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场安稳的睡眠开始。

没有了身边那个熟悉又陌生的呼吸，我睡得格外沉。

第二天一早，我被闹钟叫醒。

阳光透过窗帘缝隙照进来，在新家的木地板上投下一道光斑。

我花十分钟做了简单的早餐，吃完后开车去公司。

一切都有条不紊。

我是个建筑设计师，工作很忙，但也给了我足够的专注，让我没时间去想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情。

一整天，我都在画图，开会，和甲方沟通。

直到下班，我才感觉到一丝疲惫。

走出公司大楼，看着街上车水马龙，我突然有些茫然。

我该去哪？

以前，是回那个“家”。

现在呢？

手机响了，是周哲。

“下班没？出来喝酒。”

“地址。”

我回了两个字。

半小时后，我到了我们常去的那家清吧。

周哲已经在了，面前摆着两杯威士忌。

他看到我，什么也没说，只是举起杯子。

我走过去，拿起另一杯，和他碰了一下。

辛辣的液体滑入喉咙，带着灼烧般的暖意。

“想开点。”周哲说。

“我想得很开。”我看着杯子里的冰块，“我只是在想，我这三年，到底图什么。”

图她漂亮？图她会撒娇？

还是图她给我画的那个“美好未来”的大饼？

“及时止损，就是赚了。”周哲拍了拍我的肩膀，“你才三十岁，一切都来得及。”

是啊，一切都还来得及。

我把杯里的酒一饮而尽。

接下来的日子，过得飞快。

我把所有精力都投入到了工作里。

白天，我是雷厉风行的项目负责人陆工。

晚上，我回到我的小公寓，看看书，健健身，或者和周哲喝喝酒。

我很久没有这么轻松过了。

不用再费尽心思去猜另一个人在想什么。

不用再对着一张虚伪的笑脸，扮演深情款款的丈夫。

我就是我。

只是偶尔，在夜深人静的时候，我会想起程佳。

我想象着，她在那片遥远的土地上，发现自己带来的药“失效”时，会是怎样的表情。

是惊慌？是愤怒？

还是，她根本就不会发现？

或许，她和她的那个“出差伙伴”，根本就没做任何安全措