你在京城站稳脚跟!”?,一段记忆瞬间清晰浮现——这遏必隆乃是清朝初期重臣,顾命四大臣之一,更是鳌拜最忠实的追随者,对鳌拜言听计从、死心塌地,堪称鳌拜的“迷弟”,两人同气连枝、**与共,是鳌拜在朝堂上最得力的臂膀,权势滔天。,眼底闪过一丝惊喜。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他正想找机会搭上鳌拜的线,眼前这位便是鳌拜的心腹重臣,救了他,便是搭上了鳌拜的一条捷径。而且遏必隆对鳌拜忠心耿耿,绝不会有反心,跟着他,既能安稳立足,又能慢慢接近鳌拜,再好不过。至于心底的牵挂,他只能暂时深埋,绝不能有半分表露。,那几名黑衣人已经勒住马缰,翻身下马,手持刀剑,将两人团团围住,神色愈发凶悍。
“小子,识相的就滚开!”为首的黑衣人眼神阴鸷,手中长刀直指江来的鼻尖,语气凶狠刺骨,“这是我们与遏大人的恩怨,与你无关,不想死就赶紧闪一边去!”
江来垂眸看了看脚下奄奄一息的遏必隆,又抬眼扫过周围凶神恶煞的黑衣人,心底快速盘算起来。他如今有九品中段的内力,虽无实战经验,但对付这几名杀手,未必没有胜算;更重要的是,救了遏必隆,便是抱住了鳌拜的大腿,这买卖稳赚不赔。他不求立刻见到鳌拜,只求先与遏必隆交好,暂住其府中,慢慢铺垫,待时机成熟,再请遏必隆引荐,这样才不会显得急切,也能让遏必隆更加信任自己。
“救你可以,但你要欠我三条命。”江来缓缓弯腰,低头对遏必隆说道,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坚定,“我不求你立刻带我见鳌拜大人,也不求你立刻给我**厚禄,只求你容我暂住侯府,与你好生相交,日后若有机会,再烦请你引荐一二,除此之外,我暂无他求。”
遏必隆猛地瞪大眼睛,满脸震惊,大概没想到自己都已是必死之局,眼前这个年轻男子竟然还能如此镇定,且不贪功冒进,反倒懂得循序渐进、稳扎稳打。他喘息着,艰难地点头:“好……好!只要你救我……别说三条命……老夫今日便应你,先带你回府,好生招待,你便在府中安心住下,咱们慢慢相交,待老夫伤愈,再亲自带你去见鳌拜大人,保你在京城站稳脚跟!”
遏必隆本身就对鳌拜忠心耿耿,如今性命垂危,只要能活命,结交一个胆识过人、沉稳有度的年轻人,日后引荐给鳌拜,也是一份功劳,更何况,眼前这年轻人不卑不亢,绝非池中之物,值得深交。
“成交。”江来嘴角勾起一抹浅淡的笑意,伸出手,拍了拍他的肩膀,“放心,今日我保你不死。”
一旁的黑衣人早已不耐烦,见两人还在拖延,为首的人怒喝一声:“找死!”手中长刀一挥,带着凌厉的刀风,径直朝着江来砍了过来。
江来没有躲闪,反而弯腰,一把抄起地上的遏必隆,脚下真气运转,身形如离弦之箭般快速蹿了出去——那黑衣人一刀砍空,刀刃重重劈在地上,溅起一片尘土。
“追!别让他们跑了!”为首的黑衣人怒不可遏,大声下令,七八名黑衣人立刻翻身上马,策马追了上去,马蹄声震天动地,在官道上回荡。
江来抱着一个成年人,脚步虽快,却终究跑不过疾驰的马匹。他心念电转,目光快速扫过四周,突然看到路边有一片茂密的树林,当即改变方向,一个急转,抱着遏必隆朝着树林深处冲去。
“进林子了!快追!别让他们跑了!”黑衣**喊着,也驱马冲进树林,马蹄踏过落叶,发出“沙沙”的声响,格外刺耳。
江来抱着遏必隆,在树林里左突右闪,借着粗壮的树干躲避追兵的视线和刀剑,身形灵活如猿。怀里的遏必隆伤口不断渗血,脸色越来越白,嘴唇干裂,却硬是咬着牙,一声不吭,没有丝毫拖累——他心里清楚,眼前这年轻人,是他唯一的救命稻草,也是他日后能向鳌拜举荐的可用之才,更是能助他稳固地位、继续追随鳌拜的得力帮手。
跑了约莫一炷香的功夫,江来突然眼前一亮——林间不远处,有波光闪动,隐约能听到潺潺的流水声,是一条小河!
“前面有条河!”江来低头对遏必隆说道,语气急促,“会游泳吗?”
“会……”遏必隆声音虚弱,气息奄奄,却还是艰难地点了点头。
江来不再犹豫,抱着遏必隆快步冲到河边,二话不说,纵身跳进了河里。河水冰凉刺骨,瞬间淹没了两人,冰冷的河水顺着衣领灌入,冻得人浑身发麻。江来憋着一口气,双臂用力,拖着遏必隆,拼命朝着河对岸游去。
身后,黑衣人也纷纷跳下水,朝着两人追来,可河水湍急,水流冲击力极大,他们穿着厚重的劲装,游得并不快,渐渐被江来拉开了距离。
江来奋力划水,终于拖着遏必隆游到了河对岸,浑身湿透,冷得瑟瑟发抖,却不敢有丝毫停歇。他拉起瘫软的遏必隆,爬上河滩,回头看了一眼——黑衣人还在河中央挣扎,一时半会儿根本追不过来。
他搀扶着遏必隆,在河边找了个干燥的地方稍作歇息,待遏必隆气息稍稍平稳,才开口说道:“大人,追兵暂时被甩开了,但此处不宜久留,我送你回府,也好让你安心养伤,咱们再从长计议,不急着提见鳌拜大人之事。”
遏必隆连连点头,脸上满是感激:“有劳江小兄弟了,此番恩情,老夫没齿难忘。回府之后,老夫定当好好招待你,你便在府中安心住下,咱们慢慢相处,老夫也好好看看,你这年轻人,到底有多大能耐。”
江来扶着遏必隆,辨认了一下方向,朝着京城城内走去。一路上,遏必隆靠在江来身上,气息渐渐平稳,嘴里念叨的全是鳌拜的英明神武,言语间满是推崇与忠心,句句都是维护,丝毫没有半点异心,彻底坐实了“鳌拜迷弟”的人设,还时不时叮嘱江来,日后若能见到鳌拜,一定要忠心耿耿,不可有半分二心。
约莫走了一个时辰,两人终于抵达遏必隆的侯府。侯府气势恢宏,朱门高墙,门口两侧立着石狮子,守卫森严,一看便知是权贵之家。守卫见遏必隆浑身是伤、狼狈不堪,又惊又急,连忙上前搀扶,得知江来是救了遏必隆的恩人,更是恭敬有加,不敢有半分怠慢。
江来扶着遏必隆进了侯府,府内丫鬟仆妇连忙上前伺候,遏必隆吩咐下人备好一间雅致的客房,又让人火速去请大夫,随后对江来说道:“江小兄弟,今日辛苦你了,你先去客房洗漱一番,换身干净衣裳,老夫已让人备下酒宴,咱们边吃边聊,也让老夫略尽**之谊,好好谢谢你。”
“多谢遏大人。”江来没有推辞,他确实浑身湿透,又累又饿,先休整一番,也能更好地与遏必隆相处、培养情谊,为日后的铺垫打下基础。他始终谨记,不可急躁,先交好遏必隆,一切都慢慢来。
丫鬟领着江来来到一间雅致的客房,备好热水和干净的锦袍,江来洗漱完毕,换好衣裳,只觉得浑身清爽了许多。待他整理妥当,丫鬟便来请他去前厅赴宴。
前厅内,酒宴已经备好,遏必隆靠在椅上,脸色虽依旧苍白,但精神好了不少,大夫刚为他重新处理过伤口,叮嘱他好生休养,不可动气。见江来进来,遏必隆连忙起身相迎,语气热情:“江小兄弟,快请坐!一路辛苦,快尝尝老夫府里的酒菜,看看合不合你的口味。”
江来拱手行礼,顺势坐下,两人推杯换盏,聊得愈发投机。遏必隆不停夸赞江来胆识过人、身手不凡,性子沉稳,是个可塑之才;江来也适时附和,姿态谦逊,分寸得当,偶尔请教一些朝堂之上的规矩,或是倾听遏必隆谈论鳌拜的事迹,从不主动提及引荐之事,深得遏必隆的赏识与信任。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两人正聊得尽兴,前厅外突然传来一阵清脆的女子笑声,伴随着丫鬟恭敬的请安声:“大小姐安!二小姐安!”
遏必隆脸上瞬间露出温和的笑意,转头对江来说道:“江小兄弟,是老夫的两个女儿回来了。大女儿婉宁,早些年远嫁巴林郡王,今日恰好回府省亲;二女儿舒兰,一直在府中待着,性子娇俏,姐妹俩向来情深,想必是凑在一起说着悄悄话,听闻老夫回来了,便过来了。”
话音刚落,两个身着华服的女子便款款走了进来。为首的女子约莫十八九岁,身着绣着盛放牡丹的锦裙,身姿窈窕,气质温婉端庄,眉眼间自带一股贵气,正是遏必隆的长女,钮*禄·婉宁;身后跟着的女子约莫十五六岁,身着粉色罗裙,眉眼灵动,嘴角带着浅浅的笑意,娇俏可人,便是次女钮*禄·舒兰。
两人一进门,目光便落在了遏必隆身上,婉宁连忙快步走上前,语气满是关切:“父亲,听闻您今日遇袭,女儿心里急坏了,特意从郡王府赶回来,您的伤势怎么样?疼不疼?”
舒兰也连忙凑上前来,眼眶微微泛红,拉着遏必隆的衣袖轻轻摇晃:“是啊父亲,您可吓死女儿了,大夫说您的伤要紧吗?以后可不能再这么危险了。”
遏必隆摆了摆手,笑着安抚道:“放心吧,为父没事,多亏了这位江来小兄弟。今日若不是他出手相救,为父恐怕早已性命不保了。”说着,他抬手指了指身边的江来,语气郑重,“婉宁、舒兰,快见过江小兄弟,他是为父的救命恩人,也是老夫十分赏识的年轻人。”
婉宁和舒兰连忙转头看向江来,眼神中带着几分好奇与感激,对着江来微微屈膝行礼,声音温婉动听:“见过***。”
江来连忙起身回礼,目光匆匆扫过两人,并未多做停留,笑着说道:“两位小姐不必多礼,举手之劳而已,能救遏大人,是我的荣幸,谈不上什么恩情。”
婉宁浅浅一笑,气质愈发温婉:“***太过谦逊,救命之恩,无以为报。日后公子在侯府住下,若有需用得着我们姐妹的地方,尽管开口便是。”
舒兰则眨了眨灵动的大眼睛,好奇地打量着江来,语气带着几分崇拜:“***,你好厉害啊!竟然能从杀手手里救下我父亲,你是不是会很高强的武功呀?能不能给我们讲讲,你是怎么打败那些杀手的?”
江来笑着点头,语气谦逊,没有过分炫耀:“略懂一些粗浅功夫,侥幸而已,算不上高强,只是那些杀手恰好被我侥幸甩开了。”
遏必隆看着眼前和睦的情景,脸上露出欣慰的笑容,一边招呼两个女儿坐下,一边对江来说道:“江小兄弟,今**便在府中安心住下,好好歇息一晚,明日咱们再慢慢闲谈。有婉宁和舒兰陪着,也能让她们好好招待你,不至于让你觉得无聊。”
江来心中一喜,连忙起身道谢,语气诚恳:“多谢遏大人美意,那就叨扰大人和两位小姐了。”
前厅内,欢声笑语渐渐多了起来,婉宁和舒兰时不时向江来询问今日遇袭的大致细节,江来从容应答,言语间分寸得当,既不夸大其词,也不刻意隐瞒,愈发让遏必隆赏识。而江来也暗自盘算,暂且在侯府安心住下,好好与遏必隆培养情谊,绝不急躁,待取得他十足的信任,再提引荐之事,同时,也将心底的牵挂深深埋藏,绝不让任何人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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